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南建發瘋一樣地在窗戶邊上喊叫的時候,我慢慢躬着身體,從一個黑暗的角落裏面迅速來到了這個高檔小區另外一個入口處。
這裏與陳南建剛纔所在的那一棟樓比較遠,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不會發現我的存在。
而且在進入這棟樓的時候,我開啓了天眼並且將自己所看到的所有畫面放慢。
每個物體之間的運動都是相對的,從我整個角度看過去,眼前的所有事物都變得很慢。
而對於我所看到的這些事物而言,就比如現在坐在保安亭裏面的這位年輕保安來說,他所看到的我僅僅只是一個殘影而已。
小區門口地方燈光相對比較暗一些,那個保安亭裏面的年輕保安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我人就已經很快的衝入小區,並且朝着左手邊一個相對比較隱祕的樹叢鑽了進去。
高檔小區有一點很好,那就是他們的綠化面積很大。
我在樹叢之中迅速飛躥,很快就來到了3號樓下面。果然如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在這棟樓下方就已經埋伏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就藏匿在前方不遠處的草叢裏面,而且這傢伙還在暗處架了一把槍。
這支槍的外形看着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仔細瞧了瞧,這似乎是一隻麻醉槍。
而另外一個人就站在那棟樓的下面,他背靠着牆壁,一邊玩手機,一邊時不時地朝着四周觀望幾眼。
這裏的樓層並不是很高,大概在12層左右,3號樓和4號樓之間的距離也不遠。
我沒有從3號樓進去,反而轉過來繞到了4號樓。
4號樓下邊門是關着的,高檔小區基本都是如此,想要進去必須得刷卡。
不過我發現樓梯口2樓窗戶似乎敞開着,我看了一眼左右,迅速來到2樓窗戶的下方。
雖然我現在不確定自己能否夠到那個位置,但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有一種感覺,自己只要輕輕一跳就能夠碰到。
趁着那個站在3號樓門口的男人低頭看手機的時候,我後退幾步兩步,一個疾衝就那扇窗戶跳了起來。
由於是第1次彈跳,這一下子我竟然直接就跳到了窗戶所在的位置,而且那一瞬間整個人就如同飛鳥一樣,從窗戶口鑽了進去。
“嗷!”
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一下子能夠跳這麼高,也正因如此自己無法掌握好平衡,直接一頭就栽了前面的樓梯欄杆上。
雖然被撞的地方很疼,但是並沒有起包,而且很快這種疼痛感就消失了,看樣子我在吞食了第2顆妖丹之後,身體又一次發生了比較大的改變。
特別是剛纔這一跳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平時的水準,這也給我自己帶來了很大的信心。
我迅速從4號樓的樓梯間,來到了頂部的陽臺。
當我站在頂部陽臺旁邊的欄杆上,不由得微微吞了一下口水。
雖然從下面看上來,兩棟樓之間似乎隔得並不是很遠,可是來到上面之後我發現自己的雙腿有點抖。
12樓看着好像不是很高,可是人真的站在欄杆邊上,從上往下看的時候,心裏面還是不禁的有些發怵。
但是聯想到墨羽卿現在有危險,我也顧不得想其他了,我後退了一段距離,深深吸了幾口氣之後鼓足勇氣,朝着前方跑了過去。
當我距離陽臺欄杆三、四步左右,左腳踏步,整個人直直就跳了起來,而後我的右腳則是重重地踩在了欄杆的頂部。
此時我右腿的肌肉比較緊繃,但我還是拼盡全力朝着前方的3號樓撲了過去。
由於之前在樓下的時候已經有了第1次嘗試,這一次我已經能夠相對比較好的控制自己的身體,雖然在朝着3號樓撲過去的過程當中,我心裏面就好像裝了一隻鹿奔跳的非常厲害,但人真的掉落在3號樓頂端陽臺的時候,劇烈的心跳一下子就轉成了非常激動的喜悅心情。
而我現在所站的位置,距離3號樓陽臺邊緣的欄杆也有四、五米左右,看樣子,我現在的跳躍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
剛纔那還不是我的極限,我認爲只要自己接下來經過一番訓練的話,所展示出來的效果應該會越來越好。
跟4號樓一樣,他們頂部陽臺並沒有鎖門,門雖然是關着,但無論從裏還是外都可以通過把手打開。
我從樓梯口迅速下到了6層,他們的樓梯通道與電梯通道是分開來的。
當我推開樓梯通道這扇門的時候,前面是一個走廊。走廊的左右兩邊分別是兩個住戶的大門。
陳南建所在的那個房子大門緊閉,而他對面這個居室的門卻是開着的,門口站着一個男人,一邊抽菸一邊玩手機。
我發現這個男人的腰間別着一把槍,雖然不清楚這是真槍,還是氣槍,但他既然把這東西別在自己腰間,就說明它具備一定的攻擊力。
以我現在所處的位置要衝向那個男人,少說需要五六秒的時間,就算我能夠第一時間制服他,但肯定會傳出聲音。
一旦裏面的人衝出來那個時候我就被動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將那個男人的脖子捏住,讓他沒有辦法發出聲音,隨後把他直接拖到我面前來。
這個想法雖然聽起來有些扯,但我好像能夠辦到這一點。
師兄給了我兩本祕籍,其中星辰訣我已經開始修煉,而“摘星手”我也只是看過上面所寫的內容並沒有嘗試。
雖然現在做這件事情有些臨時抱佛腳,但沒有辦法,只能嘗試一下。
師兄說有天眼的人學習東西速度會非常快,因爲我們的學習體系跟一般人是不太一樣。
就比如說這個摘星手,我現在只要他體內的那種玄妙力量,慢慢凝聚自己的雙手,然後按照祕籍內容所描寫的方法去做就行了。
我在這個樓梯口,已經站了將近一兩分鐘,對方一直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一方面是因爲周邊沒有燈,另外一方面主要是這個男人一直在關注手機。
我將樓道門慢慢推到邊上,自己就站在門口,接着我伸起手直接隔空對着那個男人做出了一個掐脖子的手勢。
我連續嘗試了三次,對方都沒有反應,而到第4次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也正因爲他這個動作,我連忙縮了回來。
我不知道剛纔他那個動作是因爲拍蚊子,還是別的什麼,我又按照第4次那種感覺,再一次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脖子,而這一次明顯成功了。
當我掐住他脖子的第一瞬間,我突然睜開雙眼,緊接着我右手跟上,立即捂住他的嘴巴。
在這個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將體內的那種玄妙力量提高到了一個極致!
那一瞬間,原本與我有一定距離的男人,直接就被我給吸過來!
我終於明白這一招爲什麼要叫“摘星手”了,它類似於隔空取物,但是效果要比隔空取物要強大很多!
我一把將這個男人壓在了牆壁上,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那種玄妙力量凝聚於自己的手掌之中,然後對着他後脖子的位置正中砸了一下。
哎?
又不行。
第1次不行,我沒有放棄,結果第2次砸下去時,對方終於被我給砸暈了。
我似乎掌握到了一點訣竅,單單依靠蠻力是不行的,而且還要像那種力量與自己的手腕動作結合於一起。
我根本就不需要詢問對方那個房間裏面有幾個人,現在依靠我的聽力,就能夠分辨出房間裏面一共有3個人。
其中有兩個人在客廳裏面,還有一個在上廁所。
我在客廳那兩個人發現他們同伴消失之前,第一時間衝入了客廳。
天眼第一時間發動,在我的注視之下,他們的動作明顯變得慢了很多。
當他們兩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我按照剛纔的方法,率先對着其中一人的後脖子處切了一下。
對方兩眼泛白,徑自倒在了沙發上。
這個人被我打暈的同時,另外一人已經伸手抓向自己腰間的那把槍。
我騰出左手,拽住對方拔槍的手臂,右手搓指成刀,重重地切在了對方的後脖子上。
等這兩個人都被我打暈之後,我從他們那條線拔出了槍,發現這把槍的重量似乎跟之前那一把有些不太一樣。
很顯然,這不是一把真槍。
不過我還是拿着這把槍,直接打開了廁所門。
當我打開廁所門的時候,一個染着黃色頭髮的小青年正在玩着手機遊戲,對方顯得非常專注,直到我將槍口完完全全地頂在了她的額頭上,他這才反應過來。
“把褲子提起來,現在按照我所說的去做。雖然這把槍裏面射出去的不是子彈,但是我想這麼近的距離,如果連續開幾槍的話,也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吧?”
黃毛小青年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大哥、大哥饒命,我正在大號呢。”
“少特麼廢話!把褲子給我提起來,有東西也憋回去!”
就這樣我用槍頂着黃毛小青年的後腦勺,讓他走到對面,伸手去敲房門。
儘管這個房間裏面的燈都是暗的,但是隔着大門我都能夠聽到房間裏面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有一個人的呼吸顯得非常均勻,應該就是墨羽卿,而在與墨羽卿有一定距離的位置,有兩個人的呼吸卻此起彼伏,而且我還隱隱聽到了一些,讓人感官不太舒服的聲音。
這是一男一女。
男的不用說,肯定是陳南建;而女的,應該是陳南建喊過來助興的。
看樣子就算是陳南建,他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對墨羽卿亂來,畢竟墨羽卿的背景也不弱,整件事情應該都是陳南建用來對付我的。
他不敢動墨羽卿,可不代表着他不敢殺我!
敲門聲一直持續了兩三分鐘,那對男女的呼吸也相對平息了下來。
我在吐槽陳南建速度如此之快的同時,陳南建也罵罵咧咧的來到了門口。
就在陳南建打開門的第一時間,我將身前的黃毛打暈,隨即抬腳重重地朝着陳南建的肚子踹了過去!
我這一腳很重,陳南建直接就從門口被我踹飛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將黃毛拽過來,朝着房間裏面丟了進去。
同時也在陳南建捂着肚子、掙扎着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我人已經在陳南建面前,並且將手中的槍口頂在了陳南建的太陽穴上。
我低頭看着陳南建,冷冷的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你是怎麼上來的,爲什麼那些人都沒有告訴我?”
我懶得跟他解釋這個,我抬起腳再度將陳南建踹在了沙發上,並且鞋底踩着陳南建的胸膛。
“你現在無論怎麼喊,下邊的人就算聽到你的喊聲並且上來,也需要一兩分鐘的時間,而且一兩分鐘我則是可以對你做出幾十個動作,而這其中最爲直接省力的,當然就是就把你從6樓的窗口給丟出去。”
“你敢!?”
此時的陳南建仍舊瞪大着雙眼,用一種兇悍的表情對着我。
我臉上的表情沒變,聲音同樣透着冰冷:“我爲什麼不敢?你的倚靠無非就是你爺爺和你老子,可如果他們明天就能知道你跟他們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那這件事情又會如何呢?”
“你、你你究竟知道了什麼!?”
陳南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按下了自己藏在衣兜裏手機的錄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