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這麼說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耀微微一笑,不知道這個老傢伙究竟在急什麼,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現在正處在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中。這倒是叫他更加好奇他拼命要保護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看來絕對是有不少人覬覦的。
一行人被帶到偏廳坐下,女傭很快就拿了一些點心和飲料上來。
“各位請用。”總督坐在主位上,指了指前面的一盆盆點心。
“我只是好奇您說的任務具體指什麼?”曼籮沒有動手,依舊看着總督。
蘇耀也好奇的看着他。
總督看這羣人急急忙忙的想要知道,似乎並不瞭解內情,大致上排除了是外來者潛伏的可能性。
他從懷裏面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額角不存在的冷汗,然後才慢悠悠的開口:“是這樣的,我這裏有一樣很重要的傳家之寶,最近被一夥人看上了,所以纔會去僱傭一些人加強府上的防範。”
“那是一件怎麼樣的傳家之寶呢?”蘇耀不解人情的追問道。
“這種事情不要多問啦!”曼籮一巴掌拍了過去,這一羣傢伙果真是榆木疙瘩,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總督看了看曼籮。沒有再說什麼,“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就是幫助我在三天之內守住這個東西。事後的報酬我還可以再加。”
“那倒不用。”真木突然開口,喫了一點餅乾整個人都感覺精神多了。“只要守住三天就行了吧?”
“是的。”總督點了點頭。
“那麼事不宜遲,帶我們過去吧,雖然不知道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但是你放心我們會努力的守住那個東西的。”
那樣最好不過了。總督點了點頭,這羣人相對來說他還是挺滿意的,但是爲了以防萬一···他轉身對着自己旁邊的傭人吩咐了幾句。
那個人點了下頭就走出了偏廳,很快就端着一個精緻的盤子回來了。
“這個是?”傭人把盤子裏面的東西逐一在蘇耀他們面前擺好。
“老實說,我之前也遭遇到過傭兵臨時叛變的事情,所以爲了以防萬一請各位在這裏做一個保證,現在各位面前放着的是我們私家祕製的毒藥,一般毒發時間是在五天後,只要各位安安全全的保護下我們的東西。我就把解藥交給各位,不然五天後就會毒發身亡。”總督平平淡淡的說着,好像這種事情是最平常不過的了。
“···”這不是擺明了的不信任嗎?曼籮皺了皺眉,這個傢伙還真是周到。
“侮辱。”真木淡淡的說了一句,並沒有打算喫掉自己面前的藥丸,畢竟自己出來是爲了尋找神之碎片還有武器碎片,要是折損在這件事情上面就真的太不劃算了。
“各位要是不願意的話老夫也不勉強。現在就可以送客了。”
“···”蘇耀皺了皺眉,反正就是一點毒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裏他一伸手拿起那顆紅色的丸子就塞到了自己的嘴裏面。
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吞了下去。旁邊那幾個一開始還在抗拒的傢伙一看蘇耀要喫了立馬打算阻止,但是速度還是趕不上,到最後只能看着蘇耀依舊一臉的淡定。
“小夥子好樣的。”總督看蘇耀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不禁爲這個素不相識的人喫了一小驚。
“···”這個笨蛋。。。真木臉上立馬多出了幾個憤怒的叉叉,沒辦法,看來自己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啊?!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跟着蘇耀一仰頭就把丸子丟進了嘴巴裏面吞了下去。沒有任何味道。
安看了看他們也默不作聲的喫了下去,留下的曼籮一人能夠做什麼呢,看其他的人都嚥了下去,自己總不能宣佈退出吧?況且還有那麼多的錢在等着自己,她猶豫了再三,也默默地吞掉了藥丸。
總督一直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直到最後一個人把毒藥嚥下去。看來自己是不用擔心了。
“那麼現在就把任務交給我們吧。”曼籮一臉蒼白,喫了這麼不得了的東西能夠做到一臉無所謂的人估計也就只有自己旁邊那三個傻瓜了吧?她現在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血液裏面流動着。這種感覺真的是好惡心。
“跟我來吧。”總督現在也不能再說什麼。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其他的幾個人也趕緊的跟了上去。
從大廳的樓梯朝上邊爬去,一路走到了三樓。
“這個屋子的裝飾還真是豪華。”曼籮輕聲的朝着走在自己旁邊的蘇耀說了一句,自己眼睛都要看直了啊!這個老頭子究竟有多少錢啊?
“恩。”蘇耀的回答不冷不熱的,在他的眼裏面一切東西都差不多,反正和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自己不喫不喝也沒有關係,世界上的東西對他來說不過都是那個樣子。
沒有生命的,有生命的,貌似和自己都不搭界,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裏面。外面的世界就好像一個空殼。
終於在走了一段長長的走廊之後一行人來到了一間屋子前面。
“就是這裏了。”總督站在門前面,掏出鑰匙開了鎖。
一間裝飾簡單空曠曠的房間出現在衆人眼前。
“就是這裏了?”曼籮第一個走進去,看了看這間偌大的屋子,根本就沒看到所謂的什麼傳家之寶,瞬間感覺像是被人騙了。
“恩,東西就在這屋子裏面,各位只要保證沒有其他人進入這裏就可以了。”總督點了點頭。
看來東西就藏在這裏的哪個角落裏面吧?到現在還不肯說出東西藏在哪裏,這個老頭着實奸詐。
“那麼各位這幾天就好好的工作吧,我會吩咐下面送一日三餐過來的,要是想睡覺的話可以到對面的那間屋子裏面去。”總督笑了笑,確保他們沒有什麼異議了就轉身帶着自己的手下離開了,另外一羣士兵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門外面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