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我們幾個人立即動身前往鮑家街18號。
陸友光傢伙在房子裏面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說要跟着我他們去,結果呢,人還沒靠近鮑家街18號馬上就慫了。
眼看着我們不斷靠近鮑家街18號,陸友光在離開之前對着我說,如果我們真的能夠住進鮑家街18號,他接下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幫我們招攬生意。
進入這個鮑家街18號,對於我們來說那是勢在必得的事情,我就在陸友光的注視下,直接走到鮑家街18號正門口的位置。
從我現在看過去,呈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老式的鐵門。
這種鐵門是半鏤空的,鐵門上糾纏着月季花,這月季花看上去應該有着很老的年歲了,上面的藤蔓就有我兩根大拇指粗。
原本鏤空的大鐵門也被月季花的藤蔓和枝葉覆蓋得密密麻麻,人站在門口是沒有辦法通過鐵門原先的鏤空位置看進去的。
而且在沒有開啓天眼的情況下,我發現這裏的月季花開得特別嬌豔。
旁邊的牆壁上也已經爬滿了月季花的藤蔓,這月季花看上去似乎跟尋常見到的又有些不太一樣。
本身月季就有刺,而這些爬滿牆壁的月季藤蔓,那刺長出來就有一隻小拇指的長度,而且看上去非常銳利,生長得更是很茂密。
任何人如果伸手想要去攀牆的話,恐怕剛剛把手伸上去就會被這些銳利的月季荊棘刺穿。
我慢慢走上前,在門牌下面的一個門鈴輕輕按了一下。
按照左祥歡所說,這棟鮑家街18號已經荒廢很多年了,門鈴應該是不可能會響,可是我就這麼輕輕一按,很快裏邊就傳出了一個很清脆悅耳的門鈴聲。
不多時,爬滿月季藤蔓的鐵門,朝着左右兩邊緩緩打開。
我這時候轉頭對着左祥歡說:“現在機會難得,你可以開直播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左祥歡現在肯定會顯得很興奮,一邊興奮一邊嘰裏咕嚕的講解。
可是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剛剛進這個行業的新手一樣,他臉上的表情除了疑神疑鬼之外,還有一份源自內心的恐懼,看樣子之前左祥歡是真的被這棟房子裏面的住戶給嚇到了。
我這個時候並沒有直接開天眼,主要是我自己也想感受一下,普通人在進入這棟鬼宅之後會看到一個怎麼樣的畫面。
就像之前師兄告訴我,不能老是依靠天眼,時間久了之後,過度依賴天眼對我自己個人而言,並不會有太大的好處。
儘管左祥歡臉上還是帶着一份心驚肉跳的表情,但他還是依言開了直播。
直播開了之後,左祥歡告訴這些網友們,現在我們即將進入鮑家街81號的時候,我能夠很清晰的聽到,很多網友打賞時所傳出來的那種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哎呀,小錢錢的聲音是真好聽啊。
這時候左祥歡特意跟我說了一聲:“老大,有位土豪朋友,剛纔打賞了1萬塊錢,他告訴我們,如果我們能夠在這鮑家街18號裏面呆上一個小時,他立即就會轉10萬到咱們團隊的賬戶裏面。”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咧嘴一笑,此時左祥歡已經將畫面切到我的身上,我對這網絡上的這些朋友們笑着說。
“這位朋友,你就直接準備好20萬,同時我也有一個消息要告訴諸位。雖然可能有一些人不相信我接下來說的這句話,但我還是大言不慚地告訴諸位,我們這個團隊不僅僅會在鮑家街18號呆一段時間,我們甚至會在這裏變成我們的大本營,以後這裏就是我們團隊辦公的地方。”
這話一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就更響了,左祥歡連忙激動的說:“老大那個土豪說了20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果真的如你剛纔所說,以後我們團隊的辦公地方就在這裏的話,他自己會開車從帝都下來!”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在這方面話多了反而沒什麼意思。
直接轉身,我帶着他們邁開步伐,率先進入了鮑家街18號。
正如左祥歡之前所說的那樣,就算現在是晚上,這棟洋樓呈現給我們的感覺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就僅僅只是覺得這邊的空氣似乎有些陰冷。
進入大門之後左手邊是一個小池子,上面有一座假山,一些錦鯉在池子裏面暢遊着。
這些錦鯉有的看上去體格很大,據我所知,錦鯉一種相對比較長壽的觀賞魚,如果飼養得當的話,一條錦鯉至少可以養七八十年,迄今爲止有記錄的錦鯉在櫻花國活了226年。
可以說錦鯉跟烏龜一樣,一旦有人飼養了,作爲寵物的它可以伴人到老,甚至是爲人送終。
這裏的池子不是很深,一眼看過去基本都能夠看到個頭。
現在車子裏面一共有7條錦鯉,其中最大的一條從它的長度來看,少說也有五十來年了。
如果這裏真的沒有人住的話,那這7條錦鯉又是喫什麼的呢?
池子裏面的水藻肯定是不夠它們喫的。
右手邊是一個花圃,上面種植着各式各樣的花,再加上現在這個季節百花盛開,如果不是一開始就被告知這是一種鬼宅,恐怕平時總會有一些心癢難耐的人進來,摘那麼幾朵花出去泡妞玩耍。
我只是看了左右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領着大家朝着前方不遠處的大門走去。
我們距離大門大概還有5、6米左右的時候,那木製的門伴隨着略微有些刺耳的聲音,緩緩開啓。
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門開了之後,裏面的燈也隨之亮了起來,可是由始至終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
我仍舊沒有開天眼,這次我也想跟高星他們一樣,切身的感受一下被對方整蠱的感覺。
這一棟老洋樓,無論是建築結構,還是內部的裝飾,都顯得高貴而典雅。
我們在過了正門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客廳,在客廳的正中央放置着幾個大的沙發,沙發後面有一個白色的三角鋼琴。
我們剛剛進來,三角鋼琴已經被打開了。
當我們過了玄關進入大廳的時候,明明沒有人坐在那裏,但是鋼琴的琴鍵已經自動按了下去。
有些時候,去一些比較別緻的餐廳,的確能夠見到電腦操縱的鋼琴,上邊的黑白鍵也是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彈奏起來的。
不過電腦操縱的黑白鍵,彈奏的節點和節奏,跟人彈琴是有些不太一樣的,畢竟真人在彈鋼琴的時候,他會將自己的情緒放進去,黑白鍵很容易就會在他的食指之下跳動起來。
我帶着身後幾個人率先朝着鋼琴走了過去,這時候高星卻是突然對着身邊的歐陽娜說了一句:“媳婦,他彈的沒有你好聽啊。”
高星這句話剛剛說出口,鋼琴突然頓住,聲音一下子戛然而止,整個空間當中只有鋼琴的餘韻聲還在微微迴盪。
我同時也轉頭看着歐陽娜笑着說:“既然來了,那就想去彈一首吧。,這個三角鋼琴雖然少說也有百來年了,但是它並沒有走音,而且看上去似乎經常有人在彈奏,音也很準,這說明其實也是有人調音的。”
真正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小的時候跟院長學過鋼琴,平時小夥伴們聚會,基本都是我彈奏他們唱歌。
一架鋼琴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會有調音師來調音,否則的話很容易就會走調變音。
歐陽娜雖然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看見我和高星同時對着她點頭,她於是壯着膽子就坐在了鋼琴椅上。
歐陽娜伸出纖細又白嫩的手,動作非常流暢的在黑白鍵上跳躍了起來。
果然是出生在書香世家,他這一首鋼琴曲彈奏起來的確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
有趣的是,歐陽娜在彈奏的時候,低音區那邊的黑白鍵也跟着動了起來。
歐陽娜和那個看不見的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彈奏,也是演繹出了一段非常優美動聽的樂曲。
當空氣當中的鋼琴音樂餘韻完全沉寂下來的時候,我們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響,而且聲音還是從2樓上傳下來的。
“咯嘚、咯嘚。”
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我發現這個所謂的鬼宅,並沒有將它恐怖的一面呈現在我們面前。
只不過也許對於那些心術不正,或者說心裏面本來就不太清爽乾淨的人而言,他們在這麼個大晚上看到、聽到這些不正常的畫面和聲音,心裏面肯定會浮想聯翩,使得自己內心所恐懼的畫面,很自然而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高跟鞋的聲音從上而下我們的身邊經過,接着,來到了茶幾邊上。
不多時,廚房裏面就傳出了一些聲響,我們就看到一個托盤在半空之中懸浮着,而托盤上面則放置着茶壺與茶杯。
托盤彷彿被一個我們看不見的人捧着,那個人將茶杯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在幾個茶杯倒上了冒着熱氣的紅茶。
我們有4個人,對方只上了6杯茶,看看這個大廳裏面除了我們4個之外,還有兩個看不見的事物。
這也是我一開始沒有開天眼的原因之一,因爲一旦開起了天眼,這些看不見的人很自然的就會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面。
我覺得這可能會給給他們造成一種,沒穿衣服被人看見的感覺。
本身我們不請自來就已經不太禮貌了,而且,我們還是本着要跟這個屋子裏面的人和平相處的原則過來的,並不是爲了賺網友的錢,而來探險。
雖然網友們打單時所發出來的叮叮噹噹聲,的確非常優美,而且聽了之後多多少少還會有些小激動,畢竟這樣一來今天晚上就能小狐狸買大罐的酸奶了呢。
咳咳,其實我真的不貪財,一切都是爲了小狐狸呢。
嗯,我真的不貪財,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