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看得出來,皇帝最近很忙碌!
皇帝太忙碌的後果便是:冷落了皇後。
但是,衆人莫心慌,咱們皇後已經不再是那無良的皇後了,皇帝忙碌,不能陪着她,這會子,換她陪着皇帝了。
這不,皇上還在爲了國事繁忙不以已的時候,只見皇後孃娘大搖大擺地將御書房的門推開,她來這裏,從來不用申報!
扭捏着柳腰,一搖一擺地上前,當起了賢妻!
“皇上,您可累?”捏捏肩膀捶捶背,她若不在,他若累了,萬不可讓宮女代勞,偶爾讓太監代勞她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還是男女授受不親。
碰她男人的女人,老三,來,此人交給你了!
葉陽宸顥很是享受地閉上眼睛,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顥啊,你這是要忙到什麼時候啊?哎,你不是騙睿睿那小子專門管這事兒了嗎?怎麼你還這麼忙呢?”她家老公說了,睿睿是個難得的天才,就算是現在就讓他登基爲皇帝,也是沒有問題的。
兒子早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既然如此,葉陽宸顥這些天怎麼還這麼忙碌呢?難道是故意藉此來冷落自己?
哼哼!
不可能!
冷落我,沒門!
爬窗倒是有可能!
“睿睿已經去魔宮了你不記得了嗎?而且,朕答應過你,用不了多久,朕就只是你一個人的,陪着你走天涯,看四方,陪着你看每一個日聖,每一個日落。”
他輕輕地拍着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溫熱地說道。
慕紫煙由身後抱着他,使勁兒地點點頭,“這一次,我陪着,一起慢慢變老。”
御書房,打從皇後步入,衆宮人就識相的遠離了,免得碰見尷尬事件,就連德公公,就是有事情要稟報,也是站得老遠大喊着。
所謂尷尬事件,宛如現在
帝後吻得那個激情四射
凌亂的呼吸在在迴流,在這個忙碌的午後,他們偷得一摞閒暇與lang漫的時間,盡情的溫存。隨着炙熱的吻變得越發的狂烈,某些事情似乎正打算火熱上演。
他的手,貪婪地撫摸着她柔軟的堅挺,氣息變得濃重,心就變得急切,大手胡亂地撕扯着她身上整齊的紫色宮服,正想快一步攻城略地的時候,卻被她一把給推開了。
“煙兒”飢渴的狼在tian着薄脣,哀求地看着心愛的女人。
慕紫煙媚眼一拋,差點沒有電趴了某欲.求.不滿的男人,可是,她卻推開開,轉而優雅地理理被他扯得有些凌亂的衣裳,行至一旁,坐在舒服的長榻上。
御書房的這個長榻還是他特地爲她而設的,不用勾指,他便已自動跟了過來,討好地粘着她。
她倒也是不介意,伸出手,捧着他的俊臉,彼此對視着至少她是這麼認爲的,但是某狼性男人的目光貌似只偏重於她的胸口。
不怕,看得看,也摸不着。
關鍵是,越看就越心癢,等會兒的談判,她的勝算還會少麼!
“顥”魅惑的聲音,勾魂般的嫵媚,挑逗性十足的纖纖玉指在輕輕地來回撫摸着他的臉龐。
葉陽宸顥早已心猿意馬,連忙抬起手,想要抓住她的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可是,被她靈巧地躲開了,只好無奈地道:“煙兒,你說,什麼事朕都依你,別這樣”
“顥,你說”拉得特長特長的尾音,“你說,咱們再生個孩子可好?”
這一次,換她討好地朝着他笑。
我笑,我努力笑,我拼命地笑,看你如何忍心拒絕我!!
“什麼?!”某男聞言,女人的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劈得他受**的誘惑而變得渾濁的腦子頓然清醒!
“我說,咱們再生個孩子,生個女兒,嘻嘻”慕紫煙死命的抑制着自己,抑制着自己總想要顫抖的雙手,忒沒有骨氣啊,要生的人可是她耶,只想做不想讓她生孩子?
沒事,大不了咱就來個女式的霸王硬上弓唄!
葉陽宸顥一個旋身,再一把將女人拉到了懷中,緊緊地抱着,“煙兒,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如果你是怕子夏江離找麻煩,我會去跟他談,但是,孩子不可能!”
他緊緊地閉上眼睛,褪不去心底彷彿還盤旋不去的恐懼。
如果,她能夠體諒他,那麼就不應該跟他提起這個要求,明明說好,要陪着自己慢慢變老,此刻,她又怎麼能夠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她就不怕,讓他的心,繼續受到無盡的折磨嗎?
煙兒,何時,你才能夠將我擺在第一位,像我一樣,擺在第一位,去愛去守護?
慕紫煙伸出手,回抱住他,感覺到他全身的僵硬,知道他爲此已經不開心,但是,她還是不想要放棄。
“顥,你知道爲什麼一個女人會想要給一個男人生孩子嗎?哪怕爲了孩子,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很嚴重的威脅。”她朝着他,情深似海的說着,溫柔似水的笑着。
他看着她,看着她美麗的眼眸,盈滿對他毫不掩飾的愛意,沉默不語。
“那是因爲,這個女人愛這個男人,很愛。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晶,所以,爲了這一個孩子,女人可以奮不顧身。”她的手,溫柔地卷着他的一縷髮絲,綣卷着。
他整張俊臉還是冷冷地。
“煙兒,你還是不懂我的感受。”有些失望的將她推開,轉身背對着他。
慕紫煙感覺到瞬間消失的溫暖,心中有些失落,可是,她不願意放棄,衝上前去從背後抱住他,“顥,我懂,我懂的!這一次,我不會爲了任何人兒冒着離開你的危險,我們我們可以試試,可以找子夏江離,如果,如果他有辦法”
“夠了,我不想聽!”這似乎是他第一次那麼大聲地對着她說話,不是冷漠,而是赤.裸.裸的憤怒,將她抱着他的手,一根根地拉開,他再沒有看她一眼,大步地朝外走去。
慕紫煙怔怔地站在原地,盯着他離開的背影,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裏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