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聽到徐峯汝麼問,將年中的!舊的倒是好消息,可是我這裏得到的消息可不一定呀!你看看,這書信上說那劉備聞知我大魏立國了,所以劉備在益州也已經登基爲帝繼承了大漢正統,本來若是曹”亨。皇帝就算是篡位也不至於這麼着急,畢竟本來江東和益州劍拔弩張的大戰一觸即,這樣對我方可謂極爲有利。但是現在他卻在這個關鍵時候篡漢建立了大魏,這樣的話那劉備若是一怒不打江東而攻我方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啊!”曹仁說着話,臉上露出了極爲惱怒的神色,曹仁極爲生氣。
徐峯看了一眼書信,再聽曹仁這麼說,徐峯知道曹不雖然擔心極爲正常,但是曹仁卻不知道劉備定會進攻江東而不會打曹魏的。何況這個歷史已經因爲自己的到來改變了許多,就連時間都提拼了許多,按時間來說曹操是應該在曹衝死後的七八年才病逝的,但是現在曹操也提前去世了,想到曹操提前去世了,徐峯不由心中一動,當初說曹操得知曹衝是被人毒死的,當即就派人調查,但是誰知道第三天就連曹操都死了,雖然說是死於頭瘋病,但是誰能知道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貓膩沒有呢?徐峯想起後世常看的那些歷朝歷代爲了繼位子殺父的事情,心中不由暗自暗自沉吟,看來這曹操之死還是有些疑點的,自己若是將這些疑點都說給曹仁聽的話。只怕會生一些不可預知的事情,當下徐峯心中暗自思量此事。
曹仁忽然轉眼看到徐峯看着書信在愣,不由搖了一把徐峯,說道:“天成,天成?”
徐峯被曹仁從沉思中搖醒了過來,連忙抬頭笑道:“哦,子孝,我剛纔在想些別的事情。一時間走神了,子孝不要見笑哦!”徐峯連忙對曹仁解釋說道。
但是曹仁卻心中頗爲驚異,他可是頗爲了解徐峯的,對於徐峯剛纔的呆曹仁也是心中疑惑,因爲若是一般事情徐峯根本不會當場就這麼失態。當下曹仁看着徐峯問道:“天成。你剛纔想什麼呢?我看你剛纔想的時候臉色都有些白了,出了什麼事情麼?”曹仁問道。
徐峯沒想到曹仁竟然對自己觀察的這般仔細,當下只是呵呵一笑,對曹仁說道:“子孝,我是剛纔在想哪劉備定不會來攻打大魏的,那劉備知道現在大魏的實力在他之上,所以我看那劉備定會一面爲關羽復仇,一面存有拿下江東的心態出徵江東。這樣的話,劉備將兩川和江東整個的統治在一起,纔有足夠的實力對大魏動進攻的!所以子孝不用擔心,我覺得那劉備定會攻打江東,不會改變攻打大魏的!”徐峯自信的對曹仁笑說道。
但是曹仁可沒有徐峯這般的自信,當下曹仁對徐峯說道:“哎,不管劉備是攻打大魏還是攻打江東了,現在的事情已經成着,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不過天成,你還沒說你剛纔在沉思什麼呢?你剛纔臉色都變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我說你是在想劉備會攻打誰這個問題哦!”曹仁直覺上感覺到徐峯剛纔想的事情極爲重要,弄不好還和大魏有關!爲了怕徐峯又拿話敷衍自己,曹仁就先拿話堵住了徐峯,叫他沒有藉口,也不能再找藉口!
徐峯聽到曹仁這麼問自己,又拿話堵住了自己,徐峯就知道曹仁八成是看出什麼了。徐峯微微一沉吟,他也知道曹仁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人敷衍之人。徐峯考慮了再三。這纔對曹仁低聲說道:“子孝,我剛纔想的事情是我的推測,不一定正確。而且我這話要是說出來了,子孝你可千萬不能激動,要冷靜。你要有什麼舉動一定要和我商量好麼?”徐峯正色說道。
曹仁看到徐峯一本正經的樣子,再看到徐峯這般小心的叮嚀自己,曹仁就知道不是小事情。當下曹仁點了點頭,對徐峯說道:“天成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做!你就不要在猶豫了,快說吧!”曹仁也被徐峯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吊起了胃口,連忙保證說道。
徐峯聽到曹仁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子孝,我有種感覺,似乎曹承相的死不是那麼簡單,我覺得其中似乎有一些蹊蹺,但是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出來”,
“什麼?大哥,大哥的死有蹊蹺,天成你說,說呀!”果然曹仁一聽到徐峯才說到曹操的死似乎有些蹊蹺,一旁的曹仁果然渾身一震,拉住徐峯緊張的說道。
徐峯對曹仁輕輕的搖了搖頭。等曹仁鎮定了一些的時候,徐峯這才又說道:“子孝,你想承相去世前的三天才才網倉舒公子去世,而且被華坨查出來是被人下毒而死!接近着曹承相準備調查倉舒公子的死因之時就不幸亡故了,雖然說是頭瘋病復,但是這誰能確定呢?
再有一集。承相汐時候曹不公子竟然令各地守將都不得回來弔孝,而且流幾孝你這等曹氏親族中的第一大將也不得回許都,這不是令人起疑麼?當然一開始我也認爲那是曹仁害怕江東趁機來攻打襄陽,但是仔細一想卻又不對,襄陽不是還有徐晃蔡瑁等一干將領麼?再就是最後一點,數日前不是傳來了文則回到許都後,去祭拜了承相後回到家中自盡而亡的事情麼?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可疑之處徐峯話網說到這裏,就被曹仁給打斷了!
曹仁聽着徐峯給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滿頭的汗水了,聽到徐峯說道於禁之死這裏。曹仁連忙打斷徐峯的話說道:“天成,這,這於文則不就是因爲看到了承相陵墓內畫的有他投降關羽之圖還有那龐德寧死不降之圖後,覺的心中羞慚,晚上回家就自盡身亡的麼?。
徐峯知道曹仁其實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話,不過曹仁內心還是不願意相信曹氏竟然會出現子殺父這等事情,所以現在的曹仁實在是硬給自己找理由,希望徐峯能回答不了,證明曹氏不會出現這等有逆人倫的事情,證明徐峯的推斷都是錯誤的!
徐峯雖然知道曹仁的想法,但是徐峯還是不準備叫曹仁行哪掩耳盜鈴的事情,當下徐峯微微一笑,對曹仁說道:。子孝此話不對,那於文則年紀已大,自從前年得了一場大病之後整個人都沒了精神,說的不好聽點的就是貪生怕死想安享晚年。不曾想承相命他帶兵援救樊城,這在於禁看來極爲簡單的任務卻差點要了他的命,所以於禁投降了。後來孫權拿下荊州後。於禁也就跟着孫權回到了江東,由此可見於禁已經脫變成一個貪生怕死之人,現在於禁好不容易回到了許都,爲何見了那副畫像就要自殺呢?那事情可是天下皆知的呀!所以這點根本就說不同!而且我得到一個消息,那於禁回來的時候去拜祭曹承相的時候,曹承相併未安葬,但是曹承相的臉上蓋着面紗旁人不得觀看,曹不一直說這是承相自愧未能平定天下自覺無顏面對天下所下令面蒙面紗的這段情節參考最近新聞曹操古墓挖掘!,但是這個消息於禁卻當時並不知道。
最後聽說於禁當場就揭開了曹承相臉上的面紗一看,最後於禁沒有說話就離開了靈堂。離開靈堂的時候於禁的手還在抖,而第二天就傳出來了於禁因爲看到靈堂左右壁畫上自己頭像而龐德則寧死不降的照片後回家自盡而死,哼,於禁那麼怕死,再說這事情也是天下皆知,他爲何要自殺呢?而且不早不晚的偏偏在這個時候自殺,若說這其中沒有問題我是斷然不會相信。子孝,你覺得我說的對麼?”徐峯說完後,還問了曹仁一句。
曹仁聞言臉色蒼白,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能解釋的了,最關鍵的是自己再說什麼不是徐峯信不信的問題了,而是自己信不信的過的問題。曹仁想到剛纔徐峯說的這些話,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天成,你說你得到的消息是於禁在許都揭開了承相的面紗,那我問你,這個消息是誰告訴你的?。曹仁對這個消息極爲上心,想知道是誰告訴徐峯的,可信不可信!
徐峯想了一下。半響才告訴曹仁說道:“我相信子孝的爲人,想必子孝也不會說出去使得此人遭受殺身大禍!子孝,告訴我這個消息的就是賈栩賈文和!而當時據說看到於禁神不守舍,手臂抖的人則是奉孝的兒子我與文和的弟子郭奕!這你信了吧!”
聽到徐峯說起賈栩和郭奕的名字,曹仁頓時無話可說了,賈栩那走出了名的老狐狸,什麼事情都是心中明白卻不說出來,不知道爲何他會和徐峯關係頗好。而郭奕更不用說了,郭奕乃是自己的好友郭嘉的兒子,自從郭奕成*人後曹仁還叫郭奕在襄陽自己手下指點過一些時日,對於郭奕曹仁極爲喜愛,也極爲看好。曹仁覺的郭奕成爲不了郭嘉那樣的智謀之士,但是卻對內政民事極爲精通,將來必是不遜色於苟彧這樣的好內政人才。而且難道郭奕爲人極爲誠懇,且言不輕,這倒是有其師賈栩的風采,所以郭奕的話曹仁也是極爲相信的!
想到這裏,曹仁已經覺得頭大如鬥,一時覺得曹不乃是個不忠不孝之人,自己應該立即起兵殺回許都爲大哥曹操報仇,但是另一方面曹仁卻又覺得徐峯這不過是推測,雖然,雖然極有可能是真的,但是畢竟沒有真憑實據。若是曹不矢口否認又能如何呢?一時之間曹仁頓時覺得左右爲難,想了半晌,曹仁對徐峯說道:“天成,那你說如今該怎麼辦纔好呢?”
徐峯難得聽到曹仁向自己問策,以前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和曹仁商議完之後,曹仁就自己拿主意了,這現在曹仁卻問自己該怎麼辦,這頓時令徐峯有些詫異的川桌仁一眼。而曹仁看到徐峯看向自己的目光。苦笑道!佃”仇,現在我心已亂,你還是幫我拿主意吧!”
徐峯看着曹仁。微微一嘆氣,說道:“子孝,你既然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爲何還要出言試探與我呢?其實要我說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好了,畢竟現在大魏天下還是你們曹氏統治,何苦再爲了已經過世的曹承相再起紛爭呢?”徐峯看出了曹仁早就有了決斷,剛纔的問話不過是試探自己的意思是什麼,徐峯直接就將看法說了出來。
而曹仁聽到徐峯這麼一說,頓時臉色一變,對徐峯說道:“天成此話差異,我問天成你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徐天成是否和我是一個意思。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等想法!承相待我曹仁不薄。自從陳留起兵以來我就一直跟着承相,現在既然知道了承相之死有因。那我曹仁定不能不幫承相討回這個公道來!”曹仁對於徐峯說的要自己息事寧人極爲不快。
徐峯也對曹仁的這種試探自己的,思頗爲不快,徐峯看着曹仁說道:“子孝,你我乃是至交,你我之間有什麼事情不能坦誠相對麼?非要這等試探纔好!我剛纔所說都是爲了你子孝好,你難道能憑藉這小半個荊州就和曹不對抗麼?好,就算你曹子孝要瘋,那你也和我徐峯直說呀,你不但不直說還拿話試探我,你有當我是自己人麼?你曹子孝要真的是想爲曹操報仇。好,我徐峯答應你,我幫你,我徐記商鋪全力供應你糧草兵械!”說道最後,徐峯也是大聲叫道,他沒想到曹仁竟然要對付曹不,這可是在他計劃之外的一個意外驚喜了,
曹仁也被徐峯的這些話語感動了,當下曹仁伸手在徐峯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天成,我這輩子覺得最沒交錯的朋友就是你和奉孝了,天成,我知道你有些事情瞞着我,所以我才試探你的!不過天成你不用告訴我你隱瞞我的是什麼事情,當年你走後奉孝就曾經告訴過我,說你這人爲人堅忍不拔。爲了你的目標你會不擇手段,但是奉孝說了,你徐峯也有一個缺點。就是心有些軟,有時候太拘泥於友情了,當年你若不是心軟,又怎麼會有河北之敗呢!所以我剛纔出言試探與你,還請天成你不要生氣,仁在這裏賠禮了!”說着曹仁抱拳行禮。
徐峯聽到曹仁提到了當年的郭嘉,又說了郭嘉對自己的評價,徐峯不由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子孝不必如此,我知道子孝和曹晝相的感情極深,但是子孝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真的想爲曹承相討個公道,你日後面對的可是他的兒子曹不呀!更有可能你面對的是整個大魏和你爲敵呀!”徐峯當下給曹仁詳細的說了一邊若是曹仁固執己見的後果和下場。
不曾想曹仁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對徐峯說道:“天成,你不知道,我曹仁的性命都是承相給的,本來曹子桓繼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當初承相可是我和說過喜愛倉舒公子的,就是對子建公子也是極爲看重,雖然也對子桓頗爲看重。但是也並沒有到決定叫子桓繼位的這一步,否則這幾年晝相早就叫子桓繼位了,所以我不管子桓怎樣,若真的是他害了承相的話。那我曹仁定不會放過他的,不過你徐天成說的對,我憑藉荊州半壁如何能對抗的了那曹子桓呢!雖說我節制着揚州,但是揚州的樂進等人在這事上也不一定聽我的!何況若是我們內訌,再給了江東趁機拿下揚州和荊州全境的機會,那我曹仁怎麼對得起承相呢!這些土地當年都是承相帶着我們一刀一槍的打下來的!”說道最後,曹仁就覺得極爲難以決斷。
徐峯聽到曹仁這麼說,頓時點了點頭,說道:“子孝你能這麼說,就足以證明你還沒被仇恨所衝昏頭腦呀!你說的對,此事不能聲張,而且對於此事我想最好能找到證據。若是有證據了只怕軍中的其餘將領也會支持子孝你的!我的意思是咱們立即派人進許都。暗中查訪一下承相死前的日子是否有什麼事情生,再派人查一下子桓公子在承相死前是否和人交往過密,我想從這個角度查的話,說不定還有些線索!最後就是聯絡子建公子。叫他也幫忙查一下承相和倉舒公子前後死亡的原因,想必子建公子是很樂意幫我們這個忙的!”
曹仁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照天成你說的辦,對了,天成你好好查一下子廉。子廉和子桓交往頗深,我覺得子廉似乎還不知道承相之死的緣故。
子廉這些年已經幫子桓掙了不少錢了,若是子廉能夠信任咱們不幫子桓的話,那我們的勝算就會又大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