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那可是一流的著名珠寶鑑定師啊!
這顧記珠寶行,竟然可以請得動唐老來坐鎮,看來這背景不可小覷啊!
在場的一些人,看向李玉芬的眼神中都帶着一絲絲的同情與憐憫。
惹誰不好,偏偏惹到有背景的顧記珠寶行。
李玉芬根本就沒有看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此時還沉醉在照原價的兩倍賠償的夢裏面。
唐老才略微瞥了幾眼那堆珠寶,然後直接就把這堆珠寶給摔碎了。
李玉芬徹底清醒了,她看到地上那些摔碎的珠寶,怒吼道:“你這個死老頭子,你賠我的珠寶!那可是老孃攢了很久的積蓄纔買到的,你趕緊地把珠寶賠給我!”
唐老無視李玉芬的話,直接跟方紀塵吩咐道:“以後別讓這些偷雞摸狗之人進來。”
“是,唐老。”
方紀塵恭恭敬敬地應答,眼神中沒有半點兒不敬之意,這讓盛夏更加地好奇唐老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你這個死老頭子,你說誰偷雞摸狗呢?你全家都偷雞摸狗!我告訴你們啊,要是你們不賠給我錢的話,我就去法院我告你們去!你們肯定都不知道我是誰吧?我說出來的話,我怕會嚇死你們!所以你們趕緊地把錢按照原價的兩倍賠償給我,不然我就真的去法院告你們了。”
此時,盛夏走了出來,她走到李玉芬的身邊,說道:“剛剛是你說要去法院告我們的嗎?”
李玉芬嚥了咽口水,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女的是誰?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壓迫感?但是她還是佯裝鎮定道:“是啊!你們珠寶行賣假珠寶,不賠錢,還要把我趕出去,我自然而然就要去告你們了,況且你們還縱容這個老頭子把我的珠寶給摔碎了。”
盛夏勾脣一笑,美豔動人。
“你不是說這是假珠寶嗎?”
“是…是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是假珠寶的話,即使摔碎了,也不應該心疼纔對,可你現在的反應似乎不對啊。”
“那就算是假珠寶,那也應該由我來處理吧,憑什麼把我的珠寶給摔碎了?”
“你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這珠寶是從我們店裏買來的嗎?既然是從我們店裏買來的,自然是要由我們店裏來處置了,唐老這麼做也只是遵照我們店裏的意思罷了!不過你這麼大的反應,該不會是這假珠寶是你從什麼地攤上買來的地攤貨吧?然後爲了錢,就故意說是從我們這裏買的,好讓我們賠錢,你說我說的對嗎?”
“不對!不對!我這個就是從你們這裏買的!”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由我們來處理這些珠寶不是很妥當的嗎?你這麼反對是幹嘛呢?”
“我…我…”
李玉芬‘我’了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看來這堆珠寶都只是地攤貨啊!既然是地攤貨,那由我們珠寶行把這些假珠寶處理掉,不是就可以有更少人受騙了嗎?你說對嗎?”
“我…我…”
盛夏無視李玉芬的話還有她那個憎恨的眼神,說道:“我們店裏面的珠寶都有什麼特徵?”
方紀塵老老實實地回答盛夏提出的問題:“我們店裏面的珠寶都會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刻上顧字的標記,以防有人來店裏索要無禮賠償。”
“那這堆珠寶裏面有嗎?”
方紀塵搖了搖頭,他之前檢查過李玉芬帶來的那堆珠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標記,所以他才斷定李玉芬純粹是來顧記珠寶行鬧事的。
盛夏聽了以後,笑臉盈盈地看向李玉芬,說道:“你聽到了嗎?這堆珠寶不是從我們這裏買的,至於你是從哪裏買的,我們不想知道,你可以離開了。”
對於李玉芬這種愛貪小便宜的人來說,盛夏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你…你們給我等着!我告訴你們吧,我李玉芬是李氏集團董事長的親妹妹,你們惹了我,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不過如果你們肯乖乖地跟我賠禮道歉的話,我興許還會原諒你們。”
“那你可以走了。”盛夏臉色陰沉地說道,“李董事長貪上你這麼個妹妹也着實是家門不幸。”
“你…哼!”
李玉芬轉頭離去,盛夏卻又叫住了她。
李玉芬覺得盛夏肯定後悔了,要向自己道歉,於是便轉過身,趾高氣揚地斜睨着珠寶店裏的所有人。
“現在想向我道歉,晚了。”
“李玉芬,我剛剛有說要向你道歉嗎?別自我感覺太好了。”
“那你叫我幹嘛?”
“李玉芬,以後你如果還想要來鬧事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告上法院。”
“你有種就給我等着!”
李玉芬生氣地離開了珠寶行。
畢竟,今天要錢不成,反而被重重地打了臉,她能不氣憤嗎?
唐老望着盛夏如何的這股氣勢,總覺得她隱隱約約之間和顧笙有一丁點相似,但也不能說是完全相似。
總之,唐老對於顧笙這個未來的妻子有着好感。
盛夏注意到了唐老審視着自己的眼神,因着唐老的身份是世界一流的珠寶鑑定師,她恭敬地說道:“唐老,您可滿意我剛剛的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