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身邊的護士說:“沈少爺說盡快讓夏暖真正的瘋掉,陳醫生,我看我們還是每天打兩次藥吧,這樣她能瘋得快一點。”
“不用。這藥的藥力可是很強的,每天打一次就夠了。估計不出半個月,夏暖就能真正的瘋掉了。”那陳醫生道。
夏暖聽得心頭一顫,她心裏漫過了一絲恐慌和怒意。
護士口中的沈少爺,不用猜也知道是沈淵博。
沈淵博那混蛋,竟然想把她整瘋。
剛纔那針管裏的藥物,想必定是讓神經受損的藥物。
她若每天受那藥物的侵襲,最後神經一定會受損,她一定會變成瘋子!
不行,她不能瘋!
她得想辦法逃掉。
可是她現在這個情況,她能怎麼逃?
心裏難過又慌亂,夏暖閉上的眼睛裏,緩緩流出了一滴淚……
而接下來的時間裏,夏暖沒有再清醒過來。
她每次要醒過來之前,都被醫生注射了藥物。
那藥物令她昏昏沉沉,令她腦子處於混沌之中。
第四天上午。
醫生和護士喫了早飯後,正想進屋再給夏暖注射藥物,而這時候,厲北城卻是帶着許修傑和衛飛白他們來了。
厲北城看着護士托盤裏的東西,他眸色一沉,俊臉霎時變得十分的冷硬。
他命令身後的保鏢趕緊上前抓住護士和醫生,將醫生和護士都給控制住了。
許修傑上前,拿起幾瓶藥物快速看了一眼,他眸色也沉了下來,轉身對厲北城道:“這些都是讓人神經受損的藥物。想必這幾天,他們定然在給夏暖注射這種藥物。”
聽聞是讓人神經受損的藥物,厲北城眉心狠狠的擰了一下,他眸光冷冷的掃向那醫生與護士。
醫生與護士都嚇住了,都忙說這一切是沈淵博指使的,不關他們的事。
厲北城眸光微閃,他冷冷盯着那醫生與護士看了一眼,隨後就抬腳進屋,去尋夏暖。
夏暖正躺在屋裏的牀上,她身子依然被繩子捆着。
她眸子緊閉着,顯然在昏睡。
厲北城看着她被繩子捆綁着,他眼眸一閃,俊臉上面滿是冷意。
可是除了冷意外,還有一絲心疼。
他快速上前鬆開了她身上的繩索,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抱着她走到了院子裏,他看了眼那醫生與護士,轉眸吩咐衛飛白道:“留兩個人守在這裏,讓他們看着這兩人!讓他們像往常一樣跟沈淵博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