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兒可是有什麼事嗎?”。皇上心情高興,見到太子過來,滿面春風。
“兒臣有一件事要向父皇稟明”。
“廷兒說吧”。
“姬將軍雖然治理德州瘟疫有功,但他勾結外邦,更是派他的屬下私自向邊關借糧草,其罪當誅”。宮炎廷訴說着姬熬弈的罪狀。
“姬愛卿,可有此事?”。皇上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末將不知道太子殿下從哪裏聽來的消息,某將對皇上的衷心日月可鑑”。姬熬弈早就想到太子會發難,只是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
“廷兒可是有證據?切不可冤枉了朕的愛卿”。皇上和太子說。
“兒臣自然是有證據的,來人”。宮炎廷叫上來一名在德州的士兵,姬熬弈似乎見過他,但沒有什麼印象。
“你可是看見姬將軍和外邦勾結?敢說半句假話,朕滅了你的九族”。皇上發怒用力的拍着自己的龍椅。
“小人,小人不敢說半句假話,小人親眼看見姬姬將軍和外邦勾結”。跪在大殿的士兵嚇得雙腿發抖,說話都結結巴巴。
“敢問本將軍是和什麼樣的人勾結?”。姬熬弈轉過身來問那名小士兵,強大的氣場嚇得士兵不敢說話。
“你不用害怕,儘管說來,有皇上給你做主”。宮炎廷見士兵嚇得發抖,趕快說了一句。
“姬將軍在德州之時和一位姓夜的公子勾結,那姓夜的公子就是塞外人士,還有那名神醫也是塞外人士,是那神醫親口所說”。士兵一口要定他見到的夜傾寒就是塞外人士。
“姬愛卿你可是有話要說?”。皇上看着姬熬弈。
“啓稟皇上,某將到了德州就感染了瘟疫,這是所有當地老百姓都知道的事實,神醫不僅治好了某將,更是治好了所有的村民,但他說的塞外人士,純屬誣陷,還望皇上明察”。姬熬弈避開夜傾寒,不想讓他也陷入其中。
“父皇,姬將軍這樣說就能夠理解了,神醫本來就和姬將軍認識,所以才救了他,爲了不被別人發現又救治了當地的百姓”。宮炎廷趁機向皇上再次進言。
“太子說的可是事實?”。皇上雖然欣賞姬熬弈的領軍才能,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將領和外企勾結。
“某將百口莫辯,請皇上明察”。姬熬弈知道現在說什麼皇上都聽不進去,太子明擺着就是要他的命。
“來人將姬熬弈先押入大牢”。皇上雖然昏庸,但他並不傻,所以他要派人好好的調查一下。
“報~夜王求見”。錦衣衛向皇上稟報。
“宣他進來”。
“他怎麼來了?他不是稱病請假了嗎?”。宮炎廷想不通夜傾寒爲什麼這個時候進宮。
“叩見皇上”。夜傾寒給皇上行禮。
“就是他,他就是塞外的夜公子”。士兵見夜傾寒進來,馬上指正夜傾寒。
“大膽,竟敢污衊夜王”。皇上見士兵這麼說,頓時大發雷霆。士兵跪在那裏瑟瑟發抖,不敢再出聲,唯恐說錯一句就小命不保。
“拉下去亂棍打死”。皇上下令打死這個亂說話的狗奴才,還不忘瞪了太子一眼。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士兵不停的磕頭。
“愚蠢”。宮炎廷在心裏說了一句,赫連番怎麼找了這麼一個無用又愚蠢的人。
“皇上息怒,請聽微臣說完,再殺他不遲”。夜傾寒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他死了,這樣太便宜了太子。
姬熬弈弄不清夜傾寒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麼藥,他只是被綁在一旁沒有言語。
不過姬熬弈知道夜傾寒是來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