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衣渾身是血,暈倒在南苑。
“逍遙先生,她怎麼樣?”。夜魅在一旁看着逍遙空給夜雪衣醫治,着急的不得了。
“危在旦夕”。逍遙空就說了一句就開始幫夜雪衣止血。
“你去請三姨娘過來”。逍遙空覺得這個傷和夜傾寒之前受得傷非常的相識,而且夜雪衣是女子,他還不是很方便醫治。
夜魅幾乎是奔跑着去的西苑,他相信羽千雲的醫術,因爲他親眼見過羽千雲幫夜傾寒療傷。
羽千雲正睡的很香,被夜魅急促的拍門聲所吵醒。
“發生什麼事情了?”。羽千雲睡眼朦朧的打開門。
“請三姨娘救雪衣一命”。夜魅說着就給羽千雲行大禮。
“雪衣怎麼了?快帶我去看看”。羽千雲披着一件外套就跟着夜魅往密室走去。
羽千雲來到密室看到渾身是血的夜雪衣已經奄奄一息。
“你們先出去,我要幫她清理傷口,夜魅你留下來幫忙”。羽千雲說着就將夜雪衣的外衣給剪開了,因爲衣服和傷口已經粘連在一起了。
羽千雲看夜魅還在由於,就看了他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男女的情節,難道你不想救她嗎?”。羽千雲說着並沒有停止手裏的動作,還好逍遙空已經點住了夜雪衣的穴道,不過血還在流着。
“三姨娘,我要做些什麼?”。夜魅已經着急的亂了心神,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緊張過。
“幫我扶助她,把她所有的衣服全部剪開,你再去拿一套乾淨的衣服,讓下人準備乾淨的水”。羽千雲交待着,還好密室裏面所有的醫藥用品都在,除了沒有現代的機器。
夜魅按照羽千雲的吩咐,幫夜雪衣的衣服全部剪開,他已經顧不得男女有別。只要能過救活夜雪衣,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羽千雲不停的忙碌着,血水換了一盆又一盆,夜魅已經習慣性的幫正在做手術的羽千雲擦汗,
“刀~~”。
“紗布~~”。
“針,線~”。羽千雲說什麼,夜魅就遞給羽千雲什麼。
“快再喂她一顆還魂丹”。正在做手術的羽千雲見夜雪衣沒有半點醒的跡象,就吩咐夜魅喂多一顆還魂丹。
給夜雪衣做手術,可是沒有打麻藥的,雖然密室裏面有麻藥,因爲夜雪衣已經昏迷不醒了。
整個密室的單牀上,都被血染紅了,夜魅着急的等待着,羽千雲想盡一切辦法救治着這個危在旦夕的生命。
夜傾寒和逍遙空已經在外廳等待着了,他們只能等羽千雲的消息。
“你放心,我相信丫頭的醫術”。逍遙空喝了一口茶,給夜傾寒一個安慰的眼神。
夜雪衣雖然是夜傾寒的下屬,但從小就跟着他,感情早就超越了主僕情份,夜雪衣是他的家人。
天已經亮了,羽千雲和夜魅還沒有從密室裏面出來。
“三姨娘,你沒事吧?”。夜魅見羽千雲忙碌了整整一夜,剛剛幫夜雪衣全部包紮好,羽千雲也有些虛脫了。
“我沒事,你照看好她,醒來馬上告訴我”。羽千雲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暈倒,被眼疾手快的夜魅扶住了。
“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等下我再給雪衣開幾副藥,記得半個時辰喂一次淡鹽水”。羽千雲交待着,她怕夜雪衣嚴重脫水。
羽千雲拖着疲憊的身體打開了密室的門,此刻已經快是上午了。
“丫頭~~”。逍遙空和夜傾寒一直在外面等着。
“我沒事,總算救回來了”。羽千雲勉強的笑了一下。
“你沒事吧?”。夜傾寒很不自然的問了一句,還是藏不住的關心。
“她的傷和你上次遇刺的刀傷是一樣的,只是比你嚴重一些”。羽千雲簡單的說着,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她相信夜傾寒已經知道線索了。
“傾寒,難道還是上次的刺客?”。逍遙空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