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章 這場戰役你贏了
“司藍小姐,我們主人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請你過去!”見司藍還在和商如秋說話,慕容覆羽的隨從“好心”的提醒道。
司藍有些不捨的和商如秋分開:“對不起,夫君,是我的任性導致的。等過完這個月,就什麼都好了!”
商如秋伸出手將司藍擁抱在懷裏說道:“娘子怎麼和我說對不起呢?我們是夫妻的,不是嗎?所以,一切都該由我們來承擔的!我會變的有擔當,我會努力的讓自己變得可靠,這樣以後就不用讓娘子擔起所有的職責了。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恩,我們一起擔當!”司藍看着商如秋笑了。
最後在隨從的催促下,司藍不得不跟着他迅速離開,留下商如秋一個人。
大雍國的使團本來該是由司藍和林思文接待的,最後變成了由商如秋和林思文一起接待。
不用說,這一路上又是各種明爭暗鬥不斷了。
不過商如秋很明白,這一次,是個機會。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商如秋已經將七彩坊的刺繡和生意都掌握的差不多了。
他帶着大雍國的使者團分別到七彩坊的各個繡坊去參觀。
首先介紹了傳統的辮子繡,然後又介紹了司藍所開發的蘭繡,各種繡片,繡畫都能一一的講解出來。
就連最近興起來的貼片繡,珠繡,絲帶繡,商如秋也能講解的十分詳細。
七彩坊嫺熟的技巧,各種精美的刺繡看着那些使者們紛紛忍不住讚歎。
而雖然商如秋和林思文有着情敵的關係,可是商如秋還是同樣十分詳細的幫着林思文翻譯。
經過大約一週的交流之後,最後讓大雍國的人都非常的滿意。
同時雖然司藍不在身邊,可是司藍卻早就事先安排好了一切。
大雍國派來了教授她們織布養蠶的人,而作爲交換,七彩坊也要派出一名教授刺繡的人前去大雍國。
大雍國派出來的人便是蘇邁了,因爲蘇邁來過大嵐國幾次,通曉語言,對紡織技術也十分的熟悉。
而同樣,司藍派出的人便是舒喬了。
之前司藍就想到了讓舒喬去一個新的環境好好的適應一下,改變一下,尋找她的第二春。
舒喬的刺繡技術非常的好,學習的也很快,現在在七彩坊是獨當一面的繡娘。
而司藍相信舒喬的技術如果是帶到大用過去,一定會讓大雍國的刺繡興盛起來。
果不其然,在那些使者見過舒喬的刺繡之後,都忍不住大大的讚揚。
就這樣,經過大約一週的交流,雙方再次達成了協議。
作爲交換,蘇邁留在大嵐國內教授紡織技術,而舒喬則是作交換的繡娘,去大雍國傳授刺繡的技術。
同時,與大雍國使者團前來的,除了大雍國的相關官員之外,還來了很多大雍國內鼎鼎有名,十分有影響力的商人。
這一次的參觀和交流,很多商人像七彩坊定了不少繡品,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商人詢問是否可以作爲在大雍國內七彩坊的分店或者代理商。
而林思文的傢俱鋪的傢俱由於質量好,有新意,也讓大雍國的人大開眼界,林記傢俱鋪也做成了不少生意。
最後到大雍國使者回去的時候,雙方談成了不少的生意。
不只是七彩坊和林思文的生意,就連周邊的其他店,其他的商業也跟着興盛,談成了不少生意。
一時間,新洲城內各種生意都十分的紅火起來。
只是除了錦繡坊,曾經的天下第一繡。
一月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而對於商家人來說,這短短的一個月,可以與當初商家****之間破產變得走投無路的那一月相比。
與慕容覆羽定的一月之期已到,在商家人忐忑的心情之中,慕容覆羽這尊大神終於要離開了。
臨走前,商如秋再次找到了慕容覆羽,神色有些暗沉。
“我輸了!”是的,他輸了!
當初是他把話放的太大了。
如今做起來才知道,其實並不是那樣的簡單的。
而他也知道,司藍這一年來,是怎麼樣的辛苦了。
雖然和大雍國談成了一筆大的生意,可是比起林思文來,他還是輸了了。
“很好!認識得到自己的不足,這是好的!這一局,我算你贏了!”慕容覆羽卻嘴角微勾的說道。
商如秋一聽,驚愕的抬頭,似乎是不敢相信, 一向難纏的慕容覆羽,爲何今日卻是如此的大方。
商如秋或許是不知道,可是慕容覆羽卻是知道的。
因爲商如秋懂得大雍國的言語,所以一直以來都十分盡心的陪着大雍國的使者團。
不管是介紹林思文的生意,還是別人的生意,他都付出完全的誠意和真心,使得新洲城這一月的收入大大增加。
其實這樣算起來,是商如秋贏得。
這讓慕容覆羽大喫一驚,從而也在心裏認同了商如秋。
“不過,你不要放心的太早,本城主可是從來不會放棄自己認定的東西。包括人!我想你明白的!”慕容覆羽衝着商如秋妖嬈一笑,然後走出了商家的大宅。
“哥哥——”就在慕容覆羽要上馬車的時候,商如冬卻從後面跑了出來。
慕容覆羽一聽,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影。
“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超過你的!”小小的商如冬看着慕容覆羽,目光堅定。
慕容覆羽看着他,笑了。
這個笑,不是那中妖嬈的笑意,也不是那種看上去意義不明,高深莫測的笑意,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摯的笑意。
“好!我等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完,慕容覆羽坐上馬車,隨從一揮馬鞭,那輛極其豪華的馬車便緩緩的朝着城外駛去,最終消失在了商家人的目光之中。
商家人每個人都興高采烈的,因爲終於是送走了這一尊大神。
而商如冬卻是有些微微的失落。
因爲他覺得那個漂亮的大哥哥,似乎看起來,並不是像他長得那樣的風華無限。
小小年紀的他還不懂得,那種感覺,叫做寂寞。
“城主,那個小孩子是誰?”管家不禁奇怪的問道。
城主大人去商家住了一個月,似乎變了不少。
“一個潛力很大的小孩子罷了!”超過他嗎?
他很期待!
慕容覆羽勾起嘴角:“回建鄴城!”
慕容覆羽走了,司藍這才奇怪的問道:“夫君,你是不是和慕容覆羽打了什麼賭?爲何他承認你贏了?”
商如秋一聽,臉上呈現出尷尬的神色,他並不想讓司藍知道自己是去叫慕容覆羽離開司藍。
“沒什麼,也沒有打賭!”
“沒有打賭就好,不然的話,很可能就陷入他的陷阱之中了。”司藍是深知這一點的。
連續的打賭,讓她疲於奔命。
而她也知道,慕容覆羽不過是和她玩玩而已,並沒有用全力。
若是慕容覆羽用了全力的話,司藍會輸的骨頭都不會剩。
“是啊,這個城主大人的心思真的太深了,到時候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小桃也是深有感觸的說道。
“啊?!那我不是慘了?!我剛纔和他打賭了!”商如冬趕緊緊張的說道。
商家人一聽,頓時忍不住都笑了。
這也叫打賭嗎?
小孩子的話而已。
可是,真的是小孩子的話而已嗎?
或許,有的人就當真了!
當然,這又是另一則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