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她緊跟着問。
“不過這事我沒有找到直接證據,所以想要給沈淵博定罪的話,恐怕有些難。”
厲北城幽幽的說着,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撒着謊。
夏暖咬牙,“沒想到沈淵博那混蛋做得還挺隱祕的,我倒是小瞧了他!”
做得隱祕才讓人找不出證據。
厲北城拿起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你放心,我會繼續查的。一旦找到證據,我就告訴你。”
夏暖點了點頭:“嗯。”
翌日傍晚。
沈淵博竟帶着夏青青來看夏暖。
夏暖的病牀前,沈淵博瞅了一眼夏暖,冷冷道:“老天爺真是不開眼,怎麼就沒讓你這惡毒的女人在車禍中死了,竟然讓你活了下來!”
夏暖對外宣稱是出車禍了。
在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前,她沒有將沈淵博謀害她一事說出來。
而沈淵博竟然順着她的話咒她去死!
夏暖冷冷的瞪着沈淵博,她嗤聲道:“是啊,我就是活了下來!怎麼,你很失望啊?!”
想起沈淵博的惡行,夏暖恨不得甩沈淵博幾巴掌。
沈淵博輕哼了一聲,“我是挺失望的,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應該死了纔對。你活着就是一種禍害!”
夏暖緊緊的咬住牙齒,她心裏的怒氣有些忍不住了。
她突然抓起了牀頭櫃上的杯子,將杯子向沈淵博狠狠擲去,“你這混蛋,該死的是你!像你這種混蛋又惡毒的男人,才應該死!你這種男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姐夫,小心啊。”
夏青青瞧着飛過來的杯子,她竟身子一轉去幫沈淵博擋。
那杯子直直砸在夏青青腦門上,夏青青“啊”了一聲,她腦門上立時被砸出了血。
沈淵博看夏青青受傷了,他嚇得不輕,嘴裏驚慌的道:“青青你怎麼樣?你怎麼樣了?”
說着,抬起頭來瞪夏暖,“夏暖你這個賤女人,要是青青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姐夫,我好痛啊,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夏青青軟軟的窩在沈淵博懷裏,她哀哀的說着。
沈淵博趕緊抱起了她,往外面奔,“醫生,醫生……醫生快來瞧瞧我妻子,我妻子受傷了。”
沈淵博竟稱呼夏青青……爲妻子。
夏青青在沈淵博懷裏面微微扯了扯嘴角,她抬眸向夏暖望過來,給了夏暖一抹得意的笑。
夏暖看到夏青青那抹笑,她微微擰了擰眉梢,嘴裏面譏笑了一聲。
呵,妻子?
沈淵博這混蛋,倒真是疼愛夏青青,竟然在外面公然稱夏青青爲妻子了。
瞧夏青青剛纔那得意的臉,夏青青心裏,估計在狂笑吧?
冷冷瞪了眼沈淵博和夏青青二人,夏暖嘴裏面又嗤笑了一聲,她快速收回視線來。
夜裏九點多鐘,夏暖洗漱了一下,正要回病牀時,突然窗戶外面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而且聲音是來自於隔壁病房夏青青和沈淵博兩個的。
夏青青現在也住院了,就住隔壁病房。
夏暖皺眉,她無語的輕嗤了一聲。
夏青青這是故意的吧?故意挑在她隔壁病房,故意在晚上的時候,開着窗和沈淵博做那事,就是想讓她聽到。
夏青青這做法,還真是幼稚!
不過,夏暖走到了窗戶處,她雙手抱胸認真的聽着。
既然夏青青要她聽,她就聽好了。
她倒要看看,沈淵博那個混蛋,持久率是多少。
“很羨慕嗎?你也想要?”
突然病房門口傳來了厲北城的聲音,厲北城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