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上着英語課的盛夏,心中總覺得有些兒隱隱不安,她的眼睛全程一直看向她身旁的空座位。
今天中午在學校餐廳喫午餐的時候,夏慕辰就跟她說過下午他有事情,等放學了讓她和雨瀟他們一起走。
雖然她也曾有過一絲疑惑,但因爲那是夏慕辰,所以她纔沒有問出口。
可現在的她總是心神不寧,總覺得他會出事一般。
盛夏緊張地握住了手中的筆,心思根本沒在聽講上。
盛月澤雖然在認真地爲學生們上課,但眼角的餘光總是有意無意地瞥向正在走神的盛夏。
宮心茉雖然有在聽課,但更多的還是一直在注意着盛夏的動向;在看到盛夏走神之後,嘴角微微上揚,心生一計。
宮心茉立即舉手,盛月澤雖然不太喜歡宮心茉,但礙於自己是老師,有義務爲學生們解決疑難問題,便示意她起來。
然而宮心茉起來後,問的並不是問題。
而是——
“盛老師,如果有人在您的課上走神了,應當如何?”
宮心茉知道盛夏與盛月澤認識,但她就是不相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盛月澤難道還會護着盛夏不成嗎!
盛月澤的眉心一皺,看向宮心茉的眼中帶着徹骨的寒意。
他要是到現在都聽不出來宮心茉要針對的人是誰,他可就妄爲東籬部落的王了。
而宮心茉也終究還是低估了盛夏在盛月澤心裏面的地位,也低估了盛月澤。
從前的盛月澤總是需要在暗處才能夠看到他的妹妹,而現如今他可以這麼近距離地保護着盛夏,又豈容他人傷害盛夏?
更何況盛夏在他心中的地位無人可及!
除了——那個他一直深愛着的女孩兒。
盛月澤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肆詭異的弧度,問道:“宮心茉同學,你要不先說說看是誰在我的課上走神好了。”
盛月澤的眼底泛着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與疏離。
宮心茉驕傲地看向正在走神的盛夏,彼時對盛月澤說道:“那個上課走神的人就是——盛夏同學!盛老師,您應該不會因爲盛夏同學和您拍過一部戲就不懲罰了吧?要知道這樣可是對其他認真聽講的同學的不公平。”
宮心茉在賭,賭盛月澤一定會懲罰盛夏。
畢竟天權一中的老師從來不會包庇任何一個上課走神的同學!
盛月澤勾脣一笑,說道:“那宮心茉同學,你坐在盛夏的前面,你又是如何得知她在走神的呢?”
宮心茉絲毫沒有發現盛月澤給自己下的套,還喜滋滋地對盛月澤說道:“當然是我剛剛看到的,不然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盛夏同學在走神?”
“那這麼說宮心茉同學一直在走神嘍。”
盛月澤狡猾地猶如一隻狐狸,任憑是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盛老師,我可沒有。”宮心茉繼續解釋道。
宮心茉有些兒心虛,畢竟她剛剛因爲眼睛一直向後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盛月澤究竟講了些什麼內容。
呵!
盛月澤冷笑。
“既然你剛剛都說了自己沒有認真聽講,那麼你似乎也沒有什麼資格去說別人吧。”
盛月澤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邪魅的弧度,令在座的一些女生頓時心花怒放。
畢竟她們都只是一羣還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的高中生罷了。
“盛老師,我沒有走神。”
宮心茉萬萬沒想到的是,盛月澤居然會當着全班同學的面顛倒黑白,說自己上課的時候走神!
“宮心茉同學,你和盛夏上我的課在同一天走神,念在你們是第一次,我也就不說些什麼了,你是否覺得這樣還有失公允?”
宮心茉聽到盛月澤的這番話以後,也不太好說些什麼了,只能夠忍下這口氣。
“不會,盛老師的確是一個很公正的老師。”
宮心茉咬着牙說完的這番話,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心裏面卻不知道把盛月澤和盛夏給罵了多少遍了。
明明應該是盛夏受懲罰,結果卻把自己給搭上了。
宮心茉強忍着怒氣坐下,眼睛卻一直在怒瞪着盛月澤。
宮心茉今日的這番行爲,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繼續上課。”
盛月澤恢復了那個邪魅冷漠的美男子,眼底都泛着淺淺的笑意,令在座的一些女生更加心動不已。
宮心茉喜歡夏慕辰的事情,盛月澤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因爲夏慕辰的緣故,宮心茉必定會針對於自己的妹妹。
夏慕辰現如今不在學校,他這個做哥哥的能夠做的自然就是傾盡全力保護好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