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話並不需要開口多問,畢竟每一個人的生活方式都不一樣,特別是那些已經存在了許許多多年的家族,爲了自己家族可以擺脫現在的困境,又或者是回到自己當年的榮耀,那些家族的當權人士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在得知上官靈曦二叔的確切位置之後,我們本來打算是即刻前往那個地方,不過這個風衣女子卻是趁着這個時間段直接伸手扯過我的胳膊,帶着我去學校了。
而詭異的是,當她扯着我的胳膊直接走出女僕咖啡店的一瞬間,我就感覺身前的所有畫面迅速閃爍了一下,緊接着我們兩個人就已經站在了一個長長的走廊裏面。
我看了一眼左右,發現這個走廊兩邊似乎都是房間,而且每個房間上邊都掛着一個小牌子。
從秋葉原到這所學校僅僅只是一步的距離,眨眼間就已經到了。
而風衣女子所展示出來的這一份特殊力量,比之前我在師兄身上所感受的要顯得微弱許多。
但這一份微弱,卻恰恰體現出了她比師兄要厲害。
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力量也是我一直想要追尋的。
打個比方,兩個高手在進行殊死搏鬥的時候,有一個人要使用大招。
大招在醞釀時,會釋放出驚濤駭浪般的氣勢,可是對方僅僅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一指,那個高手就嗝屁了。
這就是風衣女子和大師兄,同樣使用空間轉移時候給我的感覺。
風衣女子扯着我穿過走廊,上了階梯,來到了頂層一間名爲“理事長辦公室”的地方。
理事長是什麼鬼?
一般來說學校不應該是校長嗎?
進入這個房間,我發現這裏的裝飾顯得非常豪華,而且房間的左手邊櫃子上擺放着許許多多的榮譽和獎章。
一個年紀大概在40多歲的中年女人,就坐在寬大而舒適的沙發上,她正舉止優雅的泡着茶水,彷彿老早就已經猜到風衣女子和黃瓜會來一樣,她將剛剛沏好的茶,給黃瓜和風衣女子倒了兩杯。
風衣女子笑盈盈的把黃瓜按在了沙發上,對着眼前這位中年女人說:“人,我給你帶來了,無論是能力和外形各個方面都是一流的,接下來你可以安心了吧?”
中年女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臉上帶着一份看似很溫和的笑意:“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風間美奈子,是這所學校的理事長。我們這邊的情況呢,等一下我會對你進行簡單的描述。而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夠得到一份肯定。”
“什麼肯定?”
“我們這所學校已經存在了600多年,經歷了風風雨雨一直屹立在這片區域上。在過去的600多年裏面,學校也發生了許許多多大事,而這些事情很多是沒有辦法讓民衆知道的。”
我是剛剛接受了這個國家的語言系統,所以在跟她說話的時候顯得略微有那麼一點點喫力。
理事長說話的語速雖說不快,但是用的詞彙都顯得比較精。
言談舉止當中很多信息都是不清不楚的,好像是故意這麼說,想讓我自己去猜測。
我不由自主地轉頭朝着邊上的風衣女子看過去,此時她已經慢悠悠地喝起了茶水。
“哎呀,其實說白了就是讓你平時閒着沒事幹的時候,幫忙處理一下學校裏面的靈異事件。”
“靈異事件?”
風衣女子這麼一說,我不由得特意朝着窗外看去幾眼,由於剛纔來的時候是在走廊裏面行走的,而且一路都是被風一女子拖着。
當時並沒有想太多,而現在靜坐下來朝着外邊看去時發現,空氣當中時不時會飄過一些靈。
而且從我現在這個角度看過去,學校似乎就建造在半山腰上,邊上植被茂密,而且學校有些校舍顯得也是比較老舊了。
這時候我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因爲聽到了一種鋼琴的聲音。
這個鋼琴的聲音聽上去雖然比較流暢,而且音色優美,但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這種感情聲音的時候,會本能的產生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理事長特意開口問我:“先生,您有沒有聽到遠處傳來的鋼琴聲?”
我點點頭:“聽是聽到了,不過這鋼琴彈奏的聲音有些奇怪啊。”
理事長聽我這麼一說,不由得眼睛一亮當即問:“怎麼個奇怪法?”
“怎麼說呢?這種鋼琴彈奏出來的聲音沒有力度,儘管它聽起來很優美,但是感覺好像少了一點人氣。”
這句話絕對是我胡謅的,畢竟我在音樂這方面瞭解的並不多,我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同時,我隱隱有一種感覺,眼下正在彈奏,這個鋼琴曲的應該不是個活人。
理事長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這首鋼琴曲是我們學校老師在很多年前寫的,名字叫做6月的婚禮。她和未婚夫本來是一對被人們祝福的佳人,可是後來這位新娘在一場事故中失去了她的雙腿,新郎一開始還會不離不棄地在身邊照顧。就在大家認爲她們會如期舉行婚禮時,在婚禮當天新郎消失了,新娘子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天晚上,在我們學校的琴房裏上吊自殺了。從那之後,我們學校後位置的鋼琴房裏面一直都會傳出這個聲音。”
理事長這麼一說,我不由得轉頭看着邊上的風衣女子:“我說姐姐,以你的本事,要應付起這件事情來,應該非常簡單吧?”
“是很簡單啊,可是我爲什麼要做?”
“哎?”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如果我什麼事情都要去管,什麼事都要心理行爲,那我的時間還夠用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所以我把你給請來了,有你在的話,處理這件事情來肯定很簡單吧?”說話間風衣女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像這樣的事情周邊可不少喲,你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趁着這段時間多跟周邊這些人交流交流,沒準能夠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新的人生呢?”
這種事情我在不久之前做的也不少,雖然說換了一個地方,可能一開始水土有些不服,但處理起來手段也差不了多少。
我這邊正想着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式,處理接下來生活的時候,風衣女子卻是站起身,笑盈盈地對着我說:“接下來這邊就拜託你啦,我先走嘍。”
說話間,她就這麼在我的注視之下快步走了出去,人剛剛到門口一轉眼就已經消失了。
這一招玩得實在是瀟灑啊,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像她這麼流暢的程度。
這個理事長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客氣,但是我還真不太習慣跟她就這麼面對面的坐着,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後,理事長讓我明天就過來上班。
我算了一下時間,明天恰好是星期四,過兩天就是星期六和星期天了,恰好可以趁着那兩天,帶着我妻夕舞和上官靈曦去救上官靈曦二叔。
反正這個活我也沒有辦法逃避,就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我剛剛出了這所學校,前方不遠處我妻夕舞和上官靈曦從一輛轎車裏面走了下來。
二女走到我邊上,我們三人同時轉頭看着生活這一座建造在半山坡上的學校。
學校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整體看起來這所學校略微顯得有些古樸,有些建築看上去似乎的確很有年代感。
學校周邊基本都是樹林,從學校門口出去大概四五十米左右,就是一條很長的下坡路了,這條坡道彎彎扭扭,一直延續了大概五六百米左右,才能夠看到一個比較大的轉彎,只有過了那個轉彎才能夠看到普通的民居。
此時上官靈曦抬頭看着眼前這座學校,特意對着我說:“這所學校看上去有些年頭了,而且似乎不太乾淨啊。”
“不乾淨是一點,明明這所學校已經有幾百年歷史了,而且理事長也知道自己學校裏面不乾淨,可她們爲什麼不請那些驅魔師或者陰陽師過來幫忙呢?”
知道自己學校有毛病,去請道士和尚過來驅邪,這在炎夏是一種很自然的事情。
然而上官靈曦接下來告訴我的話,卻讓我有些無法理解:“夫君,通常情況下,那些驅魔師或者陰陽師是不會過來的。”
“爲什麼?”
“原因真要說起來的話,有兩個方面。第一方面,學校爲了生源,一般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校舍不乾淨,儘管學生私底下會相互傳言,但只要沒有擺在明面上的事情,無論學生怎麼穿那也都屬於謠言,但如果學校真的請這些人過來了,能驅除邪祟是一個問題,哪怕是真的祛除了,那些家長恐怕也不會願意讓自己的孩子繼續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裏面讀書。”
我們畢竟是在人口比較密集的地方長大在我們那邊,很少有學校是空着的,除非是山區的一些小學。
可是根據上官靈曦所說,由於近些年來扶桑這邊幼兒的出生率非常低,導致他們這邊學齡兒童的數量越來越少,在一些相對比較僻靜的城市,初中、高中已經明顯生源不足。
上官靈曦說:“學校一旦生源不足,是會被放棄的,特別是這種貴族學校。這些年,有一部分貴族學校甚至向炎夏拉一些留學生過來,前段時間我就聽說有一個所謂的貴族學校,在開學典禮上,讓所有參加典禮的學生開口唱炎夏的國歌。而且校長在開學典禮的致辭上用的也是炎夏語。”
“不是吧,還有這種事?”
“說白了就是爲了賺錢而已,因爲這所學校裏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炎夏的有錢子弟,這些都只是爲了唬住那些學長和家長而搞的噱頭而已。他們其實嚴格來說已經不算是教育工作者,他們的腦子跟商人差不多,爲了商業利益,什麼樣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也是。”
我妻夕舞伸手牽過我的手臂,帶着一陣香風,她整個人都軟軟的倚靠在我的身上。
“夫君,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接下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要住在這裏,咱們先找個地方住。明後天我會到這裏來上班,順便熟悉一下週邊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