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瑤在家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去了公司。
她習慣性的去泡咖啡,又遇到了Frank,想起上次她跟Frank聊天的事情還惹了霍君彥生氣。
可這在一個屋檐下,遇見了總不能裝作沒看到吧,那也太掩耳盜鈴了一些。
Frank主動的跟秦雨瑤打招呼:“雨瑤,你怎麼兩天沒來公司?是生病了嗎?”
秦雨瑤笑了笑:“是啊,有點不太舒服,就沒來。”
Frank滿臉的羨慕:“真好啊,我也想休個假什麼的,可是霍先生都不同意。”
秦雨瑤將那包咖啡豆拿起來,Frank拿了過去,笑着說:“你坐着等着就好,我來煮。”
秦雨瑤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其實她真覺得Frank這個人挺好的,長得斯文,人又風趣,她也喜歡跟他說話。
秦雨瑤撐着下巴看着他忙活,問道:“你跟你女朋友的婚事定下來了嗎?”
Frank站在她對面,一手叉着腰,一手放在臺子上:“得到十月份吧!倒是你跟霍先生的訂婚宴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就在這個月月底呢!”
秦雨瑤笑了笑:“是啊,還挺快的。”
Frank看了看四周,靜悄悄,沒有一個人,他彎下腰,雙腿張開,雙手杵在臺子上,神神祕祕的對秦雨瑤說:“你喜歡他嗎?是因爲喜歡他纔想要訂婚結婚的嗎?”
秦雨瑤怔了一下,這個問題,她暫時還沒有想過,畢竟一開始知道自己變成了秦雨瑤,沒多久又多了一個未婚夫,實在是沒空想太多,而且,她覺得嫁給誰都不太重要,畢竟她現在活着的主要目的是報仇,奪回謝家的一切。
秦雨瑤若有所思的沉默樣子,很明顯就是不喜歡的吧,又或者說自己沒想過,Frank也早該料到了,不過還是有點兒失望的說:“結婚的話,當然是要兩個人彼此相愛的,要是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對雙方都是一種煎熬。”
秦雨瑤也明白這個道理,她斟酌了一下,說道:“我跟他相處的時間不長,要說喜歡的話,好像顯得有點兒太快了一些,短暫的相處根本就不夠了解一個人,怎麼能說喜歡呢,硬要說的話,我只能說不討厭,我並不排斥跟他在一起。”
喜歡的話,她從來不輕易說出口,一旦說出口,那就是認定了那個人,不離不棄,也是一種承諾。
Frank了悟的點頭:“明白,你這樣想很對,看不出來你也這麼理智啊!”
秦雨瑤笑笑:“當然要理智一些啊!你可不能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Frank哈哈一笑:“當然不會,我只會享受愛情。”
秦雨瑤端着泡好的咖啡回到辦公室,霍君彥已經到了,她放下自己的那杯咖啡,將霍君彥的那杯放在他的桌子上,霍君彥聞到咖啡的香氣,抬頭看了看她,竟是目光溫柔的笑了一下:“謝謝!”
秦雨瑤被他這個笑容給狠狠衝擊了一下,半晌纔回過神來,感覺特別的不真實,她又看了看在忙碌着的霍君彥,覺得剛纔那個笑容肯定是錯覺。
中午兩個人一起喫了午餐,看起來真的是和好了一樣,沒有吵過架鬧過彆扭。
下午,秦雨瑤接到了私人偵探打來的電話,他已經證實警方發現的那三具女屍是她所畫的那三個人,並且將查到有關三個女人的資料發到了她的郵箱,讓她查收看了一下。
秦雨瑤打開郵箱查看了一下三個女人的資料,三個女人都不是海城本地人,是從外地來海城打工的,三個人都在青慈醫院做護工,照顧裏面的病人。
三個女人的財務狀況也很正常,沒有突然多出來一大筆錢,按照私家偵探的說法應該是現金交易,這樣是最安全最不留痕跡的做法。線索似乎真的斷了,知道那三具屍體是她們又怎麼樣呢,從她們的資料裏面看不出來任何的問題,找不出兇手。
秦雨瑤揉着有些發疼的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早就知道想要報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沒想到竟然真的這麼的難。
“在爲什麼而煩?”霍君彥站在她身後,突然出聲,眼睛盯着她的電腦屏幕。
秦雨瑤嚇了一大跳,慌亂的關掉電腦,屏幕一下子變黑,她有點不滿的說:“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啊?突然站在人家背後,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霍君彥淡定的說:“是你自己看得太入迷,想事情想的太認真了一些。”
秦雨瑤連人帶椅子的往旁邊挪了挪,免得兩個人靠得太近,她雙手環胸,仰着小腦袋看着霍君彥:“你不忙工作了?找我有事?”
霍君彥被她這刻意疏遠的動作弄得有點不高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爺爺說好久沒看到你了,讓你晚上去我們家喫飯,然後他好像準備了禮物送給你。”
昨天霍君彥去她家找她,也是突然伸手摸了她的頭,今天又突然摸她的頭,這樣的動作實在是有夠親暱,讓她覺得有點不習慣,也不太習慣霍君彥變成這樣。
秦雨瑤拉開他的手,沒有直接回答霍君彥的問題,反而說道:“可不可以不要突然伸手摸我的頭,又不是小孩子。”
霍君彥一本正經的說:“書上說戀人之間有很多親密的行爲,其中有一個便是喜歡摸對方的頭,這是一種寵溺的行爲。”
秦雨瑤不以爲然的反駁:“我覺得你看的有可能是一本如何養寵物的書,只有寵物才喜歡主人經常撫摸它的腦袋。”
霍君彥嘴角揚了揚:“養戀人有時候跟養寵物是差不多的,同樣需要主人的疼愛。”
秦雨瑤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書?”
霍君彥又摸了摸她的頭:“記得下班之後等我一起走,我帶你回家。”
霍君彥說完就去開會了,秦雨瑤摸了摸自己的頭,還是不能接受霍君彥對着她突然溫柔起來的樣子,所以說他到底是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學了些什麼啊?又或者說是誰教他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