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無用的男人纔會欺負一個毫無寸鐵的女人”。羽千雲覺得花朗情除了油腔滑調也不算是什麼壞人。
“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花朗情放開了羽千雲的手臂。
“我不知道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但你再敢對我無禮,別怪我不客氣”。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花朗情也不想真的讓面前的這個女人記恨他。
“名字有那麼重要嗎?”。冒着危險深夜潛入夜王府難道就是爲了知道她的名字嗎?
“本公子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如果你不說,本公子還會來的”。
“真是一個無賴”。
“我叫玉珠,你現在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羽千雲故意騙他。
“玉珠,好名字,如玉似珠”。花朗情還誇了一句。
“本公子先走了,玉珠你可不要想我哦”。花朗情臨走前還不忘調戲一下羽千雲。
“無知~”。羽千雲在花朗情走後低語了一句,低頭看見地上有一個玉佩,一個花字刻在上面。
羽千雲悄悄的收起來,以防被別人看到又是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她只要養好身體,然後找機會帶上玉珠離開夜王府就好了,她相信到時羽凌鶴絕對在外面接應她,那麼她最關心的兩個安全了,她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南苑。
“王爺,逍遙先生還有一日便到了”。夜魅向夜傾寒稟報着。
“嗯,本王要再去一趟尚書府,你待在王府,必要的時候可以調動暗衛”。夜傾寒把令牌交給夜魅。
“王爺,還是讓我和你一起去吧,上次的探視,尚書府已經有了防備”。夜魅擔心夜傾寒的身體,雖然現在沒有復發,一旦有寒氣入侵,夜傾寒會再次毒發。
“人多反而容易引起注意,你看着王府,別讓王妃再搞出什麼事情”。
“是王爺”。夜魅瞭解夜傾寒的心事。
自從上次夜傾寒夜闖尚書府,赫連番接到太子的命令就已經毀了一部分買官賣官的證據,但赫連番還是留着一部分,而是新建了一個密室。
夜晚時分,夜傾寒一身黑衣,準備再次夜探尚書府。
夜靜悄悄的,對於穿着夜行衣的人來說,越黑越好。
“尚書大人,主子交待,最近無比要把那件事情辦好”。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和赫連番說着。
“請主子放心,下官已經發去了書信,如果他不同意,就給他一個造反謀逆的罪名”。赫連番說着,但這一切都讓在外面的夜傾寒聽的清楚。
“他們想要害誰?”。夜傾寒一時間還沒有想到。
但不管想要害誰,他都要想辦法阻止,那麼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赫連番沒有空閒搞這些事情。
夜傾寒慢慢的消失在黑夜裏,他還要尋找赫連番的祕密。來到之前那個密室,旁邊沒有任何人的把守,夜傾寒知道這個密室只是一個陷阱而已。
夜傾寒找遍了整個尚書府,最後在赫連番的書房找到了,原來有一個暗門,他沒有直接進去,想必裏面早就佈滿了機關,恐怕比上次的還要厲害。
夜傾寒想了想,再次回到赫連番臥室外面,太子的人早就已經走了。
一把飛刀直接飛到赫連番的牀頭,嚇的赫連番馬上起身。
“買官賣官”。紙條上只有這麼四個字。足以讓赫連番心驚膽戰。
“來人~”。赫連番不僅要搜索整個尚書府,他還要連夜進宮向太子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