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浮現了抗拒之色,快速的掙扎起來。
可是她不敢掙扎得太過用力。
生怕掙扎得太用力弄響了門板,會將外面的兩人驚到。
厲北城似是要發泄他的怒氣一般,竟開始攻城掠地。
夏暖被嚇壞了。
她眸裏的驚惶更甚,眼眸驚恐的看着黑暗裏的他。
他是瘋了嗎?
竟然在這時候亂來?他不知道沈淵博和秦淮真就在外面嗎?
要是秦淮真和沈淵博發現了怎麼辦?
她緊張又慌亂,恨不得咬他一口。
而她這麼想便這麼做了。
她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咬得他悶哼了一聲。
他的悶哼聲傳出了門外,傳進了沈淵博和秦淮真的耳朵裏。
秦淮真和沈淵博都徵了下,隨後就轉過頭來看。
“這包房裏有人?”秦淮真道。
“看包房門關着,又沒燈光傳出來,我還以爲沒人呢。”沈淵博接了一句。
沈淵博說完就去伸手推門。
門板被推得晃動起來,將裏面的夏暖嚇得魂都要沒了。
她剛纔不應該咬厲北城的,她剛纔真是衝動。
正在夏暖嚇得不知所措時,突然外面的秦淮真阻止了沈淵博:“行了,別開門。要是裏面真的有人,而且人家還是在做着羞羞的事怎麼辦?你這樣打開門,會讓人家惱羞成怒的。”
秦淮真猜測着包房裏是一對男女在做那檔子事兒。
因爲做那檔子事兒尋求刺激,纔沒有開燈。
沈淵博頓住了動作,“你說得對,我剛纔確實是莽撞了。”
說罷拉着秦淮真離開,“我們走吧,別在這兒打擾人家了。”
夏暖鬆了口氣,她剛纔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分。
只不過秦淮真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她神經緊繃起來,“嗯,我們去調取監控吧,看剛纔是誰在門外偷聽。”
夏暖神經忽然繃緊,臉上瀰漫出了濃濃的恐慌之色。
怎麼辦?要是沈淵博他們去調取監控,那不僅會看到剛纔在門外偷聽的是她,還會看到她和厲北城進了這包房裏,知道在這包房裏做羞羞事情的,就是她和厲北城。
現在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去阻止?
她惶恐得不知所措,而她面前的男人,卻是狠狠撕開了她身上的裙子,開始狠狠的攻城掠地……
半個小時之後。
厲北城鬆開了她。
他和她此時在包房裏的皮質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