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和張佳麗還是太單純了,竟然相信了洛澤是好人。
好人怎麼可能這樣信口雌黃。
她怎麼認識凰玥的,洛澤不是親眼所見嗎。
她不知道此刻洛澤有什麼目的,但是她這個人一旦倔強起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她眼中閃過嘲笑,鄙視,然後卻是垂眸看着牀上的凰玥。
看着他好像越來越發黑的嘴脣,鳳嬈突然猛地站起身來。
也不管洛澤是否誤會她了,急急道:“快,這裏有銀針嗎?”
卻是連忙用手掐住了凰玥的人中。
洛澤摸了摸額頭,再也不管攝像頭會拍到什麼了。
錯愕道:“你要銀針幹什麼?”
鳳嬈:“你給他打的藥水是不是在逼出他心臟的毒素,他現在心臟的毒素在向周身血管擴散,你快拿銀針來,我要給他放毒血。”
洛澤簡直驚呆了,他給凰玥打的藥水,就是去除他心臟中的毒火攻心的:“沒有銀針,那是中醫纔用到的。”
鳳嬈直接取下了自己的一隻耳釘。
用耳釘地尖頭,毫不猶豫地朝凰玥的人中穴位扎去。
連連紮了好幾下,才扎中穴位。
看來這個時代,沒有用過針炙,手法竟比她是九尾狐的時候生疏了許多。
她用力地擠着凰玥的人中,緩緩擠出來的,竟然是發黑的毒血,直到流來了鮮紅的血,鳳嬈才收手。
然後,又分別扎向洛澤兩個耳垂處的穴位,十指指尖,腳指指尖,同樣是放出了發黑的淤毒之血。
在一旁看着的洛澤,不可思議。
這可是古老的中醫鍼灸放血救人的手法,據說他母親也會,可是他並不會。
他學的是現代西醫,還有自然療法。
所以對於中醫這一塊,他只知道一個大概的道理,具體穴位他也知道,可從來沒用鍼灸操作過。
如說之前他故作樣子,怒對鳳嬈,只是表現給攝像頭那頭的人看的話。
那麼現在他應該幫鳳嬈打下手。
洛澤也開始不吭不響地幫鳳嬈。
他拿出醫用紗布和棉籤。
鳳嬈負責找穴位和扎穴位,洛澤則負責將凰玥已經排到體表的淤血擠壓出來。
一個小時過後。
再看向凰玥的臉色,果然不再是黑紫色了,而恢復了正常的蒼白之色了。
洛澤擦了擦頭上的汗,暗暗地向鳳嬈豎起了大拇指。
鳳嬈掃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卻又是繼續跪在牀邊。
拿着熱毛巾幫凰玥拭擦身體。
“幫我去買一些艾草來,我要給他做艾灸。”
鳳嬈埋頭吩咐,全然不在乎洛澤剛纔對她的神態。
洛澤似興奮似糾結地來回渡步,等了片刻,才背對着攝像頭,擠眉弄眼,聲調故意擺譜,帶着質問:“艾草沒有,看在你是老大的女人份上,等老大醒了,你最好向老大如實交代,你爲什麼會和木易勾結起來害老大,你剛纔也不過是將老大體表的毒素清除了,可毒素的根源沉積在他的心臟位置,不根除,老大還是這個樣子,現在你就下去吧,老大,由我來照顧。”
可是,任憑洛澤如何用動作化解言語上的怪異,可鳳嬈卻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洛澤臉上的表情語言,鳳嬈壓根就完全沒看到。
洛澤急得眼珠子都在不停地打轉。
可鳳嬈仍然沒看他。
直到他說完,鳳嬈才慢吞吞不屑一顧地斜了他一眼:“放心,我不會纏着凰玥的,等他醒來,如果他親口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了比我更好的對象,我會祝福他的,我知道,你不過就是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來讓我主動離開凰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