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雪迪站在人羣之外的郭康不知用着什麼樣的心情看着牡盈,如果牡盈因爲玉石被偷而會有什麼事情的話,他是死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可也僅僅是這樣想想而已,他確實不知道,牧家就是因爲這塊玉石被竊,而發生了一件改變牡盈一生命運的事。
“牡盈,可以請你跳支舞嗎?”韓劍走了過來,衆姐妹都驚呆了,這是韓劍嗎?幾乎就認不出來了。
“這是你哥哥嗎?”藍亭慌忙搖着旁邊韓靜的手臂:“他幾乎帥得讓我認不出來了。”
“蟋蟀的蟀哦!”韓靜挑釁一樣地看着韓劍,不冷不熱的說道。
“天拉,你這個妹妹開玩笑也開得太過火了吧。”牡盈有點不滿地說道,伸出自己的手,“我答應你的邀請。”在內心,不知不覺怎麼就總會有韓劍的影子,這種說不清的感覺漸漸地在纏繞着她,而也就是這個影子將她拉入新的生活吧!
“不行,明明我是第一個的,”高強不滿地大叫起來,他爲了能夠和牡盈跳上第一支舞,可真的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呢!
“今天的女孩子可都是公主,公主當然有權利決定誰才能是排第一的,”韓靜馬上幾尖利地回敬道,雖說自己和哥哥現在有點小小的芥蒂,但當哥哥受到人的非議時,她當然是第一要站出來的人,而韓劍當然是同樣也是。
這也印證了一句老話:自家打的翻天沒關係,但如果有外敵介入,自然要打得外敵無還手之力,甚至是慘絕人寰。
韓劍非常滿意地對着韓靜的笑了笑,可韓靜瞬間又狠狠瞪了一眼韓靜,那意思彷彿就是在說,別得意,我不過就是幫你說了句話而已。
站在韓靜面前的程前拍了拍高強的肩膀道:“對,今天的女孩子們都是公主,呵呵,我們這些臣民就等着差遣吧,行了,既然牡盈決定了和韓劍跳第一支舞,那第二支舞就和你跳了,至於後面的同志們呢?當然是往後排隊了。”
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高強也只有鼓了鼓眼睛,恨恨地在韓劍面前展示了下肌肉,憤憤而去,在內心,恐怕又有新的計劃產生了,對於他來說,除了憑實力讓他信服的人,他可是把誰都不放在眼裏的,而信服的資本就是橄欖球!按照他的話來說,如果是戰爭年代,他一定是個大將軍,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可誰知道呢,話誰都會說,可真要打起仗來,好象漢奸還是佔了大多數的。
很快,第一支舞曲就響起來,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跳進了舞池,郭康顯然有些笨拙,時不時地總是踩着王雪迪的腳:“我簡直就是這裏跳舞最糟的男生,”
郭康簡直就是覺得自己真的是活受罪,除了衣服像以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像的地方,這樣的跳舞,簡直就是活受罪,真的還不如回家到爺爺的林場上去鬥牛!可是王雪迪會喜歡嗎?這個斯文的大小姐!郭康想着想着不僅一個人悶着開心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