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琅燁幽深的眸,將齊相思那種放鬆的神色盡收眼底。
嘴角再次一彎,卻是直直躺下,長臂圈住齊相思的腰:“女人,我只對你有感覺,你遲早是我的女人,再說話這麼輕浮,信不信,我現在就真的對你浴血奮戰。”
“......”
齊相思背靠着紫琅燁結實的胸膛,只覺得被他圈在懷中的這種姿勢,比剛纔更爲曖昧溫情。
她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我的牀,就讓給你睡了,我去睡沙發,真的不打擾你了。”
“不行,你招惹了我,就必須陪着我。”
某人態度異常強勢霸道,圈在齊相思腰間的手,越來越緊。
齊相思只覺得,自己很快就要被他的體溫,給烤熟了。
也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體溫很不正常。
靈機一動,脫口而出:“你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邊說,邊企圖從紫琅燁的臂彎中挪出來。
紫琅燁卻發現了她的意圖,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雙手緊緊懷抱着她的纖腰,聲音粗嘎如磨礪的沙石。
“別打岔,讓我靜靜地抱着你就好。呼——”
說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齊相思卻越發不自在了。
“我聽說,你、你這樣瞥着,會瞥壞的,你不要我幫你叫特殊服務者,你以後不能人道,你可不要怪我。”
“女人,話真多,我不要其他人,就要你。”
“那可不行,你剛纔親眼所見,我特殊情況,話說,你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剛接完這句話,齊相思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真是多管閒事。
紫琅燁眸中閃過難忍的痛苦:“女人,還真被你猜對了,你要真爲了我好,就乖乖的,借我一隻手。”
“啊——”
齊相思不明所以地驚呼了一聲,紫琅燁就拉着她的手,像不可描述的滾滾熱源而去。
齊相思驚得瞪大了眼珠,想退縮已經沒有餘地了。
某人的大手圈住她的手,而她的手卻圈住不可描述之物......
她的心中湧起怪異的感覺,卻嚇得整個人僵硬無比。
真是嗶了狗了。
她怎麼會碰到這種事情。
“你、你你,用自己的手就可以了,幹嘛,非要用我的手?”
齊相思要抓狂了。
紫琅燁卻半眯着鳳眸,享受着那難忍的愉悅,嘴角一勾,聲音依然沙啞:“你是我的女人,你不幫我,誰幫我。”
根本就是漠視齊相思的抓狂。
紫琅燁腦海中的思緒,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原來,昨天一大清早,霍如芷因爲他沒有答應和她結婚的事情,又在家裏大哭大鬧了一場。
于飛招架不住了。
他就回到了秦家的老宅。
誰知,他剛回去,就見到霍如芷淚眼婆娑地拿着水果刀,再一次對着自己手上的脈搏,無比倔強地要挾着他。
“夜哥哥,原來,你爲了應付我,竟一直讓你的手下於飛假扮你,我那麼蠢,真的以爲于飛真的是你,我要他陪我喝酒,故意將他灌醉,主動送到他的牀上,他竟然害怕了,他撕下了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