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都不得安穩,上帝還真是照顧我。”希維亞見到艾瑞克躺在自己牀上的一剎那就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做夢,畢竟除了夢中希維亞可以確定現在的自己不會赤身果體的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更不會讓男人把手掌貼在身上肆意滑動。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不是一直在渴望我麼?”夢中的艾瑞克說着環住希維亞的肩膀,把一絲不·掛的女孩抱進懷中,他的手掌順着希維亞光滑的背脊慢慢滑動、摩挲,並且順着腰椎的曲線握住臀部圓翹的弧度。
“那不得不說這是個噩夢了,我做夢的時候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細微亞肯定的說,但是她的身體卻在夢中屈服於艾瑞克的撫摸和他糾纏到了一切,一個一個細碎溫暖的親吻順着希維亞的額頭落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希維亞渾身燥熱的扭動着身體。
“……果然是個噩夢。”希維亞猛的從火熱的夢中清醒過來,她把被褥從汗溼的身體上扯開,自己光溜溜的躺在牀在。
蘇琪的房間仍舊能夠透出一聲聲的喘息和呻·吟,希維亞聽見之後卻被迫勾起了剛剛夢中的畫面,她趕緊跳下牀衝進浴室——什麼也不能攔住希維亞現在去衝個冷水澡的需求!希維亞蹲在浴缸裏揪着自己的頭髮,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嚴重,如果剛剛夢中的一切只是個巧合當然最好,不過聯想起艾瑞克臨走前留下的那些話,她不得不猜測這也是吸血鬼的能力之一。
“我不想和艾瑞克·諾斯曼上·牀。上帝雖然你從來沒顯靈過,但是這一次救救我。”希維亞低咒了一聲,把冷水放掉,雖然天氣很暖和,衝了十幾分鐘的冷水還是讓她渾身哆嗦。希維亞趕緊把浴缸中換上了熱水,她把自己埋進水中透過水麪看着房頂的燈光,希維亞幾十秒後鑽了出來,她緩慢的捂住自己的臉頰。
“我想要的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他能和我在陽光下奔跑,家裏可以養一隻黏人的大狗、一隻愛撒嬌的貓咪,我們以後會有幾個孩子,然後每天熱熱鬧鬧的生活下去,以後慢慢老去。艾瑞克·諾斯曼不是我要的那種男人,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希維亞自言自語着,一顆淚水落在水缸中瞬間就融入了一池熱水之中。
希維亞在熱水裏面躺了許久,終於擦乾臉上的淚痕從浴室走出來,她現在還沒有肆意妄爲的資格,實力才能決定一切,而她根本對艾瑞克無力反抗——最糟糕也不過是和蘇琪一樣找個吸血鬼當男朋友,希維亞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心靈上的疲憊侵蝕着希維亞的精神,她趴在牀鋪上完全忽略了隔壁蘇琪和比爾的激烈運動,很快再一次陷入睡眠,這一次希維亞很幸運的沒有被艾瑞克打擾,終於能夠享受一個充足的睡眠了。
希維亞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她苦笑着發現自己一向健康的生活作息完全被艾瑞克打破,這個男人幾乎什麼都沒做就成功的破壞了她維持二十五年的習慣,幫她養成了晚上不睡覺早晨不起牀的可怕習慣——對健康太不利了!希維亞遺憾的對自己承認,打從回到良辰鎮她再也沒機會早晨出門運動、晚上做完研究試驗之後就去睡覺過。
“我是不是最近過的太混亂了?好吧,今天去花田看看,我想它們該成熟了。”希維亞換上一身運動背心和短褲跑到樓下,廚房裏面擺放着蘇琪早晨留下的早餐,希維亞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不管怎麼樣生活都在繼續,與其害怕晚上將會發生的那些不可知的事情,希維亞決定好好維護自己陽光下的生活,至少白天是屬於她的。
大口大口的嚥下三明治和牛奶,希維亞帶着工具開車趕往花田。花田中的植物就像希維亞早就預料到的那樣茂盛的生長着,只要希維亞“希望”它們都會健康茁壯的生長,不讓自己生一點疾病或者是任性的不發芽。
“好孩子,我來看你們,我想你們需要一些肥料和水對嗎?”希維亞看着開始吐出花蕾的花田,之前幾周的陰霾從希維亞心中一下子被陽光烤化了,她站在花田裏吹着夏日的微風開心的笑了起來,果然,這樣的生活纔是她一直以來所嚮往的。
“彆着急,親愛的,我們先來運動一下好嗎?”希維亞笑着對各類花朵建議,她不需要任何回答能能夠感受到它們需要的是什麼——自然和她是相互不可分割的,這種感覺令人異常欣喜。希維亞就這麼高高興興的在花田裏揮灑着汗水,直到太陽下山的時候她才趕回家,花期馬上就要到了,她需要在鎮子上租一間敞亮的店鋪並且還的記得去把各類證件都辦齊全。
“晚安,親愛的,我明天再來看你們。”希維亞笑着捧起一束因爲心急而提前盛放的花朵,腳步輕快的登上小卡車回家。
斯塔克豪斯老宅中還是黑漆漆的,希維亞回憶了一下蘇琪的工作表,遺憾的發現自己姐姐今天要工作到馬洛特酒吧關門才能離開,她沒思考多久就決定回到廚房給自己做點特別的食物,每天西式家庭快餐已經摺磨希維亞的胃很久了,現在平靜的生活回到她身邊,她有的是時間減慢步調恢復自己的愛好。
美好的生活從可口的晚餐開始,希維亞嘴角帶着笑容這麼想着,決定晚上給自己烤玫瑰蛋糕——真是對不起蘇琪了,這些用來做蛋糕的玫瑰花本來是希維亞打算送給蘇琪的。希維亞頑皮的笑了笑,有點心虛的看了看門口,然後小聲對自己說:“好吧,反正她不知道。”
飽餐一頓之後,希維亞捂着飽脹的肚子決定出門散步,康普頓家的老房子就是個好選擇。希維亞提着特意留給蘇琪的那份蛋糕慢悠悠的向比爾家走去,房子裏傳來悠揚的鋼琴聲。希維亞爲了這一點愣住了,她沒想過在牀上總是把蘇琪咬傷的比爾竟然是個這麼有情調的男人,他竟然還能把鋼琴彈的這麼動聽!
希維亞敲門之後,比爾很快來應門了,看到眼前的女孩,比爾愣了一下,希維亞作爲訪客顯然是非常稀奇的,他絕對沒想過一向對他敬而遠之的女孩竟然會一臉笑容的跑過來。比爾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的氣氛:“來找蘇琪嗎?她還沒下班,現在不在這。你先坐一會吧,客廳裏有wi你可以選有興趣的玩玩。”
蘇琪現在看着比爾的眼光有些欣賞了,她舉起自己拎着的籃子遞給比爾:“我烤的玫瑰蛋糕,蘇琪喜歡喫,我知道她現在上班呢,不過我想等她下班了你們就沒空給我開門了。”
希維亞調侃着比爾走進客廳靠在鋼琴旁邊手指輕輕按下幾個琴鍵,鋼琴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哪怕不成曲調光是音色也非常優美。比爾看着希維亞像是一隻淘氣的貓咪踩着琴鍵的樣子眼神中升起溫和的神色,他重新坐在鋼琴前面微笑着行禮。
“希維亞小姐,有想聽的曲子嗎?我很樂意爲你效勞。”比爾抬起眼神看着希維亞,眼中的光芒讓希維亞覺得那是一個父親的眼神——雖然比爾看上去只有三十歲,而且他“看上去”永遠不會超過三十歲了,但是希維亞猜測他也許曾經真的是個父親也說不定。
“昨日重現,我喜歡這個曲子。”
比爾的琴聲很快響了起來,裏面飽含情感,希維亞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着歌曲。比爾一首接一首的彈奏着經典老歌,甚至還有那些百老匯中的經典曲目,希維亞一直享受着比爾帶來的音樂和男人偶爾響起低沉性感的歌聲。
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一室平靜,比爾下一刻就出現在茶幾旁接通了電話,很顯然這個電話只能是蘇琪打來的。幾句話之後比爾剛纔愜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放下手機看着希維亞沉聲說:“馬洛特酒吧門外死了一個女人,她的心臟被人挖走了。”
“什麼?”希維亞驚叫了一聲,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叫起來多麼失禮,又壓低了聲音,“我是說良辰鎮之前二十五年根本沒有任何嚴重的犯罪記錄,今天是怎麼了,兇殺案一起接連着一起,這才平靜了幾天。蘇琪她還安全嗎?不會又是想要傷害她的吧?”
“據說死了的女人屍體被扔在這片地區警察安迪的車裏面,蘇琪不讓我過去看她。”比爾說着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暗淡,希維亞看着這個“姐夫”的表情心裏的成見開始消融,他是真心關注蘇琪的一切,甚至不是一次冒着生命危險去拯救去了,這樣的男人值得託付。
“蘇琪從小就很自立,詹森他算不上是個體貼的哥哥,所以蘇琪習慣了什麼事情都由自己做主,她以前從來沒機會去依賴誰,現在也學不會這麼做。所以,她並不是排斥你的關心,而她不懂得怎麼去接受這個。”希維亞這麼胡亂說着,比爾安靜的聽着希維亞的話,臉色慢慢好了起來。
“嘿,爸爸,她就是蘇琪?哦,這不是我在幻想酒吧看到的那個好喫的女孩嘛!”一道活潑的年輕聲音突然插入希維亞和比爾的話題中,希維亞順着聲音抬起頭,幻想酒吧曾經出現的漂亮卻髒兮兮的女孩現在穿着睡袍站在二樓樓梯口直勾勾的看着她。
“啊啊啊!”希維亞一下嚇得向後跌倒,幻想酒吧中被吸血的恐懼畫面猛然展現在希維亞眼前,她控制不住內心恐懼的尖叫起來。
比爾接住希維亞的身體扶着她做到沙發上,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傑西卡,不要鬧了!這是蘇琪的妹妹希維亞。”
“你揹着蘇琪養女人?”希維亞終於反應過來了,她一把扯住比爾的袖子質問道,比爾臉上的表情從嚴肅瞬間變成了尷尬。
“這是我的……孩子,被我創造頂替那天殺掉的吸血鬼。”
“……呃,抱歉,但是我有點害怕,我先回家了,記得把玫瑰蛋糕送給蘇琪。”希維亞這麼說着衝出了康普頓家的老房子,快步向家中跑去。
“啊!”希維亞穿過墓地的時候腳底沾了不少泥土,現在才上臺階的時候終於把自己滑到了,可是她卻摔進一個厚實的懷抱了,男人戲謔調侃的聲音鑽進希維亞耳中。
“希維亞,幾天不見你竟然這麼迫不及待,想念我了嗎?”說着艾瑞克堵住希維亞將要脫口而出的尖叫,用火熱的脣舌攪亂了希維亞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