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徑直來到了祁浩身前,拍了拍祁浩的臉,說道:“剛纔不還挺囂張的嗎?怎麼這會兒囂張不起來了?”
“你……你……我……”祁浩半天也沒有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夕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就嚇得他一連退後了好幾步,要不是他身後的保鏢扶着,鐵定一屁股坐到地上。
林夕已經沒興趣和祁浩耗下去了,直接把手伸向祁浩,祁浩是徹底嚇壞了,怪叫着就要逃跑,卻被林夕揪住了頭髮。
一甩手,祁浩就被林夕摔到了地上,隨後他將目光放在了還控制着蘇小小的兩個保鏢身上。
兩個保鏢見林夕瞄上了他們,頓時面色一變,眼見林夕的拳頭就要落到他們身上,其中一個反應快的保鏢直接把蘇小小往前一推。
“你要是再不停手,可就要打到她了!”
說完,他們就緊張的看着林夕,見林夕果然停下了動作,面色一喜,都以爲抓到了足以威脅林夕的把柄。
蘇小小也是一愣,林夕不應該很討厭她嗎?爲什麼還要對她手下留情。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股重力在把自己往前拉,緊接着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看着緊緊摟着自己的林夕,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馬上離開,但是剛纔林夕救了她,她對林夕已經不那麼討厭了。
不知爲何,靠在林夕懷裏她竟然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一想到會離開這個懷抱,她心裏竟然有了一絲不捨。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蘇小小臉上突然升起兩抹紅霞,林夕看着懷裏的蘇小小變臉比翻書還快,根本無暇顧及蘇小小在想什麼,面前還有兩個人等着他解決呢。
只見他突然一個箭步上前,雖然他只有一隻手可以活動,但對付這兩個戰五渣足夠了。
砰砰,兩聲悶聲響過,僅剩的兩個保鏢也倒地了。
林夕一回頭,發現祁浩這貨竟然在逃跑,眼裏閃過一絲冷意,將蘇小小放下後,一個飛奔上前,直接一腳踹在了祁浩屁股上。
“撲通!”
一聲悶響,祁浩直接以狗喫屎的姿勢倒在了地上,正要爬起來,卻被林夕一腳踩在了腦門上:“還敢跑,我讓你走了嗎,啊?”
蘇小小在離開林夕懷抱的時候,心裏忽然升起一絲空落,但見祁浩被踩在身下,臉色頓時憤怒了,她快步跑到林夕和祁浩身旁,直接一腳踹在了祁浩屁股上。
“臭流氓,還敢對老孃有那種想法,老孃踢死你,踢死你……”蘇小小一邊說,一邊使勁猛踹。
祁浩已經從最初的慘叫變成了現在有氣無力的哀嚎,林夕見祁浩的苦喫得差不多了,便對蘇小小說道:“好了,停下吧,再踢下去他可就要掛了。”
好在蘇小小心裏已經解氣了,聞言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站在一旁。
林夕也抬腳放開了祁浩,他對着祁浩的保鏢們示意扶起祁浩,保鏢們剛纔領教過了林夕的厲害,哪敢不聽,連忙七手八腳的把祁浩扶了起來。
此刻的祁浩已經鼻青臉腫了,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上面沾滿灰塵,再也沒有一絲世家公子的風采。
“你們聽好了,我就說一遍,從今往後這片地方我林夕罩着了,你們要是再敢來搗亂,下次就不是揍你一頓這麼簡單了,滾吧!”
聽了林夕說的最後兩個字,所有人都如蒙大赦。
祁浩咬着牙,恨恨地盯着林夕,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林夕早就死了千萬遍了。
保鏢們跟着祁浩那麼長時間了,祁浩在想什麼他們多少能猜到,不過現在敵強我弱,林夕那麼變態,他們根本不是林夕的對手。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不是找林夕拼命的好時機,便連忙架着祁浩,飛快的離開了蘇小小家。
一想到祁浩臨走時那不甘心又無可奈何的眼神,蘇小小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她發現有人在看自己,連忙循着目光望去,正好和林夕四目相對。
蘇小小心裏對林夕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就聽到林夕的嘆息之聲傳來:“何必呢?”
“什麼?”蘇小小被林夕這沒頭沒腦的三個字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她望着林夕,美眸裏充滿了不解之色。
林夕看着這樣的蘇小小,心裏突然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心動,不可否認,蘇小小的確很迷人,大大的眼睛彷彿可以勾魂奪魄。
正是因爲太漂亮,所以也危險,尤其是她這樣玩仙人跳的人,他看着蘇小小說道:“你玩仙人跳的原因我都明白了,這是何必呢?賺錢的方法很多,完全犯不着那樣。要是實在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
他在來的路上救了一個差點從二樓摔下來的孩子,從那人母親嘴裏打聽到了蘇小小家的地址,也從她那裏得知了蘇小小他們玩仙人跳的原因。
原來蘇小小她們所在的這一地區,是中州是遠近聞名的貧民區,只要一提到這裏,別人第一個想到的詞就是髒亂、貧窮。
事實也的確如此,蘇小小和她的鄰居都很窮,她爲了讓鄰居們擺脫窮苦的境地,就聯合自己兒時的玩伴劉勇等人玩起了仙人跳。
對蘇小小他們這種沒錢沒勢的窮苦人家來說,玩仙人跳的確是最快的賺錢方式,但同時風險也很大。
那個孩子的母親並不知道蘇小小是玩仙人跳的,還以爲她們是真的開了個飯館賺錢,每次蘇小小他們得到了錢就會接濟周圍的鄰居,所以那鄰居對蘇小小可謂是讚不絕口。
林夕在得知了事情原委後,心裏對蘇小小的敵意自然也就淡了下去,同爲貧苦出身,他很是明白貧窮兩個字對於蘇小小這樣人的真正含義。
見林夕一臉真摯,全無半點戲耍之意,蘇小小鼻子一酸,差點就要掉下淚來,抱着林夕大哭一場,但她骨子裏的高傲不允許她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