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秦冰燕憤恨報復
雖然現在還不是新婚的時間,可是王府內早就喜氣洋洋的一片了。
最近王家連連喜事,先是奪了商家的錦繡坊,成爲新洲城的第一首富,其次是身爲長子的王清居然可以迎娶縣官大人的女兒爲妻。
這對於一直處在商家下面的王家來說,是覺得終於揚眉吐氣了。
因爲秦冰燕身爲官家之女,肯下嫁到王家,已經莫大的委屈了,怎麼可能還好意思讓人家當妾呢?
所以王家便以王清的髮妻張氏三年無所出爲由,將張氏趕出了王家的大門。
而秦冰燕雖然要過幾天才嫁到王家,可是現在卻已經是王家的常客了,王家人也見怪不怪的。
這不,現在的秦冰燕正坐在王清的對面,喫着上好的水果,看着對面的王清,露出一個甜美的笑意來。
卻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王清一皺眉,不知道是誰那麼不懂事,敢在此刻前來干擾自己。
不耐煩的上前打開房門,卻聽見外面的丫鬟說道:“少爺,錢嬸說嫁衣的事情被商家回絕了!”
王清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其實現在錦繡坊在王家的手裏,隨時可以做出最爲精美的嫁衣,可是秦冰燕卻執意要商家的人來做。
雖然已經知道了上次祭海的時候那件祭服確實是出自商家人之手,但那也不過是外面的傳聞罷了。
王清覺得,錦繡坊的人一定可以繡出更好的衣服來,畢竟錦繡坊的名聲如此的大,更是皇宮中繡品的供應商。
可是秦冰燕的要求,他卻又不能拒絕,眼下對商家趕盡殺絕,怎麼都會料到商家的人會拒絕的。
關上房門,王清走到秦冰燕的面前,有些爲難,秦冰燕立即微笑着善解人意的問道:“怎麼了?”
“冰燕,你看我們的昏服能不能換個人做?”王清坐在秦冰燕的對面問道。
秦冰燕一聽,眼神頓時冷了下來:“不,我一定要商家的人做,還要司藍做!也看見了祭海的時候那件祭服商家的人做的有多好了!我爹好歹是這裏的父母官,難道身爲新洲城的父母官,嫁個女兒都要無比的寒酸嗎?你忘記了嗎,你之前答應過我,要對我好的,並且說什麼都會依我的,如今我不過是要求一件嫁衣罷了,哎……”秦冰燕說着低垂下頭來,眼神裏無盡的哀怨。
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也知道王清好的是哪一口,比起來,王清比商如秋好控制的多,所以現在的王清簡直被自己把握在手中牢牢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嫁進王家來,但是王清的很多決定都是參考的她的意見了,比如在新洲城內威脅所有的商戶不得與商家人有所來往,都是她暗示的。
羞辱自己,就要浮出代價!
想她秦冰燕自豆蔻年華開始,便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逃得脫她的魅力,而她本身在官宦之家,見到家中姨娘爭鬥也多,所以小小年紀便學會了一套本事。
可是在商如秋身上,她用的力氣心機最多,卻最後還是沒有得到商如秋的心,不但如此還被商如秋那樣羞辱了一頓,更是司藍訓斥,這讓她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來。
想喜歡她秦冰燕的男人,排着一長串的隊伍等着自己青睞,她主動對商如秋示好,卻換來這樣的恥辱!
這是對她的一種打擊,她自然是要他們付出代價來!
所以她才無論如何都要商家做的嫁衣。
因爲她知道,這刺繡是出自司藍和商如秋之手。
曾經他們訓斥她,如今卻要服侍她,這讓秦冰燕想起來,心裏就覺得有一絲絲的快感。
看着秦冰燕哀怨的樣子,王清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比較好,想要討美人歡心,就只能滿足美人的願望,所以只好再去找商家的人了。
正在王清愁眉不展的時候,門口卻再度響起了敲門聲。
他舒了一口氣,因爲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去回答秦冰燕,所以趕緊起身去開門,卻還是剛剛的丫鬟。
“少爺,門口一位自稱是商家三少奶奶的女子求見!”
商家三少奶奶?那不就是司藍嗎?
正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想那司藍作爲貴族,也一定是受不了現在商家的生活了,所以想要投靠與王家吧!
這樣更好!
想着,王清斂了臉上的喜色,然後說道:“把她請到偏廳,我一會兒就來!”
“是!”那丫鬟應了一聲,然後朝着外面走去了。
“冰燕,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的,現在我就去會會那司藍去!”王清說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朝着偏廳而去。
從妹妹那裏聽說,不只是祭海時候的衣服,還有吉慶坊起死回生做出來的那些精美的小繡品都是出自司藍隻手,若是司藍願意棄暗投明的話,那麼王家便是如虎添翼了。
司藍跟着那丫鬟走進了王宅,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王家的宅院。
四周張燈結綵,好不熱鬧,大紅的綢緞,碩大的喜字,司藍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別人一樣的眼光。
這些眼光,有鄙視,有嘲笑,還有得意洋洋。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現在王家得勢了,這些下人也自然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司藍覺得好笑,這些人的心思啊,總是那樣的令人感到無奈。
走進偏廳之中,丫鬟遞上了一杯茶水後說道:“夫人請等等,我們少爺馬上就出來了!”司藍點點頭,那丫鬟便退下了。
司藍四下裏打量了一下,然後非常淡定的坐在了旁邊上好的紅木椅上,拿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水,這茶水的味道倒是不錯的。
正想着,王清便掀開後堂的簾子走了出來。
“原來是商家的三少奶奶,不知道今天特地到王家來,所謂何事呢?”王清皮笑肉不笑的坐在司藍的對面。
司藍一聽,轉頭看向他,然後鄙夷的一笑:“我想王大少爺應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王清沒有想到司藍居然這樣噎自己一句,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一直以爲司藍是妹妹所說的那種遇到什麼事情都不張揚,十分好欺負的對象,哪裏知道說起來話卻是如此的帶刺,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是毫不掩飾。
“商家不是拒絕了我們的提議?難道三少奶奶今天來是爲了自己一個人接這筆生意,一個人得傭金?其實,我倒是有個主意!”王清說着放下茶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司藍,眼底的野心,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