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應該怎麼跟你解釋呢?這其實是我們狐狸的一種……可以說是儀式吧。當我們狐妖將自己最爲寶貴的貞潔,交給自己所心愛的男人時,就會在親愛的男人身上留下一種很特殊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可以說是真情的味道,也是向別的狐妖宣佈,這個男人已經心有所屬了。”
三條尾巴狐狸所說的這句話,對我產生了極大的震撼!
因爲之前夏若離開的時候她告訴過我,發生的事情都只是幻想而已,她並沒有跟我發生任何關係,一切都只是她對我施加的幻術。
可是眼前這三條尾巴狐狸所說,那天晚上我和夏若是真的發生了關係!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我的確生命垂危是夏若在最爲關鍵的時刻,犧牲了她自己的貞潔,救了我!
我不認爲眼前這三條尾巴的狐狸在欺騙我,畢竟她跟我並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她也不認識我,她同樣也不知道,跟我發生關係的頭上九尾狐究竟是誰。
三條尾巴的狐狸這時候特意對着我說了一句:“塗山九尾狐,最爲重視的就是自己的貞潔。她竟然會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你,那就說明,她肯定愛上你了。不知道爲什麼你們現在兩個人不在一起,但如果你們因爲什麼東西分開來的話,我建議你,再去見見她。塗山九尾狐一旦愛上一個男人,是絕對不會變心的。”
說完這句話,三條尾巴的狐妖,就轉過身笑盈盈的跟着另外幾隻妖怪,進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家店。
我微微皺着眉頭,現在不僅僅是眉頭皺着,我感覺自己的心彷彿也皺了起來!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夏若,只是心態有些不一樣。
我原本把夏若追回來,目的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只是基於男人的佔有慾而已。
可是現在不一樣,三條尾巴狐妖所說的話,就如同是有人用拳頭在我的心臟上重重地砸了幾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調查清楚,看樣子回去之後,我就必須要去一趟塗山!
我妻夕舞這時候走了過來特意對着我說:“主人,剛纔這隻小狐狸口中所說的塗山九尾狐,是你的妻子嗎?”
對於我妻夕舞所問的這句話,我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點點頭:“是的。”
我妻夕舞沒有說話,而這時候前方出現了輕微的騷亂,我同時也覺得自己腳下的土地都出現了一種輕微的震動。
緊接着,看到前方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輪子?
對,是輪子!
這個輪子就像是水車,都是用木頭搭建起來的。
讓人感到詭異和恐怖的是,這個巨大的水車輪子中間夾着一個很大的頭顱!
輪子大概有2到3層樓高度,那中間的頭顱,有一間教室大小!
他隨便只要一張口,就能夠把一堆人給吞進去!
而且是這個巨大的水車輪,正朝着我們所在的位置迅速翻滾而來!
與此同時,我發現水車輪後面好像有一堆妖怪在追着他。
這些妖怪看上去也一個個奇形怪狀,他們手裏面甚至還拿着武器,叫囂着追逐着。
我妻夕舞在看到這個巨大的車輪時,特意對着我說:“主人,勞煩您上前把那些小妖怪擋住,我有些話要問這個‘輪入道’。”
這是我妻夕舞第1次要求我做事情,我沒有問她原因,立即點點頭,朝着那個巨大的水車輪衝了過去。
我一個閃身,在避開水車輪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那一堆小妖面前。
在這個地方如果用符咒的話,肯定會比較麻煩,因爲這種招式太扎眼了,一定會引來很多人的注意,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有害而無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眼前這十幾只小鬼狠狠一瞪:“爻生共相,忘憂!”
這一瞬間,不僅僅是在追逐這個水車輪的十幾只小妖,就連旁邊一些看熱鬧的妖怪,但凡只要是在我攻擊範圍內,他們都同時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
好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或者說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他們所說的話我聽不懂,不過從他們現在這種茫然又懵逼的表情,可以看出我這一招應該是起到了效果。
那十幾只原本追逐水車輪的小妖們也是不停的觀望四周,幾個人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好像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很快這十幾只小妖就轉身離開了。
忘憂,這一招呢,會讓人出現短暫性的記憶,如果下手狠一點的話,會讓人永久性失憶!
等我轉身看向我妻夕舞的時候,他正在跟水車輪聊天,不過我走過去時,他們已經聊完了。
水車輪看上去好像對着我妻夕舞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同樣也對我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他又在地面上迅速轉動了起來,很快就消失在長長的街道之中。
看着頭顱隨着輪子不停轉,我不由得感慨一句:“它不暈嗎?”
這個國家的妖怪的確有意思,這個水車輪看上去體型這麼龐大,如果他真的要對付那十幾只小妖的話,應該不難。
可是他的膽子好像並不大,又或者說這傢伙是個和平主義者。
一個身上妖氣這麼濃郁、體型如此龐大的妖怪,被十幾只小妖攆着追,倒也是比較新奇有趣的一個畫面。
等我妻夕舞走過來,我特意問他:“你們剛纔聊什麼呢?”
“我在向他詢問貓又的下落,”
“貓又?”
“貓又也就是所謂的九命貓妖,這個傢伙也是嗜酒如命,他知道哪裏能夠買到最貴最好的酒。”
我點點頭問:“他現在知道他在哪了嗎?”
“主人跟我來吧,小貓兒現在肯定在那個地方喝的爛醉如泥呢。”
根據我妻夕舞所說這個妖界,在過去的幾十年裏面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跟她離開的時候相差不大。
很快我妻夕舞就帶着我進入了一條幽深的小巷,在箱子底部掛着兩個燈籠。
燈籠上面寫着一個“酒”字。
我們兩個人走到巷子底端,也就是燈籠底下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道門,此時門是掩着的。
我妻夕舞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門板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僅僅只是這麼一拍,這個門板就發出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我本來還以爲我妻夕舞是要伸手推開門的。
結果,又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畫面出現了!
因爲,這兩個門板上面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我勒個去噢!
我直接就跳了起來,因爲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畫面,的確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更何況是這些眼睛在出現的一瞬間,同一時間將視線都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爲邊上有我妻夕舞在的話,我現在沒準已經用符咒貼上去了!
我妻夕舞這時候說了一句扶桑話,橫塊門板上的眼睛緩緩閉上,接着兩道門慢慢的打開了。
我妻夕舞對着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搖頭。
對着我妻夕舞說:“你下次在整這些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你們這邊的妖怪實在太奇怪了,隨便一道門都能夠攢出這麼多眼睛來,看着很瘮人啊。”
聽我這麼一說,我妻夕舞不由得抿嘴嬌笑:“妾身本來以爲主人天不怕地不,沒想到,主人還會因爲這種小妖而難受呢。等回去之後一定要拿個小本子記下來。”
我有些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隨後邁開腿直接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酒館,一個建築風格跟炎夏截然不同的酒館。
我一腳踏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酒館的大廳,此時酒館大廳裏面擺放着很多張桌子,有些是在地面上的,有些則是吊在半空當中。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這邊座無虛席,同時也出現了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妖怪。
而且,在酒館大中央位置,擺放着六口水缸,這些水缸裏面呢似乎裝着人。
我們進去的時候,恰好聽到了一種聽上去會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歌聲。
這種歌聲第1次聽到的時候,就如同“老版聊齋”開篇時,那種隱隱幽幽、隱隱約約的恐怖聲音。
然後在6口水缸裏面,時不時會冒出一個女人的半個身子。
這6口水缸其實並不算大,正常情況下,這些女人是沒有辦法塞進去的,可她們就是這麼不符合邏輯性的,從裏面鑽了出來。
我妻夕舞見我一直盯着6口水缸,她特意對着我說:“她們原先父母家境貧寒,連房子都租不起,就將自己的6個女兒都養在了水缸裏,久而久之,水缸就成爲了她們的庇護所。等她們長到十幾歲的時候,她們父母原本打算將她們從水缸裏面抱出來,讓她們到外邊行走。結果她們父母突然發現,自己的孩子已經沒有辦法離開水缸了,因爲她們甚至連直立行走都不會,所以這6個姑娘都被他們的父母拋棄。”
我妻夕舞在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她的表情雖然看上去顯得比較平淡,但不知道爲什麼,我卻是從她的言語當中聽出了一絲絲憂鬱。
“後來有一個好心人收留了她們6個姐妹,並且教她們唱歌,6個姐妹在缸裏唱歌,一下子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只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都窮,錢自然是沒有的,於是這6個姐妹就通過唱歌這種方式,喫百家飯長大。等她們長到這麼大的時候,有男人開始打她們主意了。”
我妻夕舞說到這裏,特意轉頭對着我問:“主人,爲什麼你們男人看到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第一個動的不是腦子,而是下半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