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一愣,霎時間酒勁全醒了。他躊躇了一下,卻還是立刻拿出了那上品寶器級別的仙劍,向着張南遞去。
畢竟,在他看來,老大是不會虧待他的,而且這劍本來就是老大給他的,此時收回去轉送給張南,也是應當的。
張南也是微微一呆,可是眼饞許久的東西在眼前,他卻實在是有些放不下。他悻悻的笑着,對葉鴻道:“葉兄弟...這個...不太好吧,你看是不是我去弄把中品寶器給李晶?畢竟沒有趁手的法寶可是很不好的。”
葉鴻呵呵一笑道:“沒事,我有。喏,小晶晶,這把劍拿去。”說罷,就把天誅劍丟了過去。
“仙器......”幾人都是睜大了眼睛,李晶眼疾手快,一把就搶了過去,感受着仙器那強悍的氣息,他不由臉色激動,向着葉鴻哭道:“老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沒等他說完,就已經被葉鴻一腳踹到一邊去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沒有絲毫的不開心,撫摸着天誅劍嘿嘿傻笑。
世上僅存的神器,目前已知的有兩把,是爲妖族聖器骨玉劍,人族神器帝劍。當然還有葉鴻手中的半成品隕墨劍,只是目前不爲人知而已。這樣一看,就知道仙器是有多麼的寶貴了。
仙器是爲通靈之寶,其威力肯定不是寶器能夠比擬的。
葉鴻坐了下來,方纔幾番打鬥,倒是有些累了。張南臉色悻悻的,毫不客氣的把那上品寶器仙劍丟進自己的儲物腰帶之中。感情人家是鳥槍換炮了,換下來的鳥槍就丟給他了,可嘆的是他還得心中高興着,畢竟他一直缺少一把合適的仙劍,靈寂期要看通神期的臉色了...這是個嘛世道......
“萍兒,你會進入荒古神墓麼?”葉鴻喫了點東西,隨口問劉若萍。劉若萍呆了一下,道:“我應該不會進去吧,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進去。這次出來其實...呃。”她說到這,突然臉上浮起一絲緋紅,住口不說了。
卻原來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爭強好勝之心,什麼新人比試大會,什麼荒古神墓,都是屬於想要藉此登天的那些年輕人們。劉若萍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他此次出門,只是感覺着,葉鴻應該會來參加這次的比試或者進入神墓,這才千裏迢迢的跑來。
現在不僅人找到了,連自己的人也給他的......
葉鴻微微一笑,看着李晶和白冰二人道:“那麼,此次進入荒古神墓,只要保住了性命出來,你們兩個一定能夠達到靈寂期,甚至接近破滅期!”
“什麼!?”幾人都是一愣,李晶和白冰是激動,張南可就是震驚了。他這修煉千多年,雖不甚刻苦,好歹還是每日堅持着,可是修爲也僅僅堪堪突破到靈寂期。眼下葉鴻竟然說,這短短的半個月就讓這兩個通神期的傢伙達到靈寂,甚至距離破滅期不遠!
劉若萍心思細膩,她注意到了一個問題,當下問葉鴻道:“鴻哥,那你呢?你能夠提升到哪裏去?”
“呵呵,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當是破滅期了!”葉鴻嘿嘿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張南再也忍不住了,瞪目結舌問道。
“哈哈,那荒古神墓,我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些什麼,但是我現在是知道了,那裏面對於我們三個來說,簡直是天堂一般,到處都是堆滿了可以提升修爲的丹藥啊!”葉鴻感慨的說道。
李晶和白冰還待問,葉鴻忽然想起,這要是繼續說下去,恐怕張南就知道吞天訣的事情了。當下擺擺手道:“喫東西喫東西,老大我忙了一路,殺人搶寶的,可累了!”
張南這才“啊”的一聲,臉色如同看着怪物一般盯着葉鴻道:“你...你殺了周天?”
“沒錯,而且周世宗也知道了,但是顯然他並沒有打算馬上來找我的麻煩。”葉鴻回答道。接着,便把和周天的戰鬥說了出來,當然關於那個什麼纔是他的最強天賦,葉鴻並沒有提,而後說道周世宗跨越數十萬裏傳遞的圖像影音,張南驚呼出聲:“虛鏡術?周世宗竟然不準備殺你?”
“應該吧!好了,喫好喝好,回去等待明天的比試吧!”葉鴻說完,便是狼吞虎嚥起來,張南也不好開口再問了。不過,他現在心中雖然滿是疑惑,心情倒是好了起來,葉鴻敢招惹周世宗,他可沒這膽子,這把天誅劍還是讓李晶拿着吧,他張南就算得到了,也不敢招搖過市的......
......
回到聖劍宗的房間內,葉鴻對李晶和白冰道:“這幾天你們什麼都不要乾了,也不許出門,天天在家裏修煉吞天訣,直到你們什麼時候能夠當着我的面吞噬掉一個元神爲止。”
兩人臉色一苦,卻又不好多說什麼,垂頭喪氣的點頭答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自從天玄玉轉化爲天玄雷玉之後,白冰就再也沒了以前的那種快速提升修爲的感覺了。
看着兩人走進自己的房間,葉鴻對着劉若萍微微一笑道:“回屋吧,我還有事呢!”
劉若萍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早上的那點事,頓時慌亂起來,臉色也紅彤彤的。葉鴻一呆,這纔想到劉若萍想歪了,看着劉若萍那惹人憐愛的嬌顏,葉鴻忍不住心中火熱,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就往屋內走去......
......
劉若萍睡得熟了,那嫵媚的模樣令葉鴻心中蕩起陣陣柔情。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下,便拿出了一個元神,也不多說什麼直接頭頂冒出一道黑芒,將這元神籠罩在其中。正是那攝魂祕術!
周天早就沒了什麼聲息,元神被這攝魂術一籠罩,頃刻間便沒了什麼動靜。
要說這攝魂之術,葉鴻已經好久沒有使用過了。有的時候逮着幾個元神,還好玩似地去查探一下他們的經歷,卻無非是一些男娼女盜,殺人奪寶的勾當,便再也沒有什麼心情去查探了。而今天他卻不得不查探一番,因爲他很想知道,爲何周世宗要收周天做徒弟,爲何周世宗竟然不殺他,反而也要收他爲徒!到底這靈覺力量高於修爲有何用處?
黑芒繼續籠罩在金燦燦的元神上,良久,黑芒消失,元神也黯淡無光,變成了一團毫無聲息的能量光團。葉鴻一邊在腦海中瀏覽着周天生前說知道的信息,一邊順手把這元神光團丟進嘴裏...
半晌,他微微嘆了一口氣,眼中有精芒閃爍。他低頭似乎沉思了良久,再次抬起頭來,卻是微微一笑......
......
翌日清晨,新人比試大會再次開始,進行第六輪。
葉鴻這幾天的心思都放在荒古神墓之上,若不是還想着給劉若萍弄把好點的仙劍,以及接近那塊假的隕墨石看看周家到底玩的什麼花樣,他還真不想來參加這什麼新人比試大會了。他今天一個人來的,向着趕快的把這比試大會弄完,然後去荒古神墓四周看看去,看能不能尋到一兩隻兇獸之魂。
他原本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當第十輪的對手站在葉鴻面前時,葉鴻再也不是那種無所謂的態度了。
雖然說他一直都是懶洋洋的在比試,可是每一個人都震驚了,人們這才發現,這個年輕人從第六輪開始,一躍成爲整個場上最耀眼的明星。不論對手什麼那個門派,有着什麼樣的強悍法術或者法寶,在他面前都是不堪一擊,一招敗敵。
第十輪,場上僅有三十二人了,這三十二人可以說是這一代年輕人中,引領風騷的一代了。他們每一個,要麼手中的法寶強悍,要麼是功法超絕,又或者有着神奇的天賦本領,總之,可能一個普通點的靈寂期修士,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葉鴻的臉上在微笑,心底卻是殺意縱橫。他面前的對手,赫然又是一個周家修士!而且此人,還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葉鴻這數月以來,每次因爲蘇雨墨而痛苦的時候,此人的身影就會在他心中深深紮根。
這人居然是“鬼劍”周傑,那個逼迫的蘇雨墨使出血祭之術的周家子弟!
周傑一路走到第十輪,實力自然不必多說,青靈門的事情不過是他無數次任務中的一次,只不過那一次有個女子讓他受傷了而已。不過,當他看見葉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愣:“是你?!”
他千真萬確的肯定,隕墨石是在葉鴻手上的!他心中一動,就要趕回看臺去找周明琮——眼下週霸天受傷,周家修士都是聽命於周明琮。
周傑還未動,便感覺一股滔天犁地的煞氣湧來,這一瞬間,竟然將他禁錮住了!他驚駭欲絕,此人怎麼如此厲害了?然而這個問題他還未想明白,便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葉鴻一臉猙獰的狂笑,將周傑的元神取出,他沒有立刻將之毀滅,卻是裝進了一個小玉瓶中——逼死雨墨的人,怎麼可能讓他輕鬆的死去?
場上本來只有三十二人了,也就是僅剩下十六組在比試。周家所有的修士,當然是注視着周傑的。而更多的人,卻是看着葉鴻,看着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無名小子,居然如此犀利的闖進了第十輪。
但是,此時所有關注這裏的人都是震驚了。葉鴻居然將周傑殺死了!這新人比試大會,不允許殺人!
一道身影立刻出現在葉鴻身邊,看着葉鴻那猙獰卻又隱含無盡悲哀的臉,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人正是妖刀蘇晗。
葉鴻靜靜的說:“此人,我必殺!”
蘇晗聞言也未多說,一伸手便向葉鴻抓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