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想必王爺心裏已經有數到底是誰要謀害王爺的子嗣,既然他們有心要陷害我,那我們就將計就計,當然如果王爺信得過我的話”。倪裳兒不敢斷定夜傾寒已經消除了她的嫌疑,但她知道夜傾寒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你要本王如何相信你?”。夜傾寒倒要看看倪裳兒究竟怎麼和他將計就計。
“謀害王爺子嗣的事情,裳兒以性命擔保,和我沒有半點關係,這明顯是衝着王爺來的,想要我們反目成仇,他好坐收漁利”。倪裳兒說着看了看夜傾寒繼續往下說。
“如果王爺願意相信裳兒,裳兒有一計”。倪裳兒向前一步,小聲的說着她的計劃。
“如此以來,怕是委屈了公主”。夜傾寒覺得倪裳兒的計謀甚好,只是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雖然你我並未大婚,但裳兒早已經視自己爲王爺的女人,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只要能夠抓到兇手,爲王爺解憂,裳兒無怨無悔”。倪裳兒義正嚴辭,說的有情有義。
“只是~~”。
“王爺不用再猶豫了,裳兒心甘情願,只要王爺不要忘了裳兒的用心良苦就好”。倪裳兒一片癡心,只希望夜傾寒能夠心裏有她。從此欠她一個人情。
“好~”。夜傾寒答應了。
整個京都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是烏拉國的公主爲了爭寵而謀害王爺的子嗣,公主已經被夜王暫時關押了起來。
學士府。
“沒想到夜王如此的愚蠢,竟然敢關押烏拉國的公主,看來烏拉國和夜王的恩怨是在所難免了”。古翰逸品着茶,和他身邊的軍師說着。
“接下來怎麼做?太子還在昏迷不醒,宮裏的一些事情又交給了二皇子處理,這恐怕對我們以後的大計不利”。軍師和古翰逸商量着對策。
“二皇子表面上柔弱書生一樣,從來不參與政事,但從這次看來,他只是以前沒有機會而已,我們不得不防,既然夜王已經認定了是公主謀害他的子嗣,那我們就給他再加一把火,你去看看給太子看病的高人請來了沒有,我這就去面見皇上”。古翰逸老謀深算,他女兒的幸福現在可都是靠他來掌握的,這個國丈他是一定要當的。
皇上靠在龍椅上,單手撐着額頭,煩悶至極。
“皇上,這謀害王爺子嗣可是大罪,按照歷律是要殺頭的”。古翰逸小聲的和皇上說着。
“這公主是烏拉國的公主,豈能說殺就殺,烏拉國雖然是一個小國,但他們國富民強,現在西域屢屢來犯,真是頭疼”。皇上心疼司曼飛失去了孩子,但他更加在乎他自己的皇位。
“如果不嚴加懲治,豈不是怕了烏拉國,讓西域笑話”。古翰逸繼續煽風點火。
“報,夜王求見”。
“讓他進來”。
“臣叩見皇上”。夜傾寒給皇上行禮,看了古翰逸一眼。
“賜座~”。
“皇上公主謀害皇親子嗣,,就算她代表着烏拉國,也不能輕易饒恕她,臣以爲當殺”。夜傾寒直接說明來意。
“朕明白夜王的喪子之痛,如果真的殺了公主,恐怕烏拉國不會善罷甘休的”。皇上最頭疼就是這件事情。
“臣以爲夜王說的甚是有理,謀害皇親子嗣,如果都不嚴懲,恐怕不能服衆”。古翰逸第一次幫夜傾寒說話。
“報,烏拉國公主畏罪自殺了”。士兵來報,也是夜王府的人前來通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