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就是夜傾寒娶側妃的日子了,司曼飛心裏特別的煩悶。
“王妃你要多保重身體纔行啊,雖然她們現在得意洋洋,等進了王府還不是王妃說了算嗎?”。玉紫在司曼飛的身後給她按摩着肩膀,上次挨板子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有一個難對付的神醫,現在又來一個賤蹄子,這還沒有成婚呢,就已經來找王爺好幾次了”。
“王妃有小王子呢,豈是她們能夠相比的,王爺爲了兩國友好才同意娶那個公主的,看的出來王爺並不喜歡她,倒是那個神醫,王爺對她很是特別”。玉紫一直記着羽千雲給她的那二十大板呢。
“都是勾引王爺的狐媚子,竟然已經欺負到本宮的頭上了”。司曼飛聽玉紫這麼一說,心裏更加痛恨羽千雲,現在她的胎也不讓羽千雲看了。
“王爺娶側妃那天,她們都要給王妃敬茶,王妃可以這樣”。玉紫在司曼飛的耳邊小聲的說着。
“萬一被王爺發現了,那可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司曼飛聽了玉紫的注意,有點擔心。
“這是王妃最好的機會”。玉紫再次煽風點火,她一定要報仇。
“好,你先去準備吧,千萬別走漏風聲”。
“奴婢明白”。玉紫說着就退了出去。
夜傾寒來到南苑的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就是本王說的婚紗?”。夜傾寒看着潔白的紗衣,雖然美麗,但這如果穿的出去。
“王爺,不如在裙襬這裏再加一些珍珠,紗衣裏面做一層隱形的內襯,這樣就沒有那麼暴露了”。夜雪衣說着,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衣服,不過真的很好看。
“就按你說的做,還有成婚那天你無比安排好,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夜傾寒就擔心成婚那天會出現什麼差錯。
“屬下明白”。
“夜魅剛剛回來,你去和他說一下,暗衛的調動”。夜傾寒特意的交待着。
“是王爺”。
“你先下去吧”。夜傾寒想到和羽千雲成婚,心裏無比的激動,第一次娶羽千雲的時候,他去都沒有去,這次一定要好好的補償給她。
“婚紗?爲什麼要叫嫁衣是婚紗呢?”。夜傾寒摸着面前聖白的婚紗。
“傾寒~”。逍遙空在王府找了一大圈才找到夜傾寒。
“師傅”。夜傾寒見逍遙空來了,馬上轉過身來。
“最好的時機就是你成婚那日,那日賓客盈門,學士府和太子都想不到那天會潛入學士府”。逍遙空已經在學士府打探了一番,爲了不驚動他們,所以纔沒有行動。
“好,就在成婚那日行動”。
“那丫頭?”。逍遙空比較擔心羽千雲會出什麼亂子。
“你放心那天我一步不離的陪着她”。
“那公主呢?”。
“公主我自有辦法”。
“還要注意王妃,最近玉紫出府比較頻繁,一旦出現半點差錯,可就打草驚蛇,再想有新的證據就比較難了”。逍遙空把所有的擔心都告訴了夜傾寒。
“你放心,這些我都會安排妥當,你只要潛入學士府,能夠找到他們勾結的證據就行”。夜傾寒胸有成竹,他要把這個當作最好的禮物送給羽千雲。
“好,我這就去準備”。
無淚小居
“無痕你真的要嫁給你的仇人嗎?”。薛柯看着剛剛過來的羽千雲。
“不進虎穴焉得虎子,何況是皇上賜婚,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羽千雲其實也很迷茫,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我怎麼能夠不擔心,你一個女人怎麼能是夜王的對手呢?”。薛柯很着急的拉住羽千雲。
“成婚那日你不要出來,就安心的待在這裏知道嗎?你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羽千雲很怕薛柯衝動,壞了大事而被夜傾寒抓起來。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我們報了仇,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裏”。薛柯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他現在把羽千雲當成了他人生的最要一部分。
“好,我答應你,你現在就安心的待着,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羽千雲這次過來就是刻意交待薛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