顧笙小心謹慎地走在走廊上,一旦遇到陌生、不認識的人,他就會鎮定自若地從他們面前走過。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褪下了那半塊面具。
這時候,K帶着自己的幾個屬下從顧笙的旁邊經過,卻不自知顧笙就是他要找的人。
等到K停下來、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後哪還有什麼人啊!
“大人,怎麼了?”其中一個屬下走到K的旁邊謹慎地問道。
“剛剛的那個人,你們看到他長的什麼樣子了嗎?是不是最近我讓你們查的顧笙?”
屬下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說道:“大人,其實剛剛我們並未注意到旁邊有什麼人走了過去。”
K冷哼了一聲,“現在我要你們在這間酒店裏找到顧笙。”
“大人,剛剛的那兩個人呢?不找了嗎?”
“哼!”K傲嬌了一下,對自己旁邊的屬下說道:“那兩個人還沒有顧笙重要,給我去找!”
“是,大人。”
之後,K的那些屬下就在嘉美大酒店裏找起了顧笙的身影。
顧笙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出不去嘉美大酒店了,於是就打算先躲在其中一個房間裏。
可顧笙沒有想到的是,他所進入的一間總統套房竟然是夏侯冰萱的!
這可真是太戲劇化了!
夏侯冰萱看着因爲意外闖進來的顧笙,眨了眨眼睛;但又想到了之前他在走廊上吻自己的時候,頓時紅了臉。
“顧…顧笙,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夏侯冰萱肯定不會問顧笙爲什麼會知道自己在哪個房間。
因爲這個問題真的是特別傻,她根本不會問出來的。
顧笙則是直接走到沙發上,然後坐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開始喝,在過程中始終不看夏侯冰萱已經紅了的臉。
夏侯冰萱也不打算一直站着,於是就坐在了顧笙的對面。
“今晚,我住這兒。”顧笙突然站起來走到夏侯冰萱面前,曖昧地說道。
當顧笙看到夏侯冰萱臉上那緋紅的臉蛋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好看的弧度。
“怎麼?有意見?”
夏侯冰萱愣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沒有意見,你要住這裏,我沒…沒什麼意見。”
“那就這樣,我去睡了。”
顧笙走到那張大牀上,當要躺在上面睡覺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夏侯冰萱剛想要去開門時,顧笙卻是起身示意她先不要開門。
夏侯冰萱自然明白顧笙那眼神的意思,大聲地問道:“是誰?”
“開門,我們要檢查你這裏有沒有藏人?”
K的屬下們因爲是血刃組織的原因,所以他們根本不怕有人敢不給他們開門,畢竟沒有人敢得罪血刃組織。
“我要睡了,你們去別處檢查吧。”
夏侯冰萱雖然沒有明白事情的始末,但看到顧笙那凝重的眼神,也知道這事情與門外的那些人有關係。
“趕快開門!要不然我們就說你私藏犯人!”
夏侯冰萱冷哼一聲,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說道:“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請你們立刻離開這裏,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睡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夏侯冰萱仔細聽了之後才聽出是那天與自己起過爭執的男生。
不過夏侯冰萱並沒有去糾結這些事情,而是直接坐在大牀的另一頭凝視着顧笙。
地點轉換
墨帶着盛夏去了他在M國(美國)的私人別墅,那些在別墅中的傭人們看到自家主子居然帶着一個女生來了這裏,不由得猜測這個女生會不會就是他們未來的女主人。
雖然盛夏此時此刻還戴着那半塊面具,但因爲身材修飾得不錯,所以對她的容貌自然也有了幾分的期待。
墨則是帶着盛夏去了自己的臥室,這一舉動更是讓這些傭人喫驚不已,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剛剛的那些想法。
當盛夏進入墨的臥室的時候,她才發現他的房間只有一種黑色。
但因爲裝修得體的緣故,所以沒有那種壓抑的感覺,反而讓人感覺很舒服。
盛夏看到他臥室櫃子裏安安靜靜地躺着好幾件古董的時候,便對他的身份、他的能力起了好奇心。
“這難道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嗎?我看着也並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嘛。”
墨認真仔細地看了一遍盛夏的眼睛,然後才注意到她剛剛的那個問題,邪肆地輕笑了一下,對她說道:“小丫頭,危險可不在你能夠看得見的地方的,不然還稱什麼危險呢?你說是吧?”
盛夏想了一下墨所說的話,認同道:“你說的也是,要是那樣的話,還叫做危險嗎?”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帶我來這裏要做什麼?難道就是爲了讓我看一下你收藏的這些古董嗎?”
“讓你看我收藏的這些古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和我有關嗎?”
“小丫頭,你倒是聰明;沒錯,我帶你來這裏的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爲你。”
“那你能夠告訴我嗎?”
“小丫頭,那你能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盛夏想了一下,摘下面具,對他說道:“我叫盛夏,Z國(中國)人;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帶我來這裏的原因了吧?”
墨仔細地看了一遍盛夏的臉,發現她竟然與自己曾經的那位故人有八分相似!
“小丫頭,你父母叫什麼名字?”
“我從出生起就不知道我爸叫什麼,也沒有見過他,我媽媽說我爸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這怎麼可能?”墨小聲地說道,並沒有讓盛夏聽到這些話。
“你到底告不告訴我,你帶我來這裏的第二個原因?”
“小丫頭,你的那雙眼睛以及你的容貌與我曾經的那位故人很相似,所以這就是我帶你來這裏的原因。”
“不過,我很好奇你爲什麼會從Z國(中國)來一個繁榮與危險並存的M國(美國)呢?”
“我是來這裏找人的。”
盛夏對於自己來這個國家的目的也直言不諱,反正她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供出自己。
其實,這也是一種賭注!
賭贏了,那麼她就會沒事;賭輸了,那麼她就會出事。
“小丫頭你倒是直言不諱,這個性子我喜歡。”
墨很開心,因爲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樣性子的女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