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莊穆堯送希望和開心直接來到幼兒園。://xin/
以夏珂的細心,毫無質疑,一定會早早在學校門口等兩個孩子。至少給他們把書包送過來。希望和開心離開她的極限只有兩天,早上睜開眼睛就要媽媽。
他告訴孩子,乖乖喫了飯在學校一定可以見到媽媽,來到學校門口沒看到她,豎着小手指說他是大騙子,以後再也不相信他了。
在孩子面前失信是他最不願意的事情,他手機給夏珂發過去,一直無人接聽,孩子們眼巴巴的在門口等着見媽媽,可是一直到正式上課,她都沒有出現。
莊穆堯心裏非常氣憤,爲了這個女人,他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名譽爲她做了那麼多。
甚至被人們笑稱他堂堂富豪棄貴族未婚妻不顧,迷戀小祕書,求愛被拒絕,如今卻換不回她一點點的堅定。
現在連自己的孩子也這麼不上心了,看來她是看孩子看膩了,好容易輕鬆兩天,抓住機會的撒手不管,還是害怕和自己見面?害怕他又糾纏?
真是自作多情的毛病越來越重了。
莊穆堯惱火的坐上了回宜川的飛機。
夏珂一夜混混沌沌,渾身發熱,沒有脫衣服,沒有蓋被子,大冬天的就那樣睡着,半夜開始咳嗽發燒,渾身無力。…
凌晨她喝了兩粒退燒藥,喝了兩包感冒沖劑,脫衣服的都沒力氣了,蓋上被子悶頭睡。
清早的鬧鈴的每五分鐘響一次,20分鐘,鬧鈴叫了四次她都沒有醒來。
半上午終於從沉睡中醒過來時,已經10點了,頭痛的像要爆炸一般。無數根針插在頭頂,令她狠狠的敲了好多下腦袋,沉重的眼皮才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