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天。
一個在另外一個世界震懾萬古的名字。
林夕當然不知道這個名字有多麼重的含量,此刻,他只能感受到一股極其霸道的能量鑽入了他的體內。
很快,他便發現,這股霸道的能量在他體內打通了無數經脈,這些經脈,都是平時林夕沒有涉獵道的。
隨後,又是一道金光將林夕整個人的精神腦海都給籠罩了,林夕的精神世界在其中感受到的只有說不出來的舒服。
這是林琅天在給林夕傳法!
在上古時代,修法者之間這樣的行爲很常見。
修爲高的人將自身的一身修爲強行傳給另外一人,以提高被傳授者的修爲,不過傳法完成後,傳法者也將會失去一身修爲。
此刻,林琅天只是一道萬年前的投影而已,不過即便是投影,傳授給林夕的也能讓他受用了,至少能爲他打開屬於修法界的大門。
許久過後,金光逐漸收斂,林夕閉着雙眼跪在地上,還在吸收着林琅天所傳授給他的東西。
林琅天看了一眼林夕,臉上的血色在緩緩的褪去,一頭銀髮也在逐漸脫落。
“唉,這個世界的靈氣終究還是枯萎了,希望你能找到通往那個世界的路……”
林夕的精神世界不知被那金光籠罩了多久,金光才緩緩收斂。
此刻林夕感受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丹田之中流轉的不再是真元,而是一種比真元更加純粹的東西。
用林琅天傳授給他的知識來解釋,那叫靈氣。
林琅天的傳法,不僅僅傳授給林夕一身修爲,更是爲林夕打開了另外一個世界,讓林夕知道了原來在萬年前的地球,武修並不是人類追求的。
那時候人類追求的都是修法者,強大的修法者甚至可信手摘星辰。
後世被人們傳作爲神,實則都是強大的修法者而已,在那樣的修法者面前,先秦練氣士都只是星星之光而已。
只不過在萬年之前,地球貌似發生過一次大劫難,林琅天就是在那次大劫難中隕落的。
自那次過後,地球無數的修法者大能要麼隕落,要麼紛紛踏上星空之路,離開了地球。
後世幾乎不可見修法者了,而且經過那次大劫過後,地球的條件甚至說說整個太陽系都沒有能支撐修法者修煉了。
後世即便有能人修法,最後都莫不是踏上了星空之路。
比如老子西出函谷關,最後不知所蹤,實則就是踏上了星空之路。
還有先秦練氣士莫名消失,恐怕也是一個原因。
自秦以後,人類便進入到了武修時期,沒了修法者,武者自然浮出水面,成爲了另一種追逐的對象。
不過,武者相對於修法者來說,就太過於渺小了,到了武聖這一階段,便是人類的極限了。
而華夏僅僅在華夏的歷史上,武聖的數量還真是數不勝數。
比較有名的就是武聖關二爺、鬼神呂布等,這些人都不能真正的達到修法者那種上天入地的境界。
換句話說,武修的境界到了武聖就是極限了,而練就的終究是人體的極限而已。
而修法者能使用法術神通,甚至能搬動大山,兩者的層次是不一樣的。
所以,當初林夕不敵蠱神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蠱神就是當世一名少有的修法者。
而現在,林夕也正式成爲一名修法者了。
林夕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頓時爆射出兩道金光,不過這金光在一瞬間又全部收斂的回去。
林夕整個人的氣質都已經變了。
之前的林夕,若是不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那股凌厲的氣勢便會肆意大放,一些普通人接近林夕的話,就會有一股莫名的壓力。
而現在,林夕的這種氣勢完全沒了,反而變得極爲柔和,若是有人接近林夕,只會感受到舒服,因爲林夕身上散發着淡淡的靈氣而讓人感受舒服。
而林夕睜開眼後,眼前出現的景象又是讓他一愣。
林琅天不見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那個活着的林琅天不見了,出現在林夕眼前的只是一具乾枯的屍骨。
“老祖!”林夕驚呼,但隨即又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林琅天剛剛之所以能和林夕說話,對林夕傳法,一切都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投影存在這裏而已。
其實至始至終,出現在林夕眼前的都是一具乾枯的屍骨而已,只不過這屍骨被投影的景象覆蓋了,所以林夕看到的就是林琅天本人。
林夕再次對着林琅天的屍骨一拜,便準備轉生離開了。
林夕並沒打算將老祖的屍骨轉移,或者怎麼處理。
而就在這時,那個野人回來了。
野人的存在就是守護着山洞中林琅天的屍體,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使命,這時候屍體有所動靜,他自然是感受到了。
手提一把巨石斧,走到林夕面前。
林夕看着這野人,並沒有要逃離的意思,因爲他剛剛已經知道了林琅天的一切,所以自然也知道這野人乃是林琅天的守護者。
在萬年前也是異常強大的存在。
只不過野人這個種族很奇特,他們並不會修煉法術,他們的強大是與生俱來的。
就在地球靈氣乾涸了之後,野人的實力也隨着縮水了。
林夕對着野人抱拳一拜,這一拜是爲了他的老祖林琅天而拜的。
而野人更是對着林夕直接跪下,巨大的身軀就跟個小山一樣。
野人口吐人言,只不過那並不是地球人的語言,而是一種極其古老晦澀的語言,林夕此刻自然能聽懂。
野人自己有名字,叫天煞,從小便跟着林琅天,視林琅天爲主人。
而他的使命就是在等林琅天的後人,若是林琅天將自己的一身傳承傳給了他的後人,那麼這個人便將是他的新主人。
而林夕,自然便成了野人的新主人。
這時候,血屍王也闖進來了。
剛剛他和野人大戰,想法設法也要進入山洞。
可就在他即將要被野人再次重傷的時候,這野人卻突然掉頭就跑,回到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