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轉頭看着我妻夕舞的時候,我妻夕舞已經稍稍好轉了起來,她對着我露出了一絲歉意的笑容:“被你們炎夏人關在水底下久了,自然而然就會對比較深的水會產生一些恐懼,還請主人原諒。”
我笑了笑,而這個時候,我和我妻夕舞已經站在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裏。
這個空間也是比較奇怪的,因爲它整體呈現出來的形態很奇怪。
我抬頭看向頂部發現整個頂部的空間是圓的,而四周的空間確實是方的。
天圓地方,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而且我仔細一看,發現這個地方並不是天然形成的。
當我低頭看着腳下土地的時候,發現地上鋪着一些狀況,一些磚塊已經表明瞭,這個地方是有人特意建造起來的。
此時,酒吞童子就趴在距離我不到100米左右的位置,他已經變回了那個少年的模樣。
此時酒吞童子就坐在地上,那看上去很清秀的臉上,則是浮現出同樣猙獰的面容,他用充滿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沒想到,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帝辛的轉世!”
“這個世界上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我踏着腳步,朝着酒吞童子不停地靠近,而我妻夕舞也跟在我身後。
剛纔酒吞童子還沒來得及觀看我妻夕舞,而現在當他看到我妻夕舞的時候,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驚駭:“你、你、你是我妻夕舞!!你竟然又變回來了,難道說,你已經成爲帝辛女人了嗎!?”
我妻夕舞這時候則是小鳥依人般的依靠着我,而現在我卻沒有如同往常那樣一臉嫌棄的把他推開,我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只是伸手輕輕地撫摸着我妻夕舞的頭。
我妻夕舞笑吟吟地說:“你口中所說的帝辛是誰,奴家並不清楚,不過奴家是主人的女人可是沒錯呢。”
“你、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投靠外人!你可知道,帝辛一旦出現,他若是在扶桑建造摘星樓的話,整個扶桑都會覆滅!變成一座死島!!”
我還真沒有想到,酒吞童子這個時候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特意對着酒吞童子問:“你剛纔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個理念是誰灌輸給你的?”
“這還需要說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扯淡!”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麼,酒吞童子肯定不會相信的。
而且有些思想有些觀念老早已經在他們的腦海當中根深蒂固,想要通過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把他們這種老早已經生根發芽的思想給拔出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通過最爲實際的行爲讓他們感受到這一點。
而我現在也急着想要從酒吞童子身上知道那個男人的信息,所以,直接對着酒吞童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這個時候,我已經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氣息都收斂了起來,整個人也沉浸到一個非常奇特的境界當中。
因爲現在我所身處的地方,非常特殊!
隨着我進入那種奇特的境界裏面,我周邊的環境也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儘管我現在仍身處於地底之中,但是在我的頭頂上卻是出現了一片星空!
這一刻,我感覺星辰之力比平時要顯得更加澎湃,而我自己身體在吸納星辰之力的同時,更加濃郁的靈氣釋放了出來。
現在我所身處的這一個空間裏面生長着一些散發着微弱熒光的生物,而這些生物在濃郁靈氣的促使之下,開始迅速生長,這也使得原本只有微弱光芒的空間一下子就變得亮堂了起來。
這些光芒有着非常多的顏色,使得我們三個置身於一種非常玄妙而奇幻的空間裏。
“你、你這是……”
“這種方法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當摘星樓建造完成之後,你們所生活、所熱愛的這個島嶼,非但不會受到任何的侵害,反而它的靈氣會越來越濃郁。因爲我的生命本源不在於地上,而來自星空!這一點的話你看看我身邊的這個美人就知道了,你難道沒有發現,她現在的身軀已經發生很大的變化了嗎?”
我這句話一出酒吞童子連忙直直的盯着我妻夕舞,他很快就發現我妻夕舞的身上雖然仍舊有妖氣,但是這一份妖氣卻變得非常的純粹,而這一份純粹是他們所有妖怪都夢寐以求的!
“這不可能,如果你是帝辛的話,你怎麼可能不汲取世間的靈氣?”
這件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而且我也沒有必要跟酒吞童子說得太仔細,反正現在我已經來到他的老巢了。
這時候我發現酒吞童子身後的地面上產生了一些輕微的震動,接着就有許許多多看上去奇形怪狀的東西從地底下冒了出來。
之前黃天一的太奶奶就已經說過了,酒吞童子是一個鬼王,既然身爲鬼王,身邊肯定是有鬼卒的。
而現在這些小弟們似乎也受到了酒吞童子的召喚,一個個的從別的地方冒過來。
只不過這些小鬼我壓根就不放在眼裏,它們本身都是一些邪氣的組合體,我要對付他們的話,手裏面的這些符咒,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邁開腿,彷彿沒有看到這些小鬼一樣,朝着坐在地上的酒吞童子走了過去,很快就有十幾只膽子比較大的小鬼,擋在了我和酒吞童子之間。
眼看着酒吞童子被四周的小妖們團團包圍,我走了幾步之後又停下腳步,只是我們兩個人的距離大概在二三十米左右。
“我向來是一個不怎麼喜歡說廢話的人,今天我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了,你認爲就憑你和身邊這些小鬼,能夠擋住我嗎?”
酒吞童子也顯得有些悲憤,畢竟他也是成名已久的妖王,現今卻被我逼得如此狼狽。
他對着我大吼:“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我跟你無冤無仇!”
“有兩個點,第一,我是受人所託,來取你的項上人頭,第二,而且看你和這些小妖一個個都守在這裏,顯然你身後那個宮殿裏面應該藏了不少好東西。”
我這麼一說,酒吞童子不由得冷冷一笑:“果然,像你這種人本來就是掠奪成性,這個世界上但凡只要是好東西,你都想去搶奪!不過我告訴你,這個地方可不如你所想的這麼簡單!”
我特意抬頭看着四周,笑着說:“我已經看出來了,現在所站的位置,頭頂是圓的,腳下是方的。雖然這裏看上去好像什麼都沒有,但這裏代表着陽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身後那個山洞,應該就是你宮殿的入口。進入宮殿之後,裏面的空間應該是倒過來的,頂部是方的,下邊是圓的,那是死者安息的地方。”
這句話一開口,酒吞童子的臉色立即變了。
原本坐在地上的他,又硬撐着一口氣,慢慢站了起來。他直直地盯着我,特意壓低着聲音說:“如果你僅僅只是來要那些金銀珠寶的,我隨時都可以交給你,但是我請你不要進去打擾她的安息。”
“她?”此時酒吞童子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剛纔那般囂張了,而且他看向我的目光當中,隱隱還有那麼一絲絲忌憚之色,他似乎在擔心什麼什麼。
妖怪是不怕死的,這是他們的天性,特別是,但我已經逼到他家門口的時候。
這一點我妻夕舞之前已經告訴過我,對於任何一隻妖怪而言,老巢就是他們的根源所在,任何一隻妖怪都不會放棄自己的老巢,這就如同動物一樣,他們會捍衛自己的老巢了而亡。
酒吞童子剛纔說的那句話,似乎透露出了什麼,我特意微微轉頭對着身邊的我妻夕舞問:“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