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的手了?”
雖然顧笙的語氣中帶着疑惑,但不乏肯定的意味。
盛夏點了點頭。
“對不起。”
盛夏眨了眨眼睛,驚詫地看着眼前的顧笙,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會向她道歉,難免讓她有些兒不適應。
“我們進去吧。”
“嗯。”
顧笙的手推開門後,房間內的兩個人都立即望向了顧笙與盛夏。
沐羽凝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走過去後,親暱地挽着盛夏的胳膊,調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不會過來了呢,沒想到你真的過來了。”
沐羽凝又對夏侯冰萱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盛夏,她可是現在最厲害的服裝設計師夏侯冰萱,我今天身上的這件晚禮服就是她設計的。”
盛夏的注意力也從沐羽凝的身上轉到了夏侯冰萱的身上,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冰萱,這是我最近剛剛認的妹妹盛夏,她也是顧笙的未婚妻。”
夏侯冰萱面帶微笑地朝盛夏走了過來,伸出手,說道:“你好,我是夏侯冰萱,剛剛羽凝還和我提起你呢;不過羽凝說得誇張了一點兒,我一點兒都不厲害的。”
盛夏也伸出手,握住了夏侯冰萱的手,說道:“我叫盛夏。”
然後,兩個人就收回了手。
夏侯冰萱見到盛夏的第一眼,總覺得她在哪裏見到過盛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尤其是她見到盛夏以後,總是忍不住想要親近她,這種感覺真的特別地奇怪、也很奇妙,但這種奇怪且奇妙的感覺很快就被她壓下了。
同樣地,盛夏見到夏侯冰萱的第一眼,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兩位,你們是要看對方看到什麼時候?冰萱,我知道盛夏的身上有一種莫名想要讓人親近的感覺,你也不必這麼直勾勾地看着她吧?”
夏侯冰萱聽到沐羽凝說的這話,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衝他們笑了笑,沒有說任何的話。
沐羽凝此時也注意到了盛夏脖頸上戴着的項鍊,乃是史密斯夫人設計的那一款‘幻夜’;她不需要問也知道是顧笙送給盛夏的,沒想到顧笙對盛夏這麼好。
夏侯冰萱見沐羽凝一直盯着盛夏的脖頸看,她也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嫉妒了。
那是史密斯夫人設計的項鍊‘幻夜’,價值連城。
沒想到,顧笙會爲了盛夏,去買這條項鍊;縱使是以前的她,都做不到可以讓顧笙做這樣子的事情。
可是,盛夏做到了。
她怎麼可能會不去嫉妒盛夏?
那是她原本應該享有的東西,只是因爲她出了一趟國,就什麼都變了。
顧笙變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她所應該享有的一切東西都變成了別人的。
夏侯冰萱在驚愕的同時,看向了此時此刻還站在一旁的顧笙,眼睛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顧笙也在此刻對上了夏侯冰萱的視線,神情漠然,彷彿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地冷漠。
在氣氛特別尷尬的時候,一個人走進了房間,對沐羽凝耳語了幾句。
沐羽凝身爲沐家現在的掌舵人,自然也是個會看眼色的,恰逢其會地對他們說道:“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嗯。”
盛夏與夏侯冰萱同時說道,又同時點了點頭。
顧笙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默認了的。
……
……
當沐羽凝、盛夏、顧笙與夏侯冰萱走進水色廳的時候,衆人都把視線聚焦在他們的身上。
準確來說,他們是把視線都聚焦在沐羽凝的身上。
有不少人是打着晚宴的旗號來巴結沐羽凝這位剛剛上任沐家掌舵人的。
比如眼前這位。
“沐小姐。”
沐羽凝報以一笑,道:“洛董事長,我現在是沐氏集團的董事長,儘管您是我的長輩,也理應稱呼我一聲沐董事長。”
洛董事長並沒有因爲沐羽凝的話而氣惱不已,而是笑臉盈盈地對沐羽凝說道:“沐董事長,這是我的過錯,我倒是忘了您現在是沐氏集團董事長了,以後不會犯了。”
“洛董事長,您隨意,我還要去招待其他的客人,就不陪你聊了。”
“那是自然。”
沐羽凝從人羣中走過,集清冷孤傲高貴優雅於一身,讓一些人覺得她彷彿就是高不可攀的天使一般聖潔。
盛夏不喜歡洛董事長一臉諂媚的做派,所以她在看到雨瀟以後,乾脆扭頭走向雨瀟的身邊。
沐羽凝不喜洛董事長,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當初她的爺爺去世以後,洛董事長是最先反對她成爲沐氏集團董事長的,原因無他,年紀太過稚嫩,無法擔當大任;但其實,他也只是想要從沐氏集團中分一杯羹罷了。
盛夏走到雨瀟身邊的時候,雨瀟正和莫羽涼聊得正歡,其實說白了,就是雨瀟在說,莫羽涼充其量就是一個傾聽者。
“瀟瀟。”
雨瀟一見到盛夏以後,就直接拋棄了自己相伴多年的青梅竹馬莫羽涼,然後奔向盛夏了。
莫羽涼見雨瀟和盛夏要說話,便退到一旁,給她們二人留下一個說話的空間。
“瀟瀟,你這是怎麼了?”
汗!她們不過就是一個晚上沒見而已,要不要這樣啊?
“盛夏,莫羽涼太無聊了,基本上我說什麼他都不回我,就只是在一邊聽我說,還是你好。”
盛夏默默地聽着雨瀟的話,然後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莫羽涼。
其實莫羽涼的形象很好,但就是太過於高冷了一些,尤其是在感情方面的問題基本上一竅不通,也難怪雨瀟會發牢騷了。
不過這樣高冷的莫羽涼,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會被任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所誘惑!而且愛上一個人以後,就會對那個人鍾情一生!
“瀟瀟,我們去那邊吧。”盛夏指着一個擺放着各色點心的桌子,對雨瀟說道。
“好啊好啊。”
雨瀟和盛夏纔剛剛走到桌子邊,就不小心“撞”到了人。
而好巧不巧的是,這個人正是在顧笙與盛夏訂婚宴上“出盡風頭”的雪韻玲。
經過最近的事情,雪韻玲變得聰明瞭,更何況他們家還有一個神祕人幫助他們,使她的底氣變得更加足了。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個神祕人提及顧笙的時候,語氣是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所以有了神祕人幫助的雪家,雪氏集團變得更加地昌盛了!
而今天的晚宴,她看到了顧笙未婚妻盛夏的時候,更是恨得不行。
所以,她就想要來給盛夏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她雪韻玲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喂!你撞了我,總應該向我道歉吧?不能因爲你是顧市長的未婚妻,就可以爲所欲爲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雪韻玲第一個不服顧笙當市長的。”
雪韻玲依舊不改她的刁蠻任性,而且更把她的刁蠻任性發揮到了極致。
雨瀟第一個不服雪韻玲,“我們根本就沒有撞到你,是你自己衝過來的好不好!”
雪韻玲卻是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看着盛夏和雨瀟,說道:“是嗎?我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走路都走不好?明明就是你們故意撞到我的,快點給我道歉!”
“憑什麼啊?明明就是你先衝過來的,講不講理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