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拓淮踉蹌的在道路上走着,整個人腦子都迷迷糊糊的,一直響着顧涵說的那句話。
爲什麼她永遠可以這麼的冷靜,一再這樣的對他,難道她真的是對他毫無情意,是不是這樣
是他太過的心高氣傲了,所以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總找很多理由,一再告誡自己她並不是不愛自己,只是不可以愛自己而已。
但是現在這樣看來,難道真是他錯了。
那他,是不是該放手了,不要這樣的互相折磨下去,放手後他的心是不是也沒那麼痛苦了,是不是一切都可以變好了
‘嗡嗡嗡嗡嗡嗡’
口袋裏的手機從剛纔開始就已經震個不停,只是他已經懶的去理會了,可是對方卻還不死心。
拿出了手機一看,他眸中閃過了驚訝,接起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江拓淮佇立在了一棟白色的歐洲建築的房子前。
按下了門鈴,沒一會兒門就打開了來,江拓淮踱步進去。
來到了頂樓的露天陽臺,他就聞見了酒氣沖天,在一看就瞧見了滿桌子的酒瓶,看來他的確很鬱悶。
走出了露天陽臺,江拓淮拍打了坐在椅子上的人,“邵,你怎麼突然來這裏了。”
“我找人。”沙啞的嗓音夾帶着壓抑的痛楚,臉上更揚着無奈的笑容。
“還是找不到人?”知道邵斬揚所說何事,江拓淮更是明白爲何他的表情如此。
“拓,你說她是故意躲我嗎,爲什麼我花了那麼久還是找不到,我們邵家再加上司徒的情報網可說天下無敵,卻一點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到底是爲何?”邵斬揚苦悶的灌了一杯酒,語氣更是有着極致壓抑的苦悶。
“邵,或許是我們的都錯了,她們都不愛我們,我們卻總要勉強”江拓淮也跟着灌了一杯酒,勉強果真沒有任何幸福。
他真的錯了嘛?
江拓淮拿起了酒瓶仰頭閉眼灌入,就算錯了又怎樣,他曾經說過爲了得到顧涵,會不惜任何一切的代價。
而現在,他從未改變過心意,因爲顧涵已沁入他的心,他的骨髓,一旦拔起,他亦不該在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