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房間的兩個笨賊正在流着口水酣睡,胖子睜開了迷糊的眼睛開口說道:“澤懿,這是什麼聲音?”
同樣被吵醒的瘦子翻了個身說道:“估計是哪個有錢的肥羊請了能劇社來表演吧,睡吧睡吧,養好精神,明天我們去把那個肥羊搶了,女老大一定會很高興的。”
胖子擦了擦自己的口水,重新閉上了眼睛睡着了,只是澤懿悄悄的睜開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麼。
他們樓下房間中的老人還有玄武早在第一時間就開始看現場直播了,不時發表着自己的看法,過了一會隔壁的日本人片山也嗑着瓜子加入了其中。
他們對門的畫師還在仔細的畫着一張即將完工的油畫,那種擂鼓一樣的喧囂聲音他完全聽不到。
同樣,一樓沉睡中的無傷用被子矇住了頭,翻了個身繼續睡去,絲毫不管自己的大舅子在門外打死打活。
【肉體承受能力以達到極限,釋放總能量百分之四十是否繼續繼續!釋放能量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停止釋放,開始加固肉體。】
隨着能量的不斷釋放,管家的身體越膨脹越大,越膨脹越大,到了最後,已經成爲了一個大胖子一樣,就在快要爆炸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急劇縮水,全身的肌肉彷彿都被放掉了氣一樣開始乾癟,當管家重新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他身上已經背後一絲多餘的贅肉了,甚至就剩下一層皮膚和皮膚下已經壓縮到了極限,如同鋼筋互相扭曲糾結在一起一樣的肌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骷髏。
“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啊。”管家抬起頭,如同骷髏一樣猙獰恐怖的臉上,沒有乾癟的眼球看着面容嚴肅起來的七海厄。
“試試這一招怎麼樣?”管家輕而易舉的將那個巨大的枷鎖掰開,彎下腰,右拳收起,像是拳擊一樣,壓縮到了極致的肌肉發出了鋼鐵摩擦一樣的咔咔聲。
在一陣毛骨悚然的摩擦聲之中,管家擺好了突擊的姿勢:“拳勢,鐵炮!”
然後無聲的,瘦小的身體跨越了十數米的距離,皮包骨頭的拳頭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軌跡,白色的軌跡之上蔓延着空間被撕裂的一道道裂縫,如同火山爆發的巨大能量牢牢的緊鎖在了拳頭之中,僅僅是一拳,就讓人產生出了那個拳頭已經變成了鐵炮一樣發射出了足夠將人變成碎片的炮彈。
可以說是瘦弱纖細的拳頭打擊在無形的屏障之上,然後如同撕裂薄紙一樣的穿過,重重的轟擊在了阻擋在七海厄身前的大書之上,隨着勁力的傳達,從大書的封皮之上開始,一頁一頁的碎裂飛散,將整個大書打穿之後的拳頭依然包含着巨大的力量,想着七海厄的心臟轟去。
僅僅的拳頭前方推起的風就已經讓整個走廊裏颳起了一場狂風,七海厄覺得自己整個心口都像是要碎裂掉了。
不過,也只能到這裏了。
迎接在大書之後的,是七海厄的手掌。
和那個拳頭比起來似乎結實了很多的手掌估計會在那個拳頭之下變成紛飛的肉塊吧?
從七海厄身上衝出的巨大氣場如同爆炸一樣的將整個旅館籠罩在內,快速融合在牆壁地基之上,然後氣場開始向下蔓延,將整片大地都牢牢緊鎖。
“轉移”七海厄的嘴裏吐出了兩個簡短的音節之後,整個旅館都抖了一下。
然後巨大的衝擊波從旅館的地下散播開來,翻到無數石頭枯樹,被七海厄用氣場連接轉移的攻擊讓整個旅館的海拔下降了半米,巨大的波動讓脆弱的旅館搖晃了起來,幾乎每個房間的牆壁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縫。
“怎麼可能死徒七式”劉管家瘦骨嶙峋的胸膛裏發出了嘶啞的聲音:“你不是人類?”
“噓!”七海厄裝模作樣的豎起一根指頭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人類呢?”
“既然你知道了這個祕密,那就抱歉了。”七海厄的左手舉起,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然後無形的波動蔓延起來,將兩個人捲入了不知名的結界中。
“心想世界?”房間中的老人有些驚詫:“這就是七海家代代相傳的移動法庭麼?真可惜,只看到了一點點。”
“乖娃娃,不哭啦,哥哥帶你找媽媽,喫掉你的眼,喫掉你的手”
玄武如同永不厭倦的唱着這種恐怖的童謠,只有在那個心想世界出現的時候,才彷彿很感興趣的抬起頭看了一下,很快又低下頭去,開始將手裏的娃娃組合,拆分,再組合,再拆分
只是過了兩秒鐘,兩個人的身影就再次出現了,不同的是七海厄有些疲勞的扶着牆笑了笑,而管家則是恢復了原裝之後滾落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雖然立誓不殺無罪之人,但是讓你在這段時間裏老是睡覺就好了吧?”
他呵呵的笑着,有些虛浮的走上樓梯,就在他剛剛轉過了那個角度的時候,無傷的門突然打開。
“誒?地震了?”他揉着眼睛走出來,黑暗中沒有發現面目全非的牆壁的腳下,只是迎着星光看到了樓梯口的那個黑影。
“喂,那有人麼?”被那個人形的物體嚇了一跳,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一陣蕭瑟的冷風突然從透氣窗裏吹進來,吹動了房外的枯葉嘩嘩響。
無傷突然覺得有些冷:“我擦,難道這是咒怨?還是午夜兇鈴?日本的房子果然是不能亂住的麼?”
他正在盤算着怎麼辦的時候,突然覺得那個人的衣服有些眼熟。
輕輕的將他的身體翻出了的身後,看着管家昏迷不醒的樣子,無傷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到底是誰?現世報麼?”
他的背後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然後有一隻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無傷差點嚇得坐在了地上,扭過頭之後看到了李七初出奇的鎮定的樣子。
“帶上管家,跟我來。”她手持着燭臺吩咐道,然後轉身默默的走上了樓梯。
“喲,回來啦?”
等七海厄回去的時候畫師放下了畫筆,懶懶的靠在了牆上,迎着稀疏的星光,這個英俊的男人有種莫名其妙的頹廢感。
“恩,順便給你帶回一點東西來。”七海厄順手把手裏德那一串頭顱扔到了畫師的懷裏。
畫師隨便抓起了一個腦袋,仔細的觀看着他們眼下的編號,讚歎到:“這次七祖捨得下血本了啊,這次派來的死徒全是褪了面具之後的,看着編號,嘖嘖,是第二代的死徒呢。”
“哦,出門散步的時候聞到了味道,有些煩,就宰了給你帶回來了。”七海厄躺在牀上說:“結果還有個傻x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送上門來了,剛纔打的真是爽,睡覺了,明天早上記得早點叫我。”
“哦。”畫師將那一串腦袋都扔在了牀邊的包裏,在此拿起了畫筆,開始畫今天第三幅畫。
從下一章開始,開始完全進入主角線路,其他線路統統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