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車。”
南宮俊彥放開夏媛的肩膀,牽着她的手道。
“你的食指怎麼了?哪割到了?”
夏媛這時纔看到南宮俊彥的食指上纏着膠布。
這個男人的手指除了敲打鍵盤、簽署公文之外,還有什麼機會會傷到手指嗎?
“哦,早上不小心割到的,沒事。男人嘛,這點小傷算什麼,大驚小怪。”
南宮俊彥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動了動手指頭給夏媛看,表示他真的沒事。
其實,這一動彈還真是有點疼。
他騙了夏媛。
這手指是操作鑽石切割機不小心弄到的,當時用的力道太大,把那塊鑽石原石弄崩了,差點把他的食指捲進機器裏,把整根手指都切掉了。
想到這,南宮俊彥纔想起該提醒一下安以臣,悠着點,別變成沒有手指的殘疾,那樣的話,到時候訂婚戒指也沒有地方戴了。
南宮俊彥坐上駕駛坐,飛快地發了一個短信給安以臣,這才徐徐把車開走。
“晚上去哪喫飯呢?”
“新開了一家法國餐廳,咱們去那嚐嚐鮮吧?”
南宮俊彥早就做足了功課。
如果夏媛不喜歡喫法國餐的話,他還用其它的備用方案。
“好。”
夏媛並無反對。
在美食方面,她對任何一種美食都有探究的慾望,或許,這源於上一世她被秦蕊耍得狠了,什麼都不能喫,什麼都禁忌。
見夏媛接受了自已的第一方案,南宮俊彥心情大好,他開着車很快來到了法國餐廳。
這家法式餐廳佈置得很有異國風情,南宮俊彥拿着菜譜,邊和夏媛商量,很快就定下了今天晚上要喫的菜:
主菜是香煎鵝肝、聖雅克扇貝、酥皮洋蔥湯,魚子醬、阿爾薩斯黑皮諾葡萄酒,飯後甜點是馬卡龍。
濃郁的法國風情菜,讓夏媛喫得讚不絕口。
看夏媛喫得這麼開心,南宮俊彥道:
“還有幾道特色菜你還沒嘗過,下回再帶你來這裏。法國蝸牛、法式烤春雞、烤卡芒貝爾奶酷,飯點甜點蕎麥可麗餅等等。”
“光聽你說就覺得食指大動,雖然現在我已經喫不下了。”
夏媛毫不掩飾自已的好胃口。
實在無法理解,一個身體健康的女孩,爲了追求所謂的苗條,而放棄對美食品嚐的追求。
“嗯,以後哪一天我退休了,咱們倆就一起走遍全世界,走到哪喜歡了,就在那裏住一段,盡情沉入那裏的生活,喫盡美食,然後繼續流浪下一站,如何?”
南宮俊彥的眼睛亦是閃閃發亮。
“嗯,完全同意。別的不說,只要聽到美食,我就已然心動了。”
夏媛從來不會掩飾自已對美食的喜愛。
南宮俊彥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這一笑,燦若星辰,彷彿滿天的烏雲都在他的笑容中消失不見。
方纔葉海光變身乞丐突然出現,給夏媛帶來的糟糕心情,就在和南宮俊彥的說笑聲中化爲烏有。
“安以臣的乾爹乾媽明天就要過來,明天咱們和他們一起喫飯。”
南宮俊彥直到喫完飯,看着夏媛心滿意足地坐在椅子上,露出微微睏倦的表情時才道。
這真是一個不太讓人喜歡的消息。
所以南宮俊彥才放到最後才說。
其實,對於安以臣的乾爹乾媽,南宮俊彥心裏亦有腹誹,只是作爲男人,他不會這麼雞腸小肚地去八卦罷了。
果然,一聽到這個消息,夏媛便精神了,她楞了一下道:
“這麼快?”
“當然啦,咱們去桂林都去了幾天了?”
南宮俊彥提醒她。
“哦,也是,不曉得唐唐準備好了沒有。一會兒回家我去看看她,只是不知道她今晚上有沒有約會。”
“我把安以臣約出去喝兩杯,你去和唐甜聊聊天好了。”
南宮俊彥想着安以臣經歷那件慘事的真相,不過他想,或許一輩子不告訴安以臣更好。
“嗯,好主意。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分頭行動吧?”
夏媛拿起自已的手提包起身。南宮俊彥上前替她拉開椅子,道:
“一說起朋友的事就這麼性急。”
夏媛一聽,也有點不好意思。所謂名門千金,個個都是端着的,哪有人象她這麼急吼吼的?
重生一世,似乎連性格也改變不少,上一世,她可是慢條斯理的所謂淑女。
南宮俊彥並不是要挑夏媛的刺,在他看來,夏媛什麼都好,再說,雖然南宮世家是個傳承千年的世家,但是他自幼父母雙亡,都是一個人在國外獨立地長大,並未受那些教條的太深束縛。
他只是微微有點在意,夏媛遇到朋友的事,都這麼全身心付出,呃,換個說法,他有點喫醋。
原來愛到深處,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佔據了她的生活空間,南宮俊彥都會有些在意。
夏媛在路上就和唐甜約好去她家,南宮俊彥把她送到時代廣場後,便開車去了和安以臣約好的藍頓酒吧。
打開門時,唐甜正在做面膜,臉上塗了綠油油的一層,因此根本看不到她的面貌表情。
夏媛展示了下手裏的馬卡龍提盒,道:
“給你帶的最新鮮正宗的馬卡龍,你的面膜要做到什麼時候啊?”
“馬上就好,我去卸掉。”
唐甜也知道塗着面膜說話不方便,馬上到洗手間把面膜卸了。
“哎,瘦了。”
夏媛一看唐甜的臉,便知道這段時間她的壓力還是很大。再加上唐甜本來就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她的心緒從臉上一看即知。
“你也知道安以臣的乾爹乾媽明天要過來,他緊張,弄得我更加緊張。”唐甜摸了下自已的臉道,“怎麼樣?皮膚還可以吧?不論如何,從容貌上我不能大意。”
“很好,光滑水嫩,就象嬰兒一樣的皮膚,再加上健康得體,我想安以臣的乾爹乾媽一定不會委屈你的。”
“哎,他們不挑我的刺就好了,不指望他們會喜歡我。我總感覺,安以臣十分緊張他乾爹乾媽對我的態度。尊敬長輩是應該的,但是最讓我不舒服的是,他的這種緊張裏,似乎還帶有別的意味。”
唐甜憂心忡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