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停在了那座像歐洲古堡一樣的顧家大門外,顧笙和盛夏就走了進去,司機則是把汽車開去了停車場。
傭人們看到盛夏披着顧笙的衣服進來,都十分地好奇,但是礙於他們只是傭人,只能收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威叔走了過來,對顧笙恭敬地說道:“少爺。”
“威叔,你吩咐下去,給盛夏放熱水,她剛剛淋雨了。”
“是,少爺。”
“對了,你去把若醫師叫來給盛夏看看。”
“是,少爺。”
威叔吩咐了兩個女傭,去盛夏房間的浴室放熱水,而自己則是去若醫師的房間叫若醫師出來。
“威叔,你怎麼來了?”
若醫師忙着整理桌上的實驗藥品,低着頭對威叔說道。
“若醫師,盛夏小姐淋雨感冒了,少爺叫您去客廳替盛夏小姐看一看。”
“知道了,我這就去。”
若醫師依舊是穿着一身的白大褂走出了房間,威叔自然也走了出去。
客廳內,盛夏正披着顧笙的外套乖巧地坐在沙發上,顧笙則是坐在盛夏的身旁看着報紙。
若醫師走到盛夏的身邊,恭敬地說道:“盛小姐,我來幫您檢查一下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好。”
若醫師得到盛夏的允許以後就看起盛夏的病來了。
若醫師檢查完之後,“盛小姐是小感冒,我去開幾天的藥給盛小姐喫。”
“嗯。”
若醫師離開了客廳,威叔依舊站在那兒等着顧笙下命令。
“威叔,
你吩咐下去,給盛夏燉點雞湯。”
顧笙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地平靜無波瀾,讓人聽不出他是在關心盛夏還是不關心盛夏。
“是。”
威叔下去了以後,客廳裏就只剩下了顧笙和盛夏兩個人,氣氛特別地怪異。
“去洗澡吧。”
“哦。”
盛夏離開了沙發,上了樓梯去了自己的臥室,拿起一條浴巾就進了浴室洗澡。
透過浴室的玻璃門,還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一個苗條的身影在洗澡。
洗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時間,盛夏裹着浴巾從浴室裏面出來了,兩條美腿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最重要的是,顧笙竟然就這麼優雅自然地坐在了盛夏那柔軟的大牀上,但眼睛卻是一直盯着盛夏看的。
“顧笙,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盛夏緊張地都不知道應該先說什麼了。
顧笙卻是突然間站了起來,然後走至盛夏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盛夏的臉龐還有她那裸露出來的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的未婚妻,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顧笙那溫熱的氣息吹在盛夏的耳邊,盛夏的小臉變得緋紅不已。
顧笙盯着盛夏緋紅不已的小臉看,喉嚨有些乾澀、難耐,然後將盛夏抵在牆壁上,低頭、封住了盛夏的脣。
盛夏剛剛想要反抗顧笙對自己的壓制,雙手卻被顧笙的那一隻大手給鉗制住了,無力反抗。
顧笙剛剛想要撬開盛夏的貝齒然後長驅直入攻城掠地,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擾了。
顧笙看向盛夏,說道:“去換衣間先換件衣服。”
“哦。”
盛夏鬆了一口氣,然後裹着浴巾飛快地跑進入了自己的換衣間關好門。
顧笙因爲剛剛升起的興致被破壞了,十分不悅地對門外的人說道:“進來。”
得到顧笙的允許以後,一個長相邪魅帥氣的男生走進了房間。
而男生正巧就是那天在溫泉酒店撞見顧笙與盛夏在溫泉接吻時的那個男生。
男生有着狹長的丹鳳眼,眼中泛着多情,穿着一身黑色的襯衣和一條緊身的牛仔褲,盡展邪魅。
“明皓軒,你怎麼來了?”
明皓軒邪魅地笑了笑,看着顧笙那一張充滿了怒氣的臉,調笑地說道:“看來是我剛剛打擾了某人的好事啊。”
“有話快說,少廢話。”
明皓軒也收回了剛剛的那副表情,變得一本正經起來,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交給顧笙。
“U盤?”
顧笙將U盤拿在手中,絲毫看不出來它有什麼特別之處。
“裏面是天權市一些官員貪污受賄的罪證。”
“明皓軒,謝謝你。”
“看來有了未婚妻以後,連性子都變了不少。”
明皓軒依舊是對顧笙開玩笑地說道,顧笙不悅地看向了明皓軒。
“滾!”
“OK,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和你的未婚妻了,拜拜。”
明皓軒離開的時候,順手將門給關了起來。
盛夏其實早就換完衣服了,但因爲顧笙要談事情就沒有出來;等盛夏聽到明皓軒離開之後,她就立即出來了。
“我幫你吹頭髮。”
容不得盛夏拒絕顧笙的這個好意,他直接拿起了吹風機仔細地爲盛夏吹頭髮。
幾分鐘過後,盛夏的頭髮終於吹乾了,顧笙將吹風機又收拾了起來。
“我們下去喫飯吧。”
“好。”
顧笙和盛夏走下了樓梯,兩個人一起走到餐廳喫晚飯,晚飯比之早餐要豐富許多,雖然沒有中午那頓喫得飽,但同樣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