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了夏慕辰,只見他搖曳着手中的紅酒杯,直到將紅酒一飲而盡,才緩緩地走上臺。
夏慕辰每走一步,盛夏的心就懸了一分。
其他人看着夏慕辰那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都暗暗佩服:不愧是天權市第一帝少!要是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還不得暈過去啊。
夏慕辰走到臺上的時候,宮心茉一臉害羞地看着他,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姿態。
“宮伯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宮董事長不知道夏慕辰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疑惑地問道:“慕辰,你有什麼事情就跟宮伯伯我直說,你可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
正因爲宮董事長是從小看着夏慕辰長大的,他纔會放心地把自己從小寵愛的小女兒與他訂婚。
“宮伯伯,我不能答應你和心茉訂婚。”
夏慕辰此話一出,不僅僅是驚呆了宮董事長、宮夫人、宮心茉和臺下的所有人,更是驚呆了盛夏!
這就是——突如其來的轉折!
也是——毫無預料的轉折!
唯獨有一個人沒有喫驚,那就是宮清寒!他泰然處之地坐在那兒,眸光中含着點點笑意,彷彿知道事情會這麼發生一般。
夏銘盛聽到夏慕辰的這一番話,更多的是氣憤。
夏銘盛直接走到臺上,對宮董事長說道:“這小子興許說的是氣話,您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心茉這孩子我看着就喜歡,兩家能夠結爲親家,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夏銘盛拽着夏慕辰的袖子,卻被他甩開了,他一雙冷漠的眸子盯着夏銘盛看,讓夏銘盛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個孩子,他已經不瞭解了。
“夏董事長,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盛夏不知道夏慕辰爲什麼和他爸爸的關係會這麼地僵,但她知道的是,他拒絕了與宮心茉的訂婚。
“慕辰,你怎麼跟爸爸說話呢?還不快向宮董事長道歉,說你剛剛說的是糊塗話。”夏銘盛訓斥道
。
夏慕辰沒有理會夏銘盛,而是看向了宮董事長,“宮伯伯,我一直都把心茉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待,我不能誤了心茉一生的幸福,所以我不能答應和心茉訂婚。”
其他人不知道夏慕辰爲什麼要這麼做,宮清寒卻是真真切切地知道。
夏慕辰喜歡盛夏,但盛夏現在是顧笙的未婚妻,爲了不讓媒體輿論去抨擊他愛的人,爲了保護他愛的人,他用了這一個理由。
即使這個理由看起來有多麼地蹩腳,但在盛夏的眼裏,這個理由卻使她更加地想要落淚;可她沒有落下一滴淚水,因爲她知道現在的這個場合,她不適合落淚,所以她把快要落下來的淚水給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夏銘盛卻反駁夏慕辰的話,“現在沒有感情,不代表以後沒有,你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
夏慕辰冷冷地瞥了一眼,“就算相處再長的時間,我也不會對心茉產生任何的感情,我對她只有兄妹之誼。”
“慕辰,既然你的話說得如此明白了,我和你伯母也不會逼着你的,我們宮家與夏家永遠都是合作夥伴,也是朋友。”
宮董事長的這一段話,無疑在說即使夏慕辰與宮心茉訂婚不成,但宮家與夏家的合作關係永遠存在,永遠都是好朋友的關係。
宮心茉拉了拉宮夫人的衣角,“媽媽,你和爸爸再好好說說,我是真的很喜歡慕辰的。”
宮夫人小聲地說道:“茉兒,你就別任性了,宮家與夏家的合作關係絕對不能斷;要是你再鬧下去的話,我這個做媽媽的也幫不了你了。”
“媽媽,我是真的喜歡慕辰,我一定要和慕辰訂婚。”
“茉兒,不準任性。”
宮心茉見宮夫人這裏不好使了,噘着嘴,扭頭朝向另一邊。
自此至終,宮清寒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現場很多女生大多數都是還未談過戀愛的少女,見到宮清寒這般清冷矜貴的男生,臉頰都開始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低着頭,卻又悄悄抬頭看着宮清寒那絕美無雙的臉龐。
在現場氣氛極其尷尬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