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雞飛狗跳的****
商家人聽到外面的人這麼說,頓時就像是得了救星般,趕緊將二人迎了進來。
一邊請二人坐下,一邊幫他們沏茶水,無比的熱情。
那前來的二人看見商家人如此慎重的接待他們,又這樣的客氣和熱情,讓二人覺得有一些不自在。
以前商家是大戶,所以他們這些人從來沒有和商家接觸過,以爲商家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
再加上司藍是貴族出生,更是讓他們忌憚。
沒有想到如今,商家人卻是這樣的和善。
“你們不用客氣……我們也是……”那中年女子一見,有些尷尬的出口說道,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中年男子拉了一把,眼神制止了她即將說出的話。
女子一見,嘴脣翕動了幾下,最終是沒有說出來。
“也是什麼?”覺察到二人之間有一種詭異的氣氛,司藍奇怪的問道。
“呵呵,沒什麼!這個鋪子,我家娘子覺得地勢好,不大想賣!不過以後我們都在這裏生活了,所以這店鋪,留着也沒有用!她啊,到現在還在跟我彆扭呢!”男子憨厚的笑着說道。
“這個你們大可以放心,雖然我們商家現在沒落,但是一定不會少你們銀兩的,你看你們能不能說一下你們店鋪的情況?”風小北溫婉的笑着說道。
那****嘴脣又動了幾下,卻是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來,還是那個男子憨憨的一笑,然後開口道:“我們那店面在西市,店鋪大約有二十平米的樣子……”
那男子細細的說來,衆人才知道,這店鋪在新洲陳最爲熱鬧的西市, 雖然只有二十平米左右,但是地勢卻是相當的好。
也難怪那女子面帶猶豫,不想賣着店鋪了。
這店鋪的位置就好像是以前成都的春熙路,上海的南京路,重慶的朝天門了!
“這店鋪你們要多少錢?”這店鋪位置這麼好,他們只有兩千兩銀子,怕是不夠啊!
“我們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現在急着脫手,你們又急着要,不如就兩千兩,你們看如何?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明天一大早便可到我們的店鋪看看,我們準備好房契,覺得合適的話,當場便可以交易!”男子小心的提議道。
衆人一聽,彼此看了一眼,覺得這建議也不錯,於是點了點頭。
“那好,明天早上我們就巳時(上午九點)到你們的店面上再做商議如何?”經過一番商議之後,風小北最後說道。
“如此甚好!那明日我們便在店鋪上準備好所有東西等各位!”男子笑着說完站起來,然後拽着那中年女子起身,匆匆的做了一揖,這纔在商家人的送戶下,離開了商家。
“太好了!”那二人一走,商家人頓時眉開眼笑,那聚集在頭頂上多日不曾散去的濃厚的烏雲,好像就在這一刻,突然就雲開霧散,金色的陽光照耀進來了一般。
“這件事就你們兄弟二人去辦吧!”商青玉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喜怒。
“父親?”商如秋一聽,微微皺眉,看向商青玉。
“我老了,該是你們奮鬥的時候了!這件事你們就去好好的辦理吧!先去看看店鋪情況怎麼樣,如果合適的話,便去錢莊取出銀兩,然後再在官府的認可下簽字辦理手續……”商青玉雖然說着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們去辦,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一一的詳細的講述着這個交易具體應該怎麼做比較好。
衆人仔細的聽着,頻頻點頭。
最後商青玉看了一眼司藍,然後說道:“司藍,你最不懂規矩,明天記得凡事要聽你大哥大嫂的,切不可自做主張!”
“我知道了,公公!”雖然商青玉對自己還有一些芥蒂,但是已經改觀了很多,而商青玉這次說的確實也沒有錯,司藍也明白到,自己在這裏這麼久了,對於這個大嵐國,還知道的十分的少。
“如此,大家便去休息吧!”商青玉說完,擺了擺手,然後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那背影看上去,頹廢而又蒼老,讓司藍都覺得有一陣的辛酸。
曾經在新洲城叱吒風雲的商青玉,如今成了一個頹廢不振的老頭子……
商家所有人今夜都處在興奮之中,因爲困擾了多日的難題,似乎就要解決了!
只要店鋪開起來,他們有信心,憑藉司藍教授的刺繡和她們的功底,一定能夠將商家重新振作起來。
而商家興奮的不眠,同樣不眠的人,還有今天在新洲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王家人。
這王清剛剛出去處理事情不久,秦冰燕還在喝着酒,突然覺得脖子處一陣瘙癢,忍不住撓了兩下。
沒有想到這一撓,卻是一發不可收拾,越撓越癢。
“環兒,快幫我撓撓後背,怎麼身上這麼癢啊?”秦冰燕皺着好看的眉頭,一向以優雅自居的她,此刻哪裏還有半點的風度,癢得上躥下跳的,好不狼狽。
“小姐,我幫你!”環兒說着,幫秦冰燕將昏服脫下,這一脫下,嚇得環兒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愣着做什麼,快幫我撓撓啊!”秦冰燕氣呼呼的瞪着環兒,忍不住一陣亂撓。
“小姐……你的身上……”環兒指着秦冰燕身上裸露出來的肌膚,一臉的驚愕。
秦冰燕抬起手來,也驚叫一聲:“啊——這是怎麼回事?”
秦冰燕本就生的極美,膚若凝脂,白的似雪,可是此刻那雪白的肌膚上,卻是斑斑點點的紅點,十分的刺目。
她驚叫着,掀開衣袖,發現凡是撓過的地方,都長滿了紅點,癢得要命。
“環兒……環兒……快把王清給我叫進來!”秦冰燕一陣大駭,她可就是憑藉着自己的容貌,才使得男人乖乖的聽自己的話,要是這副容貌沒有了,她該怎麼辦?
環兒一聽,趕緊跑了出去。
王清和下人交代剛剛秦冰燕交代的事宜,一邊交代一邊覺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撓了一下。
這一撓,也是一發不可收拾,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那下人看着王清的樣子,忍不住出聲道:“那大少爺,我先下去了!”
王清點點頭,那下人趕緊撤退。
一撤退,王清就忍不住大力的撓起來。
“姑爺……姑爺……不好了,不好了!”環兒急急的朝着王清跑了過去。
“怎麼了?”一聽見是環兒的聲音,王清不敢怠慢。
“你快去看看小姐……呀……姑爺,你怎麼也這樣了……”環兒指着王清,驚愕的捂住了嘴。
王清的脖子上,斑斑點點的,十分的嚇人,和秦冰燕身上的差不多。
這一下,本是洞房花燭夜的二人,卻都莫名其妙的身上長滿了斑點,癢的想抓,又怕將皮膚給抓破了毀了容。
一晚上,將王家的人弄的雞飛狗跳的,又是請大夫,又是幫他們熬藥,又是弄藥浴,整整折騰了****,直到天亮的時候,二人才因爲睏倦不堪,沉沉的睡去了。
而這,便是司藍所說的:代表月亮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