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坐在這裏歇一會,我去給你端一杯咖啡。”林子聰把徐耀安放在沙發上,急匆匆的去了自助餐桌前。
“晚上人挺多。”徐耀喫力的坐着,看着四周來來往往的人,許多都是生面孔。
“這是一年一度的慈善募捐大會,一般學生爲了擴大影響力都會在這裏大手筆的捐錢。老大你難道不知道嗎?”林子祥一臉不解,說徐耀最近忙是正常的,但是忙到連這一點事情都沒搞清楚那就太奇怪了。
“哦哦。”徐耀應了兩聲,不早點說,他自己身上都沒有帶多少現金。
說話間,林子聰就端着一個托盤過來了。
“真是奇怪。”他把飲料遞到徐耀和自己兄弟的手裏。
“怎麼了?”徐耀有點奇怪的抬頭看了看他。
“從剛剛起就看見那一羣人一直盯着我們這邊看。”林子聰手一指,徐耀順着他的手指看去,很快就看到了站着門口的那一羣人。果不其然,看見林子聰的手指着他們就立刻把目光挪開了。
“不用管他們。”反正在這裏也不會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估計就是那些長舌男在外面叫來的幫手吧。
三個人一直安安穩穩的坐在位子上,聽着臺上的主持人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的廢話,然後就是走走過場的募捐。
一個半小時下來徐耀已經是困的不得了。
“我出去上一下洗手間,順便散散步。”徐耀到最後實在是有點坐不牢了,只好費力的站起來,想要早點離場。
“你一個人沒事吧?”林子聰看徐耀這樣子,有點不放心。
“不用擔心。”徐耀撇下那兩個人就朝門口走去。
外面的風還是有點冷,徐耀打了個激靈,人醒了大半。校園裏現在空空蕩蕩的,他想早點回宿捨去睡個覺,但是身後幾條尾巴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警覺。
果然還是跟出來了啊。。。徐耀皺了皺眉,拳頭緊了緊,但是渾身的痛楚告訴他自己勝算實在是有點小。
“站在這裏不要再走了。”從綠化帶的樹叢裏面突然鑽出一個人,叼着根香菸,徐耀看得見那點點火星的閃耀,還有一股濃郁的煙味。
“你就是齊蒙?”男人的聲音有點低沉,說不出來的滄桑感。
“是的,找我有事嗎?”徐耀知道這下恐怕是在劫難逃了。那個人聽聲音就知道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啊。”男人掐滅了菸頭。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有什麼事情還要找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談的?”徐耀冷笑一聲。
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動手倒是快!
“留口氣我要活的。”男人腳步一頓,也衝了上來。
真是兩面夾擊。。。徐耀苦笑着搖了搖頭。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偏偏又攤上了這麼一筆破事。
到這時候也只有硬着頭皮上了。他一咬牙,揮拳先朝自己對面的男人揮去。
“不自量力!”男人一把就抓住了徐耀的拳頭,在渾身是傷的情況下徐耀的力道還是叫他喫了一驚。
“嗷!”徐耀承認自己的速度還是趕不上對方,但是不管是爲什麼,今天註定了他還是要喫虧。男人甚至動都沒動,徐耀感到他拳頭的力道一大,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傳來。
身後的拳頭也像雨點一樣的砸了下來,一拳拳痛入骨髓,徐耀一下子就被打跪在了地上。
捱打真是一件叫人極其討厭的事情。徐耀咬着牙,難受的忍受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喝,爺還說什麼事情這麼熱鬧!”就在徐耀幾乎被打的失去意識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他的身後傳來。
佐羅。。。徐耀連喊的力氣都沒了,他怎麼來了?
“濛濛真沒用。。。”還有蘇的聲音。。。
“呵,真是不巧。”男人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停手。畢竟來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嘛。
“給我把他放了。”佐羅看着狼狽不堪的徐耀,心裏莫名的火大。身後兩個小弟快速的上去,扯着徐耀的兩隻手臂就往後面拖。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蘇吹了個口哨,趁着徐耀真的暈死過去的時候殺氣徹底爆發。
“我可不想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佐羅頭一斜,右手一抬,一勾中指,“cover。”
身邊的風景迅速褪去。
“嘖。”男人一咬牙,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遇上這麼麻煩的傢伙,先下手爲強!他一踩地面,身子一弓就衝了上去。
“交給你吧。”佐羅嘴角一揚踩着步子朝後面退去。
“要你說!”蘇正面迎着衝過來的那個男人,眼看着他的拳頭就要碰到他的臉了,他幾乎想都沒想,一抬腳就踹了過去。
男人瞬間彈飛,那高大的身子在一擊之下就像被丟飛的小石頭一樣。
“我要進食了。”蘇放下腳,朝那個人被彈飛的方向走去。
“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叫我先去審問一下呢。”佐羅的刀突然橫在了蘇的前面。
“隨你。”蘇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可憐的男人被踹了半死。
佐羅在一堆瓦礫前面停住了腳。
“咯”男人的下巴被捏住直接給提了起來。
“你是誰?”佐羅輕鬆的就叫對方的視線和自己持平。現在,只要自己稍稍用力就隨時可以把他的下巴隨着氣管一同捏碎。
“咳咳,這個重要嗎?”男人幾乎是咬着牙吐出來這幾個字。
“重不重要,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呢,你說出來我就知道了。”佐羅笑着,手勁稍稍的加大。“我還在想着最近一直在巴結寒奇的人究竟是誰。”
“你怎麼。。。”
“噓。。。”佐羅把食指豎着放在他的嘴邊,“有些事情死人是不必要知道的。”
。。。。。。
“但是呢,死人的舌頭也是不會動的,我要在你死前活活的撬開你的嘴,敲碎幾顆牙齒可不是我想考慮的。”
“呵呵。。。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想你也是在?垂涎那個東西吧?雖然我不清楚,但是我想告訴你一件事。”男人的嘴角動了動,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