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夢兒,你們這樣子像什麼話?”
語氣中雖有着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寵溺。
不用說也知道,這聲音的來源無疑是秦家掌舵人秦權海了。
秦馨兒知道是自己的父親,很快就站了起來,走到了秦溫然的身邊,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明皓軒的身上。
這讓秦溫然看了以後,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情
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秦夢兒雖然知道是自己的父親,但她還是照舊挽着明皓軒的胳膊,似乎根本就不怕秦權海會責怪她一般。
不過,秦權海的確也不會真的去責怪秦夢兒。
秦權海雖然人到中年,但沒有一點兒發福的跡象,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秦權海也是一個帥氣的男生。
秦權海坐在沙發上,手中把玩着那枚玉扳指,眼睛卻如同毒蛇一般盯着明皓軒還有紫憐心看。
“明少爺,自從上次一別,咱們可好久沒見面了,不如今晚小敘一杯,你覺得如何?”
秦馨兒和秦夢兒的眼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着明皓軒看,似乎都希望明皓軒趕快答應下來。
這讓一向喜歡秦馨兒的秦溫然心裏特別地不舒服,他想他必須儘快地出手了,否則秦權海肯定會把秦馨兒嫁給明皓軒的。
明皓軒擺擺手,“秦家主,這倒是不必了。”
開玩笑!他可不敢再喝酒了!
喝酒是會誤事的!
當初要不是他喝酒了,怎麼會真的去調戲秦馨兒和秦夢兒?
還給自己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
秦權海惋惜地說道:“可惜了,還想和明少爺拼拼酒量的,看來如今是實現不了了。”
實際上,秦權海在聽完僕人的彙報之後,就吩咐人準備了許多濃度高的烈酒,打算讓明皓軒喝醉以後,成全他那個大女兒的,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秦權海惋惜地搖了搖頭,看來他要想別的辦法纔行了。
秦溫然看着秦權海,他的養父現如今的舉動,也已經猜到了秦權海想要做什麼,他的手用力地握成了一個拳頭。
憑什麼?憑什麼明皓軒可以得到秦權海的賞識和馨兒的喜歡?而他努力了這麼久的時間,依舊沒有辦法讓秦權海相信自己的能力,還是沒有辦法得到馨兒的心。
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明皓軒做爲明家的少爺,未來的掌舵人,自然也知道秦權海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他沒有當面拆穿秦權海,而是笑着說道:“秦家主,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咱們不醉不歸;我可是聽說秦家主是千杯不倒呢!倒是很想領會一下秦家主的酒量。”
秦權海笑着說道:“下次,一定會有機會的。”
秦溫然突然說道:“父親,公司還有些兒事情等着我去辦,溫然就先行離開了。”
秦權海擺了擺手,用着近乎嘶啞的聲音說道:“去吧,去吧。”
“是,父親。”
秦溫然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裏了,他直接朝外走去,完全沒有理會秦權海和秦馨兒、秦夢兒。
“明少爺,秦某人想您應該是有事情纔會出現在H國的吧?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秦某人能否能幫得上忙的?”
明皓軒對秦權海說道:“我只是來H國旅遊的。”
秦權海鬆了一口氣,說道:“這就好,我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呢!”
但令秦權海真正放鬆的是,他不必擔心那批軍火走私生意會被眼前的明皓軒發現,不過他也完全相信秦溫然的做事手段和作風。
明皓軒和秦權海客套地聊了很多的事情以後,才和紫憐心一起離開。
秦馨兒和秦夢兒不滿地嘟着嘴看向秦權海,異口同聲地說道:“爸爸,我想要讓那個男人成爲我的男人。”
但很快的是,秦馨兒與秦夢兒又開始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了。
秦權海倒是寵溺地看着自己的兩個女兒鬥嘴,嘴角露出了絲絲淺笑。
……
……
中午,夏慕辰被宮心茉一直纏着無法去見盛夏,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盛夏和別的人有說有笑的,他的心裏面在難受。
“慕辰,你喫這個,這個可好喫了。”
宮心茉不時地給夏慕辰夾菜,眼神卻是挑釁地看向盛夏的那個方向;但盛夏只顧着喫菜,壓根兒就沒有看過宮心茉和夏慕辰這邊一眼。
其實,這也是盛夏唯一一個可以不讓自己痛苦的辦法。
宮清寒看着自己的這個妹妹,也是無奈地笑了。
宮清寒的氣質渾然天成,就像是黑夜裏的王者一般,讓人無法忽略他。
宮清寒也知道,現在夏慕辰不方便和盛夏說話,所以只能由自己代勞了。
宮清寒拍了拍夏慕辰的肩膀,然後扶着輪椅朝盛夏‘走’了過去。
“盛夏,不介意我在這邊吧?”
宮清寒的嗓音低低醇醇的,猶如古井般平靜無波,他的嗓音即使繞樑三尺也不足爲過。
“不介意。”
宮清寒笑了笑,猶如三月裏的暖陽一般溫暖人心,這也是宮清寒第一次笑這麼多次。
宮心茉看到自家哥哥和盛夏有說有笑的,心裏面像是打翻了五味雜陳一樣地難受,她就是不希望她的哥哥和盛夏走得太近。
夏慕辰喫味地看着盛夏的笑容,思緒萬千,他似乎也還沒有到能夠把盛夏逗笑到這個地步,他果然還是很失敗的呢!
“哥哥也真是的,不跟我們坐在一起喫飯,反而要紆尊降貴到別人那兒去喫飯。”
夏慕辰聽了以後,拿着湯匙的手頓了頓,然後冷冷地說道:“既然你覺得在餐廳裏喫飯有失身份,那你以後就不用來這裏了。”
說完以後,夏慕辰就直接離開了餐廳。
宮心茉看着夏慕辰離開的背影,叉子狠狠地插進了飯裏,眼神陰毒地看着盛夏。
盛夏,你不讓我好過,我宮心茉也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