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如果凰玥沒有失去記憶,也不會問出‘她的第一次,是和誰?’這樣荒誕的問題。
鳳嬈抬手,只好糾結地揉了揉眉心。
這一連串微妙的表情變化,在凰玥看來,簡直就是欲蓋彌彰,更加驗證了他的直覺。
這女人果然和她夢中的帝拂音,有着菲比尋常的關係。
凰玥抿緊緋脣,眉峯倏地冷峻,驟然轉身,“很好,記住賣身契中的內容,我已經發到你微信上了,在此期間,我不會碰別的女人,你的心中,也只許有我一個人。”
聲音彷彿冰坨子,帶着寒意逼人的警告,沉沉地墜入鳳嬈的心中。
鳳嬈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也能感覺前面的高大身軀周圍,瀰漫着高冷霸道的氣息。
他說出的話,明明是一種變相冷漠的告白。
可鳳嬈硬是從中聽出了一種不安的味道。
他現在真的有這麼在乎自己嗎?
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他壓根就不知道,她自從遇到了他,心中從未有過別的男人。
只是,帝拂音,是她當九尾狐時,所遇到的一個特殊的存在,哪有那麼容易忘。
......
從鳳凰山頂回到凰玥的別墅,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
喫過早餐。
鳳嬈回到自己客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匆匆忙忙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對着鏡子,可以看到自己周身,到處是印子,連脖子上,都好幾處青紫的印子。
怪不得,剛纔她上車回來的時候,凰玥的手下風馳看到她的時候,眼神躲閃,似乎很不好意思。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得不在心中將凰玥詆譭了一通。
這傢伙,竟然這麼瘋狂。
幸好一早回來,沒有正面碰到其他人。
要不然,她還真不知如何見人了。
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高領蕾絲打底衫,然後又套上了一聲鐵灰色的西裝。
今天正好是星期六。
她今天還要用銀針給凰玥放一次毒血。
三樓。
鳳嬈一絲不苟地拿着銀針紮在凰玥的穴位處,給他放身體殘留的毒血,然後又給他做艾灸,讓他身體經絡疏通。
凰玥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彷彿他們之間,又變成了病人和特護的關係。
這次放了淤血之後,鳳嬈明顯感覺到凰玥的身體中,幾乎沒有殘留的毒素了。
真是出乎她的意料,竟然比預料中的,恢復得快多了。
還有三個多星期,凰玥身體的毒素就可以徹底被清楚了。
“我爲什麼會中毒?”
躺在牀上休息的凰玥挑眉問道。
鳳嬈躬身收拾東西的背脊微微一僵,心中不由得打鼓,莫非凰玥發現了什麼蹊蹺。
連忙回道:“那個,凰先生,洛先生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只負責幫你鍼灸和疏通經絡,其他的事情,我並不清楚。”
她怎麼也不敢說當時那種情況。
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凰玥目光幽深,盯着鳳嬈的背脊看了半天,正想開口的時候,風馳恰推門而進。
風馳看了鳳嬈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凰玥挑眉:“說吧。”
似乎並不避諱鳳嬈。
風馳纔開口:“少主,安先生說,如果少主不在一個月內和安小姐完婚,那麼他們安氏在海外的股份,將會公開拋售,那時,三大家族,都可參與競爭,這對我們凰晟集團並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