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靈王與身邊智囊一時猜不透蓋琳人又在打着什麼鬼算盤。又向匹克鎮撒出數名斥候再探。
斥候回報,只說看見蓋琳國軍隊又是筏木又是造車的,還有就是鑄劍,其它的就沒有什麼動靜了。
威靈國王王聽到蓋琳國大軍一天到晚只是忙於這些,疑惑不解。鑄劍他可以理解,可是筏木造車他可就不理解了。心想敵人的長劍厲害,此時他也在增兵,也怪不得他又在鑄劍了。
爲了避免同蓋琳國短兵相接,威靈國國王下令威靈人苦練斧子兵,又一面再派人加強城防,多備滾石擂木,另外繼續向四方徵發軍士,以增緩威靈城。
如此又過了十日。威靈城突然接到射向城牆的長箭,只見箭頭上綁着一塊布條。那威靈人接到蓋琳人射來的箭枝,不敢怠慢,立即將這捆着布條的長箭呈送給了威靈國國王。
威靈國國王打開一看,卻見上面是一份蓋琳老國王親筆寫的決戰書。
卻寫道:“敬啓威靈國國王,我軍定於明日清晨十時許來你城下決戰,以報我兒陣亡之仇。奉勸你王早思投降,以免惹來殺身之禍。蓋琳王洛克新筆敬秦威靈王。”
那威靈城城主見了此決戰書,冷笑一聲,一把撕毀羊皮紙,心想我與你有殺子之仇,我若投降,你豈能輕饒於我。別人怕了你老洛克,我可不怕。我不僅有斧子陣我還有大石陣,到時讓你有來無往永遠報不了你兒子的仇!
威靈城城主立即下令全城緊急戒嚴,以防蓋琳奸細混入城中。又加加緊城防,務必多備滾木擂石,以備次日決戰之用。
此次雙方都決心要決死一戰,那威靈城當晚更是招集部衆軍官,鑽研各種佈陣之法。當夜竟在桌前睡着了。
次日天色漸明,便聽見外面通通的戰鼓聲,威靈城城主頓時被驚醒了,頓時道:“外面什麼聲音。”那近身侍從答道:“好像是敵人的進軍鼓聲。”
威靈城城主一聽,急忙站起來,道:“你們怎麼不早叫醒我。”說罷急勿勿帶人快步趕上城頭。
一到城頭,威靈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不知何時,卻見城外遠處已經黑丫丫密密麻麻佈滿了蓋琳國軍馬,無聲無息,位在大野之外。
威靈王呀地一聲,竟不知這些蓋琳兵是何時而來,叫道:“來的好快。”
此時他從城頭望去,只見遠處敵軍黑麻麻密裏裏的一層又一層。如同暴風雨前的黑色海浪一浪接一浪地潘滾着,沒有頭,也沒有尾,巨雷般轟轟轟黑漆漆一步一步向威靈城壓過來。
那威靈國國王在城上看了,卻也不俱,要知此時他已經集結了比上次多兩倍還不止的軍馬來守衛威靈城。此時眼見城外蓋琳國大軍黑丫丫烏雲般向威靈城湧來,越聚越多,簡直如黑蟻般數也數不清。
威靈城國王看了,馬上按預先排演的戰爭方略命重甲軍開出城外迎敵。威靈城主的戰陣方略依舊沒超出過前亞歷山大的三段法。先頭是兩千持大盾的重甲兵,隨後是一千投石兵,最後是五百個專門對付重甲軍的長矛手。
不過他吸取了前次小城之戰的教訓,在重甲兵中混編了弓箭手和斧子兵。每個盾牌後一個弓箭手,而每個弓箭手身後則有兩個斧子兵,他們每人至少配有十把短斧子。而其餘又有兩千人在威靈城上守城。這次威靈城可是傾國來跟蓋琳國侵略軍做決一死戰了。
此際蓋琳軍方面,只見老國王洛克坐在大部隊後方當中的一駕大馬車上,車輪滾滾,劈波斬浪,遠遠觀去,尤如立在黑色浪滔上冉冉升起的海神霸主,手持三叉戟,神威凜凜。此時衆軍都靜悄悄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地。只見整個戰場一片肅殺之氣。
此時已經是早晨十時,太陽卻不出來,陰暗的天空下,人們的心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人們都知道這是蓋琳國跟威靈國的一場傾國大決戰。敗了,將是一敗塗地,勝了,將來就可能會是西大陸的未來霸主。人人手裏都握着兵器,有的人甚至手心都捏出了汗水,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人們都在默默關注着這場事關所有人生死的一場大決戰。
戰場上開始起風了,然而將近上萬人的戰場上卻鴉雀無聲地,一切靜悄悄的。老國王看看放在身邊的計時沙漏,終於揮揮手,道:“開始進攻。”
一旁一個騎兵看到老國王在高車上發起進攻手勢,馬上騎着快馬向陣前一擺旗,立時戰鼓開始一聲聲響起,所有人都接到信息,知道大戰即將開始。
艾倫一直立在老國王車輛身後的馬匹上。他這次是騎馬來觀看這場大戰的。一見前方老國王揮手的姿勢就知道大戰即將開始了。這一回他的心較之前兩戰上可是緊張了百倍不止,因爲這一場決戰不僅只是決戰,也是總體檢驗他這二十幾日勞動成果之日,他自然緊張之極。
卻只見蓋琳國五百重甲兵刷地一聲,一起提起大盾,大盾背後隱藏着五百輕甲兵和五百長矛手,大踏步開始山轟海嘯般轟轟向敵軍走去,一步一步只聽到轟轟的雷聲,士兵們個個頭戴銅盔身着皮甲,全身武裝到了牙齒,舉着大盾牌向前一步一步挺進着。
整個戰場靜悄悄地,只看見士兵們提着大盾全力推進的場景。
而威靈城人在遠處望着蓋琳國重甲兵黑雲般壓來,也靜悄悄地一動不動,手心帶着汗,靜靜等候蓋琳國重甲兵走近了,更近了,走到能看清對面士兵的英俊臉龐時,威靈城的現場指揮官才舉劍道:“發射!”
只見威靈城重甲兵突然放下重盾牌,立時無數弓箭手露了出來,只見衆弓箭手立時引弓拉箭向敵軍射去。
這一招如果是出奇不意對付衝擊而來的馬隊,那可是再好不過的奇襲好辦法。可惜威靈城人這次對付的是早有防備的蓋琳城重甲兵。
蓋琳國重甲兵早已經防備到了敵軍這一招,馬上舉高大盾牌,立刻數面大盾牌拚成一堵高牆。威靈城如雨的密箭從空中颼颼射去,就像射在衆多厚實的城牆上,根本不管用。
不過威靈國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了。只是不停地一排排三線四線地向前射箭,一會兒箭就射得差不多了。威靈國的制箭工藝跟水平這時候跟中國戰國時代的機械弩根本不在一個技術水平之上,加上這時間鐵器還沒被髮明出來,所以他們製作的弓箭質量跟數量都有限。不過沒關係,威靈國的城主可不是喫素的,他手上有的是殺手鐧,眼見弓箭隊失利,馬上命令後撤,又派長矛隊上陣。
於是瞬間弓箭手撤回盾牌陣後,而長矛隊又迅速走了出來,頓時長矛又從空中成排地梭子般密密麻麻地向蓋琳軍飛了過來,天空馬上黑成一片,長矛飛出之後又是長矛,密密麻麻遮天避日。
一時間蓋琳國中走得慢的重甲兵就有人喫了虧,被長矛插傷。立時慘叫連連。而蓋琳國重甲軍也馬上停下來,大盾再次集結成一面面城牆,乘隙又向威靈城回致長矛,威靈人在長矛的攻勢下也不禁漸漸後退。戰場上吼叫聲不斷,如雷如海。
不久威靈城的長矛用盡,立時又有一千人左右的石塊陣又迅速被木車推出重甲陣。
你看,拿破崙的三陣法威靈城人用的多自如。拿破崙每次行軍作戰,總是先是一陣炮轟,之後就是馬隊,再之後就是步兵,就靠這個簡單易學的三陣法拿破崙居然能橫掃歐洲。事實證明,三陣法不是拿破崙一個人的獨創專利,早在幾千年前的青銅時代的古人就在用這個簡而又簡的方法在戰場作戰。而且威靈城人的後手比拿破崙可高明多了,人家可不只是弓箭石塊和長矛三板斧子這麼簡單,更要命的第四波斧頭陣還沒出來呢。
蓋琳國重甲兵防長矛倒還在行,可是密集的石塊一來,就有些喫不消了,頓時只得向後退去,退了近三十米左右方纔停下來,依然是如前般用大盾擋着前方。
威靈人也不是喫素的,一見前面的石塊用完,馬上就有人將後頭準備好的的石塊用車子推出,推出五六米左右,停了下來。人們又開始向前輪番拋石塊了。
衆人這纔看清威靈國人是怎麼拋石塊的。只見一排人撿起一塊不大不小的石塊來,拋向空中,右手另一個人一板子擊過去,石塊就向蓋琳國軍隊砸了過去,真是又快又準,當場就有蓋林國士兵被石塊擊中,打的是頭破血流鼻青臉腫的。
看到這兒有同學不禁會問,這不是棒球嗎,威靈國人怎麼玩起棒球來了。問題是這次威靈國人玩的不是棒球,這次威靈國玩的是要命的石塊。而且是用一種前端扁平的類似船槳的木製工具擊出石塊。看到這兒有同學不禁會問,這不是棒球嗎,威靈國人怎麼玩起棒球來了。
問題是這次威靈國人玩的不是棒球,這次威靈國玩的是要命的石塊。而且是用一種前端扁平的類似船槳的木製工具擊出石塊。
本來威靈國王正在發明研製一種小型拋石機。他利用槓桿原理製成一種蹺蹺板,一邊腳踩下去,另一邊石頭拋起來,可惜他還來不及解決石塊如何借力向前推進的技術難題,蓋琳國大軍就已經攻來了。可是威靈城城主又不想放棄自己這項傾注了心血的發明研究。
他就是個有玩心的大孩子,一次在廣場上看到孩子們用木棍擊打飛來的小木棍的遊戲,頓時來了靈感,便發明了這種用木板擊石塊的方法。要知戰場突發情況瞬息萬變,什麼樣的情形都要考慮到。有時候機械機動速度慢,可真比不上手工操作來的又快又準。威靈城城主可不是純機械論者,他不蠢,不會像現在某些人,純粹迷信機械武器的威力。他很靈活的,馬上捨棄了自己那項半成品的研究,改向全軍推廣這種半機械式擊石方法。原理還是那個槓桿原理,只不過這一回改成了手臂作動力,木棒作槓桿了。威靈國國王先叫人在威靈城廣場上做練習。起先人們以爲是遊戲,嘻嘻哈哈的。可是木棒擊出石塊砸向遠處,威力十分驚人。
威靈城城主十分得意,馬上重新組織從前用手臂拋石塊的投石兵來學習這項新發明出來的半機械拋石法。
你在進步敵人也在進步,所以當艾倫等人發明創造護甲車的同時,威靈城的人也沒閒着,都學會了這項簡單易學好操作的拋石法。準備用這種新發明來狠狠回擊侵略他們家園的蓋琳國敵軍,打得他們鬼哭狼嚎頭破血流只恨爹媽少給他們生了兩雙腿。
眼下威靈城的拋石法果然大顯威力,蓋琳國的重甲軍再厲害再武裝到牙齒,可是這一回卻是威靈城新發明出來的新式半自動機械拋石法,只見空中一陣如蝗密石飛來,砸在頭盔上,蓋琳國的重甲兵很快就頂不住了,馬上就要向後回撤。
這時節老國王在後方見勢不妙,心想可不能再後撤,再後撤敵人的投石兵就又會向前推進十米,到時距離國王中軍大營就近了。國王馬上大手一揮,又令五百重甲兵舉盾上前增援。
這時候有同學就問,不是有艾倫新發明的護甲車嗎,怎麼這時候還不見出來。怎麼打頭的老是重甲兵,而且增援的也是重甲兵。先別急,容我慢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