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是驚愕的看向他,他又怎麼了?
賀毅廷帶着雷霆之勢,一言不發的離開。
君悅也是愣住:這,不會是被她氣走了吧?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低頭一看,不由得笑了。
【一樓盡頭洗手間。立即!】
優雅的起身,對着衆人微微一笑:“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
走到洗手間,手還沒碰到門,裏面就伸出一隻手,一把將她扯進去,堵在洗手檯上狂傲的親吻。
“該死的小東西!”就知道氣他。
君悅只是傻笑。
明明這個男人太小氣,不過是跟他弟弟聊聊天而已,多正常的交際。
“再笑我現在就弄死你!”賀毅廷壓着嗓音,惡聲惡氣的威脅。
他現在滿身火氣,這個小東西最好不要再試圖挑戰他!
“弄不死我,你跟我姓!”君悅故意挑釁,就是要讓賀毅廷理智崩潰。
“小東西,不要挑釁我!”話音未落,賀毅廷已經撲了上去,來勢兇猛,令人有些招架不住。
君悅只有興奮沒有害怕。
自從電梯那次之後,她發現她的膽子大了起來。
眼看着就要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君小姐,你在裏面嗎?”
這嬌嬌弱弱的一聲低喊,把賀毅廷的理智生生拉了回來,放開君悅,頭埋在她脖頸裏喘息。
真是磨人!
脣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君悅忽然出其不意的碰觸他,令他好不容易回來的理智一下子崩斷,壓着嗓音低喝一聲,就開始懲罰。
磨人的小東西,今天要她好看!
聽着裏面傳來的壓抑吟哦,雪萱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紅着眼睛拼命的砸門。
“君小姐,你快出來,我肚子疼。”
“君小姐,你快出來,我的肚子好疼啊!”
她知道,賀毅廷一定在裏面,他們一定在裏面做着那種事。
他們怎麼可以?
明知道她就在外面,明知道她可能會聽到,怎麼能這麼對她?
怎麼敢這麼對她?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雪萱,你怎麼了?”不放心的尾隨而來的韓千陽,見雪萱竟然癱軟在地上,心裏一驚,感激抱住她。
“不要碰我!”雪萱推開他,繼續重重的砸門,帶着哭腔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君小姐,求求你,快出來啊!”
不要對這樣對她,她會崩潰的。
毅廷,不要對她這麼殘忍好不好?
聽着那破碎的聲音,君悅心裏一抽,拼命的推開賀毅廷,心裏厭惡極了自己。
她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如此殘忍的對雪萱?明知道她就在外面,還碰她心愛的男人
賀毅廷紅着眼,燃燒着熊熊的火光,狠狠的瞪着她,深呼吸了許久,才平復。
“該死的,你做什麼?”
“雪萱哭了”
她以爲雪萱叫兩聲沒人應答,就會離開,所以纔想對賀毅廷惡作劇。怎麼也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賀毅廷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在心裏不悅的低咒。
以前,雪萱一掉眼淚,他就慌了亂了,恨不能用全世界來換她不哭。
現在,雪萱一哭,他就覺得負擔、覺得壓抑,只想趕緊找到眼角膜做了手術讓她離開。
“怎麼辦?一開門就會暴露”
“她看不見,怕什麼?”賀毅廷沒好氣的低哼,就要去開門。
君悅一把抓住他:“你翻窗。”
他是傻的嗎?雪萱看不到,難道韓千陽也瞎?
“你說什麼?賀毅廷咬牙切齒的問,恨不能狠狠的抽打那個小東西一頓。
竟然讓他翻窗!
除了小時候被綁架那次翻窗逃跑,他的人生從來沒有過翻窗這樣的事!
“快點快點。”君悅不停的催促,雪萱心碎的哭喊攪得她心亂如麻。
早知道就不要惡作劇了,真是報應!
雖然不爽極了,但是看着君悅真急了,又想到雪萱的請求,賀毅廷低咒一聲,翻窗出去。
真是該死的狼狽!
君悅悄悄鬆口氣,對着鏡子整理一番,纔打開門,撓着頭,尷尬的說:“對不起,我竟然在裏面睡着了”
這麼拙劣的謊言,希望他們能信。
“睡着了?”韓千陽愣了下,忽然笑了起來,“你真是大迷糊蟲。”
“意外意外,我平常很精明的。”他竟然相信了!君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這麼拙劣的謊言,通常人都不會相信的吧?
“看你都哭成小花貓了,快進去吧。”韓千陽溫柔的爲雪萱擦乾眼淚,眼底跳躍着心疼的光芒。
“對不起,我失態了。”雪萱趕緊露出笑容,好像剛纔哭天搶地的人不是她一樣。
雖然很痛心,但是沒有讓韓千陽撞見,她還能保留一份尊嚴。
只是,這個女人如論如何都不能再留在賀毅廷身邊了,一定要不擇手段的把她趕出去!
“我先下去了。”
“君小姐,我眼睛不方便,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好嗎?”
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君悅愣了下,點點頭:“好。”
“那我先出去了,雪萱就拜託你了。”韓千陽趕緊離開,有些尷尬。
他跟兩個女生在洗手間裏站了半天。
雪萱假裝上個廁所,然後柔聲請求:“我覺得心口有些悶,想去二樓的陽臺吹吹風,能不能陪我去?”
他們明明就在一樓,想吹風去外面不是更好嗎?爲什麼要費力的爬去二樓?
“不行嗎?”雪萱沮喪的垂下眼,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人不忍說出拒絕的話。
君悅趕緊擺擺手:“不是,我陪你去。”
剛纔已經那麼對不起她了,不能連這麼點忙都不幫。
“扶我到那邊的窗臺坐吧。”
“好。”雪萱特意讓她上來二樓,是爲了炫耀對這裏的熟悉嗎?
“你知道這個樓梯爲什麼會有陽臺嗎?”
“不知道。”
“因爲我說如果能直接從一樓爬到這個陽臺來就好了,於是毅廷就命人建了樓梯。”
君悅默,果然是爲了炫耀。
她就說覺得奇怪,雪萱那麼喜歡賀毅廷,爲什麼這麼久都沒有行動,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她。
“君小姐,你知道毅廷爲什麼會帶我回來嗎?”雪萱微微一笑,眼底卻藏着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