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蔡琳琳的調查沒有錯,風少就是柳風,那柳風就很有可能是一個修煉者。
“修煉者麼……”林夕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起來,如果柳風真的是修煉者,面對那樣一個神祕的對手,他會處於什麼樣的境地呢?
一想到這裏,林夕心裏就出開始冒出興奮和恐懼,兩種思緒交叉在一起,讓林夕看起來有些亢奮。
蔡琳琳見林夕好端端的突然笑了起來,看着林夕的目光不禁有些怪異:“你怎麼了?”
蔡琳琳的話將葉飛的思緒從神遊中拉了回來,看到蔡琳琳那關切的目光,林夕便搖了搖頭說:“沒事!”
說完,林夕見蔡琳琳臉上帶着疲倦之色,就對蔡琳琳說:“你還是繼續休息吧,江北之王的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蔡琳琳點了點頭,隨即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蔡琳琳和蘇小小,林夕不禁發起呆來,回想着剛纔從蔡琳琳那裏得來的消息,他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笑什麼呢?”就在林夕想得有些入神的時候,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扭頭一看,蘇小小正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沒什麼。”林夕對着蘇小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蘇小小見林夕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刨根問底。
她知道林夕不會害她,不告訴她估計是不希望她擔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給林夕增添煩惱。
林夕見蘇小小並沒有在意剛纔的事,終於放心了下來的,隨即他又繼續和蘇小小說了會話,陪蘇小小喫完飯後,龍組負責人就打來了電話,約他見面詳談。
蘇小小見林夕有事要做,自然不會纏着林夕,十分善解人意的對林夕說:“你去吧,不用擔心我們,琳琳姐那邊我會照顧好的,注意安全。”
“好!”林夕點了點頭,將蘇小小送回醫院後,就往龍組負責人約定的地點趕去。
他來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有一個看上起六十來歲,卻十分精神的人等在那裏了。
“你就是郝前輩?”林夕上前一步問老人,他記得龍組負責人好像叫郝丹。
老人聽到林夕的話後,纔將目光轉移到了林夕身上,他打量了林夕一會兒,臉上漸漸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隨即纔對林夕說:“不錯,就是我老頭子,沒想到龍組負責人會是我這樣的老骨頭吧。”
郝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和藹,林夕心裏頓時對他生出了幾分好感。
“郝前輩這是那裏的話,您老精神着呢。”說完,他就做到了郝丹的對面,帶着幾分歉意說道:“郝前輩,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
面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人,林夕可不敢有絲毫輕視,他之前就聽霍躍清說過,燕京龍組的負責人郝丹十分厲害,實力深不可測。
郝丹聽到了林夕的話後,卻並沒有在意,擺了擺手說:“我也纔來這裏不久,對了,這是你讓我查找的資料。”
說完,郝丹就將一個文件袋給了林夕。
林夕結果文件袋後,連忙打開看了起來。
當他看完文件袋裏的資料後,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
果然還是大組織比較給力,其中有很多東西都是蔡琳琳查不到的。
現在對於風少的身份,他心裏終於有了底,十幾年前的江北之王之爭,他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除此之外,還牽扯到一些更隱祕的事,這些人在看到這份資料一起,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郝丹見林夕看完了資料,就笑呵呵的問林夕說:“不知道這些消息對林小友可有用?”
“幫助太大了,謝謝您!”林夕由衷的對郝丹說,看着郝丹的目光裏充滿了感激,但隨即也又皺起了眉頭。
郝丹見此,就問林夕說:“林小友可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儘管問我就是,只要我老骨頭知道的,一定會給你解惑。”
聽到郝丹這麼說,林夕看着郝丹的目光裏的感激之色更濃了,他也沒有和郝丹客套,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郝丹說:“郝前輩,修煉者真的那麼不可戰勝嗎?”
他從資料中得知,風少的確是柳家的柳風,也是一個修煉者,對於他的實力,資料只用了一句很強來表示,卻並沒有過多的描述,對於這一點,林夕是在是想不明白,很強到底是多強。
聽到林夕的問題,郝丹臉上並沒有什麼意外之色,似乎早就料到了林夕會問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一般來說,就是這樣,修煉者已經脫離了凡夫俗子的範疇,而一個武者他再厲害,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見郝丹都這麼時候了,林夕不禁將眉頭皺得更緊了,柳風正的就不可戰勝嗎?
就在他這般想着的時候,郝丹的聲音又一次傳到了他耳朵裏:“當然,剛纔說的只是一般情況。”
“那不一般的情況呢?”林夕一聽事情還有轉機,連忙目光閃爍的看着郝丹。
郝丹看到林夕一臉急切的樣子,也沒有賣關子,而是將目送放在林夕身上,隨即開口說道:“不一般的情況,比如你!”
“我?”林夕聽到郝丹這話,可是徹底蒙圈了。
他愣愣的看着郝丹,眼裏滿是疑惑之色。
但郝丹卻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輕笑一聲後對他說:“你的天賦很不錯,我就再幫忙你一把吧。”
說完,郝丹將一本典籍給了林夕。
林夕一臉狐疑的接過典籍,眼裏滿是疑惑之色。
他不明白爲什麼郝丹突然給他功法,但看郝丹沒打算說,他也就識趣的沒有問郝丹,只是將目光轉移到了典籍上。
剛打算看一看典籍裏的內容,突然郝丹的聲音又一次傳了來:“林小友還有沒有其他疑惑?”
聽到這話,林夕便將注意力從典籍上移開,他看着郝丹搖了搖頭說:“暫時沒有了。”
“噢,那好,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就是了,只要能幫的,我儘量幫一把。”郝丹說完,就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