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凌鶴離開羽府之後,就在夜王府附近找了一個簡單的安身之處,他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就等幾天之後和羽千雲的約定。
花朗情已經待在明月酒樓一整天了,爲的就是等學雙的消息。
“公子”。
“你終於回來了”。花朗情聽到學雙的聲音,馬上從軟榻上起身。
“這是你要的所有信息”。學雙給了花朗情一張砂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很多的字。
花朗情看着上面的信息,原來她叫羽千雲啊!這個女人真是命苦,不僅很小就沒有了孃親,也不被爹爹疼愛,作爲棋子當了夜王的小妾,卻還受盡磨難。
“羽千雲~~”。花朗情又想起了羽千雲那纖瘦的身體,心裏不禁有一種保護欲油然而生。他居然一點也不怪羽千雲欺騙他。
“公子~”。學雙見花朗情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安排一下,這兩天本公子要去趟夜王府”。
“但是我們這次的行程沒有這個計劃”。
“計劃可以改的嗎?你安排就好了”。花朗情決定以他自己的身份去夜王府。
“難道不是應該先去太子府嗎?”。
“本公子都說了改變注意了”。花朗情再次看着砂紙。
“是公子”。
“羽千雲,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花朗情對着羽千雲的名字說着。
夜王府。
“王爺,西域祁王給您的拜帖”。夜魅給了夜傾寒一張請柬。
“西域祁王?他怎麼會在京都?”。夜傾寒看着請柬,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
“傾寒這個祁王爲師到時聽說過,他從來不理會朝中之事,喜歡遊山玩水,但他卻是明王的弟弟”。逍遙空和夜傾寒說着。
“明王~”。夜傾寒的父親就是被西域的特製蛇毒所害死,而這種蛇毒就是在明王的府邸纔有,逍遙空剛拿回來。
“傾寒你可以以身體不適爲由,推了他”。
“他既然敢來,我豈有不見的道理”。
“如果打草驚蛇,那罪魁禍首就會逍遙法外,況且他是以祁王的身份前來”。逍遙空也是爲了大局着想。
“師傅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夜傾寒強壓着心裏的怒火。
西域祁王拜會夜傾寒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太子的耳朵裏。
“祁王真的第一個拜會的就是夜傾寒?”。太子還有點不太相信。
“是的太子殿下”。
“這樣也好,父皇最討厭朝中大臣和外戚勾結,雖然他只是一個無用的夜王,但夠他受得了”。宮炎廷喝着美酒嘴上掛着笑意。
“隨時觀察那邊的情況”。
“是太子殿下”。
“對了,放消息讓整個京都都知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夜王府。
“夜魅,你去回覆祁王”。夜傾寒低語了幾句。
“是王爺”。夜魅領命出去了。
“雪衣,你送一封信去宮裏”。夜清寒再次交待着,他絕不是那種坐以待斃之人。
“是王爺”。夜雪衣也領命出去了。
西苑。
夜傾寒來到西苑,就看見羽千雲在呵護她的那些草藥。
“你明天和我出去一趟,這是給你的衣服”。夜傾寒把一套男裝仍在羽千雲的面前。
羽千雲看了看衣服不知道夜傾寒葫蘆裏買的什麼藥。
司曼飛的病羽千雲答應三天之內給她醫治好,這也是她要逃跑的時間。但現在和這個面癱男出去會有什麼事呢?自己如果有機會逃跑自然是好的,那玉珠和哥哥怎麼辦?
“你不要想着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記住你的命是我的,你家人的命也是我的”。夜傾寒說完這一句就離開了。
夜傾寒也說不清楚爲什麼要帶上羽千雲,或許那晚聽到了她要逃跑吧,但既然不在乎,把她關起來就好了,爲何要帶在身邊呢?夜傾寒搖了搖頭。
夜傾寒走後,羽千雲就和玉珠交待,不管怎樣三天之後都要找機會在後門那裏翻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