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正在用天眼觀察自己手中的這一團風,在普通的眼睛之下它是無形的,只有通過天眼我才能夠看得到一種氣旋。
它身上所攜帶着氣息,類似於妖氣,但又有一點不同。
而這一團風,現在就如同小孩子一樣不停的向我求饒
“我先問你,你爲什麼要把那個小孩子弄到水裏面去?”
“我、我也是無意的……那個時候我纔剛剛成型沒多久,我看他一個人在河壩上,就想跟他玩嘛,結果沒想到,玩着玩着他就自己掉到水裏去了。”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由得冷冷一笑。
果然老闆娘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最會騙人的就是妖了。
我伸出兩個手指頭在空氣當中輕輕一夾,一張紅色的符紙就出現在兩個手指中間,我在手中這一張紅色符紙,不停靠近這團妖風。
“我實話跟你說,我這個人呢,耐性不是很好,我勸你還是先把那一套收起來,而且別用小孩子的聲音,聽着我會覺得噁心。”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聲音啊。”
“是麼,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我用兩個手指頭在空氣當中輕輕抖了一下這一張紅色的符紙,就立即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在這種金色光芒的映照之下,已經被困在八卦之中的風妖,終於將她最原始的聲音顯露了出來,她的聲音初聽起來就像是一箇中年女人,略微有些沙啞。
“大師,我真的沒有幹過什麼惡事!”
“那我想知道那個小孩子,爲什麼會被你拉進這條河裏?”
“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自我意識,我僅僅只是一陣風而已。那天風很大,那個小男孩爲了找他的媽媽,就特意到壩上來。你也知道那個時候如果沒有意識的話,我也只是隨波逐流而已,結果沒想到的是我將小男孩刮進這條河中之後,就被一種很奇怪的力量給抽了到了水中,然後我就隨着水流湧進了一個很奇怪的空間裏面,我在那裏被困了一段時間,但究竟是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在那個空間裏面我形成了一個自我意識。”
“什麼空間?”
“就是在這條河的按鈕位置一直往下,有一條地下河道,隨着這條地下河道,我被那種特殊力量抽到了一個空間裏面,具體是怎麼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在那個空間裏面,我總是能夠聽到一些很奇怪的聲音。”
我的真實意圖當然不可能是爲了那個小孩子和女人報仇,畢竟人已經死了,而且還死了這麼多年,如果我再舊事重提的話,似乎沒有這種意義。
而且我本身也不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做這件事情。
這股邪風剛纔所說的那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本來也只是想勘察一下四周的環境。
因爲剛纔喫飯的時候,農家樂的老闆就指着她們村的後山對着說,其實他們現在所處的地界就已經算是巫山範圍了。
巫山並不是一座高聳的山峯,它可以說算是一個山脈,巫山的面積很大,因爲這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旅遊行業,也沒有什麼值得大家花心力的經濟作物,所以沒有什麼專家過來進行勘探,大家都不知道他們這座山脈最高峯在哪裏,同時對深山老林裏面的一些東西,瞭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現在他們這些偏僻的村落已經看不到多少年輕人了,如果不是這兩年網絡生意還算不錯,偶爾會有一些年輕人過來旅哦遊、爬山什麼的,他們這些農家樂也根本開不起來。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其實已經就在無聲的範圍內,這裏任何一個地方都極有可能藏匿着那個老怪物。
或者說這裏也許存在着一些縫隙通往老怪物被鎮壓的地方,所以我纔會進行一番嘗試,結果沒想到的是隨隨便便逮了一股妖風,竟然還真就找到那個老傢伙藏匿的位置了。
通過我跟這股邪風的交流,我大概知道這條河下面有一些地下暗道,這些地下暗道的水流也比較湍急,人想要游進去那是不可能的,它在跟我講述那個特殊空間的時候,我大概知道了關押老怪物的位置。
這股邪風也是受到了老雜毛的影響,而變成這個樣子。
只不過現在我也不可能將老怪物的位置說出來,眼下藏匿在暗處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必須得有什麼東西將這些勢力牽引出。
對於這件事情,我並沒有跟任何人提起,爲了確保萬無一失,當時將這股邪風關押了起來,並且藏在了我的白玉扳指之中。
說起這個白玉扳指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所以我從來沒有見過,也僅僅只是站在地下看到他中到雲霄天際上班跟那些神打仗,但是他在引火自焚的時候,他的右手大拇指上同樣也戴着一個白玉扳指,從形狀上看跟我手裏面這個應該是一樣的。
我不清楚它爲什麼會到我手裏,這也許是冥冥之中被某種力量牽引到我的身邊,還是因爲我運氣好找到的,總之他既然是帝辛的東西,如果好好利用的話,肯定會有奇效。
第2天一早我們繼續出發,然而胡道長所指引的方向,跟我所知道的那個位置其實是有些偏離的。
不過這座山脈非常大,誰也說不得進山之後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我們每個人幾乎都揹着一個比較大的包,一腳深一腳淺的進山了。
而自從我們進山的那個開始,在我們頭頂之上就一直籠罩着一層陰霾,好像看着就快要下雨的感覺,可是我們走了將近半天時間,但雲層只是不斷地加厚,卻一直沒有雨點落下來。
這些山路非常難走,雖然說還沒下過雨,但是我能夠明顯感覺到空氣當中的溼度越來越大。
而且隨着我們不斷地深入,我發現周邊已經產生了一種水霧,這種霧氣並不是隨隨便便就產生的。
周邊的霧氣當中甚至還涵蓋着一種很奇怪的能量物質,當我伸手特意從空氣當中輕輕滑過的時候,我能夠明顯感覺到這種空氣裏面所攜帶的溼氣,已經隨着我們不斷的呼吸進入我們的體內,並且影響我們的整個身體。
老闆娘曾經跟我說過,她現在也不確定所謂的神女淚究竟是不是一滴眼淚。
而且現在的情況來說我認爲神女淚極有可能是整個巫山周遭的環境。
當地的老百姓都說過了長江南邊,這裏的環境就會變得複雜多樣,就連很多氣象專家過來了,他們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覆。
這裏的多變天氣是沒有辦法通過尋常的科學依據來進行論證的。
而我也隨着空氣當中所涵蓋的這種特殊力量,已然察覺到沈遇真正的作用了。
我們走了將近10個小時,中間停了大概有40分鐘左右。
我和這一對櫻花國兄妹從頭到尾,所表現出來的狀態都還算可以,胡道長呢,也算勉勉強強,可是他身邊的那個徒弟就顯得有些虛弱了。
也正因如此,胡道長看着自己的徒弟是一直搖頭,他看了眼四周對着我說:“再往前面走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左右,就會見到一個村子。這個村子現在已經荒廢了,在上世紀70年代,村子裏面的人就已經完全搬了出來。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那裏過夜吧,看現在的天氣似乎馬上就要下雨,而且下的還是暴雨。”
我點點頭,其實我現在更加在意的是如何找尋到神女淚的本體。
我大概已經判斷出神女淚依然在整個巫山周邊形成了一個很大的保護罩,它的具體作用並不是防止裏面的那個老雜毛出來,而是不讓人進去找到老雜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