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是用來切肉的啊,難道只用來殺人嗎?”。羽千雲纔不管那麼多,直接開始切肉。
“你開心就好”。反正羽千雲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夜傾寒笑了一下,就開始在旁邊洗菜。
“你還別說這刀切肉真的好用呢,你再把那個豬肝洗乾淨,那可是很好的補血食材,我也要多喫點纔行”。羽千雲一邊指使着夜傾寒做事,一邊忙碌着。
夜傾寒很多次都偷偷的看着羽千雲,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其實他自己都變了好多,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哈哈~~你不用洗那麼多,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喫不完的”。羽千雲見夜傾寒洗了好多的菜,不由的笑了起來。
“多了也沒事,那我還要做什麼?”。夜傾寒看着羽千雲忙碌,自己不知道做什麼了。
“你現在什麼也不用做了,洗兩個碗筷,等着喫就好了”。羽千雲已經調好了醬料,現在只要把一個小鍋拿到房間就行了,房間裏有現成的爐子。
“雲兒你這麼賢惠,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夜傾寒看到羽千雲的頭髮有些凌亂,還幫她理了理頭髮。
“以前你不折磨我就好了,那裏會有這樣的心思去觀察別人”。羽千雲瞄了一眼夜傾寒,夜傾寒覺得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也不再說話了,灰溜溜的去房間擺碗筷去了。
“這世間唯有美味佳餚不可辜負,開喫”。羽千雲準備好了一切,坐下來,等着火鍋沸騰。
“你也不可辜負”。夜傾寒深情款款的看着羽千雲,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簡單快樂,和心愛的人談笑風生。
“快喫,開了”。羽千雲不接夜傾寒的話。
“我去拿酒”。
“你傷還沒有好不能喝酒”。羽千雲一句話夜傾寒就乖乖的坐下來了,儼然一副妻管嚴的樣子。
“以後我能天天喫到你做的菜嗎?”。夜傾寒給羽千雲夾了一塊肉放她碗裏。
“你想的美,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羽千雲喫着碗裏的菜,又瞪了夜傾寒一眼。
逍遙空和夜雪衣走到院子裏,遠遠的就聽見他們的說笑聲,兩人相視一笑就又回去了。
“我喫飽了”。羽千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久都沒有喫的這麼舒服了。
“我帶你去散步,順便去看看密道”。夜傾寒也放下了碗筷,遞給羽千雲一張手帕。
“我的手帕怎麼在你這裏?”。羽千雲記得並沒有送過手帕給夜傾寒啊。
“我有兩個呢”。夜傾寒又拿出來一條。
“夜傾寒你偷翻我的包袱?”。羽千雲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夜傾寒翻了她的東西。
“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人嗎?”。
“那你說你是那種人啊?”。
“有一個手帕是你上次遺落在密室的,有一個是在無情鎮的時候,一名女子拿着的,也是這張手帕我纔在奪寶大會找你的”。夜傾寒和羽千雲溫柔的解釋着。
“怪不得,不過只從上次一別,也不知道蘭兒怎麼樣了?”。羽千雲又想起了在西域邊上救的蘭兒。
“不說她了,我帶你去看密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入口在哪裏嗎?跟我來”。夜傾寒起身,羽千雲也站了起來,跟着夜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