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蠶皮膚具有非常強的腐蝕性。把這些蠶繭放到瓶中。當冰蠶自爆以後,把它的皮烘乾,烤熟,然後研磨成粉,塗在受傷的地方能根治那些傷口遺留下的問題。而你剛纔撿起冰蠶蠶蛹,利用其製造的寒氣壓制手上的疼痛,那隻起到麻痹神經的作用。等到寒氣已過,疼痛不但不會消減,反倒更疼。
冰蠶非常懼怕光芒。因爲光芒中有能量,會導致它們體內溫度上升。千百年來,它們的身體進化成幾乎全部透明的狀態,才適應了這裏陽光的照射。而剛纔相機閃光燈的亮度,要高於陽光的幾千倍。所以,它們的身體本能的發生反應。
冰蠶透明的身體適應了普通陽光亮度的光子流,當遇到閃光燈更強烈的光的時候,承受不住。那一層五顏六『色』的花環狀東西,正是光在它體內轉化成的電能。電能不但刺激它,使冬眠的冰蠶蠶蛹醒來,還將冷光源變成了熱能。這冰蠶蠶蛹遇到溫度驟升,只有不斷擺動,才能散熱,才能將身上的電流消減。
“這麼神奇的動一下要去哪裏有找?”阡阡問道:“而且它還是透明的!”
“這個就要看你的了,冰蠶喜歡女人身上的陰氣,所以只要你願意引誘冰蠶出來,抓捕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太昊說道!
“這算是毒東西,我要是被他們襲擊了那我不就死了啊,到時候你怎麼救我?”阡阡問道!
“你這麼說是不相信我了?”太昊反問道!
“不是,我只是有點害怕!”阡阡回答道!
“有什麼好害怕的,你都敢一個人去北方極地,怎麼連抓個冰蠶的勇氣都沒有呢!”
“怎麼沒有,當然有了!引誘就引誘,有什麼大不了的!”阡阡說道!
於是阡阡便現在不遠處的雪地上,等待着冰蠶的到來,太昊在一邊守着,雖然有太昊在後面盯着,但是阡阡還是害怕,萬一這太昊要是一不小心睡着了,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於是阡阡總是有意無意往後面看,生怕一不小心太昊突然不見了……
“站好別動!”太昊突然嚴厲的說:“你這麼動來動去,冰蠶怎麼會出現?”
阡阡聽到太昊這樣說,便不再動了,但是這樣阡阡依然害怕,於是阡阡便開始有意無意問些問題,來按耐自己的恐懼……
“太昊,你到底是誰啊,是神醫還是什麼?”阡阡問道!
“你怎麼這麼多的廢話呢!”太昊有點不耐煩!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啊!你不願意說就算了!”阡阡有點生氣的說道!
太昊心想反正自己的身份早晚也會被她知道。早說晚說都是一樣的,於是便和阡阡聊了起來……
“你知道神農嗎?”
“哪個神農?”阡阡好奇的問道,不管說些什麼,畢竟太昊願意給自己說話了!
“這世上還有第二個神農嗎?”太昊到問道!
“除了神農嘗百草的那個神農,好像也沒有了啊!”
“我就是神農的徒弟!”太昊突然說道!
“什麼?你是神農的徒弟?這神農都已經死了多少年了,你怎麼會……”阡阡意識到自己說的不禮貌,連忙改口說道:“去世!神農都去世這麼多年了,你怎麼會是神農的徒弟?”
“怎麼,我師傅收徒弟還要告訴你啊!”太昊好沒氣的說道!
“不是啊,我就是好奇,也從沒聽人說起過!”
“我是師傅的藥童,當然無人知曉了!”
“那你是神農的徒弟,爲什麼不去救濟天下啊,反而在這崑崙山上!”阡阡問道!
“我這不就是來救濟你了嗎!”太昊回答道。回答的還挺有道理!
“那你給我說說神農的故事吧!我挺好奇的,你這樣古怪的人,真不知道神農是怎樣的人!”阡阡說道!畢竟阡阡也沒話說了,自己也害怕,就只能沒話找話了!
“我師傅……”太昊便娓娓道來!
在女媧補天之後,不知過了多少年,在烈山的一個石洞裏,出生一個小孩,就是神農,長大後成爲部落首領。
有一天,神農到一個靠近山林的部落去,見那裏把獵獲的野獸隨地亂拋。一問,才知道這一帶野獸很多,獵獲的獸肉多的喫不掉。
又有一次,他走到另一個部落去,見他們正把大批的高梁、穀子拋棄掉。神農覺得太可惜了。當地人笑着說:“有什麼可惜的,過幾天,新谷又要熟了!”
回來後,神農成天想着這兩件事。他正在想時,忽然一羣孩子吵吵鬧鬧地走了進來。他問孩子們爲什麼爭吵。孩子們爭着告訴他說,他們中間有一個孩子有兩張弓,一個有兩支箭,兩個人原說好互相交換的,後來有弓的一個反悔了,因此就吵起來了。
神農一聽,頓時開了竅。他想,肉多的部落不是可以和穀子多的部落互相交換嗎?他來不及招呼孩子們,欣喜地向外奔去。他和幾個部落的酋長一商量,決定每隔十天,到日中的時候,大家把多餘的東西,拿到一個指定的地點,向別人換取自己所需的東西。
人們都很贊成,高高興興地拿着自己多餘的東西,來到指定地點。這時候,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非常熱鬧。他們互相交換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這就是以物易物、日中爲市的開始。那時候,人們得病根本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靠自己體力抵抗,有的只好等死。
神農想到天帝的花園有奇花異草,說不定可以治病。便決定上天去。那時候上天有兩條路:一條從崑崙山上去;另一條從慄廣之野順着一株叫建木的大樹爬上去。神農選擇了從慄廣之野登建木上天庭。他選了一大捧瑤草,在走出花園時,碰到了天帝,天帝說這點瑤草治不了多少人的病的,給了他一根神鞭,可以鞭打識別草藥有毒無毒,從此草藥即由此稱。神農拿着這根神鞭從慄廣之野走着鞭着!
有一天,看到一種樹葉,正好他口渴了,順手摘了幾片放在嘴裏咀嚼。這一嚼,還真解渴,神農又扯了幾把咀嚼着。他感覺肚子裏上上下下有東西在摩擦。他肚子是透明的,看到小葉兒把他的胃擦洗得乾乾淨淨。這一發現。使他大大高興。他斷定這小葉兒既解渴,又能解毒,他決定改鞭藥爲嘗藥,如果遇毒,就用它來解救。他把小葉叫“查”。後世人讀白話了,叫成了“茶”。
神農就這樣一路走着,一路嘗着百草。回到了烈山。神農嘗百草,經常要中毒,都多虧了“查”解救了他。據說被他嘗過的花、草、根、葉,就有三十九萬八千種。他下決心要嚐遍所有的草。這一天,他忽然發現一株攀在樹上的藤狀植物,開着一朵朵黃色的小花,那葉子還會一張一縮,他奇怪極了,就採了一些葉子放在嘴裏咀嚼着。誰知這是一種有劇烈毒性的藥草,叫斷腸草。神農就這樣死去了。
人們爲了紀念他的恩德和功績,奉他爲藥王神,並建藥王廟來祭奠他!
“ 這就是我師傅短暫的一生,可以說我師傅什麼都沒有教我,只是給我留了幾本醫術!”太昊說道!
“那神農還真是個偉大的人物!只是可惜了!”阡阡感嘆道!
“這次治你的病需要的就有斷腸草!”太昊繼續說道!
“斷腸草?神農喫了就死了,那我喫了不更死翹翹了,我纔不喫呢!”阡阡看着太昊問道!
“那隨你便咯!”太昊絲毫沒放在心上!
阡阡又問道:“這神農在人界還有什麼作爲?”
“那可多了去了!”太昊說道:“你可知道留香寨?”
阡阡搖搖頭!太昊便說道:“那裏便是我師傅昇天的地方……”
上古時候,五穀和雜草長在一起,藥物和百花開在一起,哪些糧食可以喫,哪些草藥可以治病,誰也分不清。黎民百姓靠打獵過日子,天上的飛禽越打越少,地下的走獸越打越稀,人們就只好餓肚子。誰要生瘡害病,無醫無藥,不死也要脫層皮啊!老百姓的疾苦,神農氏瞧在眼裏,疼在心頭。怎樣給百姓充飢?怎樣爲百姓治病?
神農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第四天,他帶着一批臣民,從家鄉隨州歷山出發,向西北大山走去。他們走哇,走哇,腿走腫了,腳起繭了,還是不停地走,整整走了七七四十九天,來到一個地方。只見高山一峯接一峯,峽谷一條連一條,山上長滿奇花異草,大老遠就聞到了香氣。
神農他們正往前走,突然從峽谷竄出來一羣狼蟲虎豹,把他們團團圍住。神農馬上讓臣民們揮舞神鞭,向野獸們打去。打走一批,又擁上來一批,一直打了七天七夜,才把野獸都趕跑了。那些虎豹蟒蛇身上被神鞭抽出一條條一塊塊傷痕,後來變成了皮上的斑紋。這時,臣民們說這裏太險惡,勸神農回去。神農搖搖頭說:“不能回!黎民百姓餓了沒喫的,病了沒醫的,我們怎麼能回去呢!”
他說着領頭進了峽谷,來到一座茫茫大山腳下。這山半截插在雲彩裏,四面是刀切崖,崖上掛着瀑布,長着青苔,溜光水滑,看來沒有登天的梯子是上不走的。臣民們又勸他算了吧,還是趁早回去。神農搖搖頭:“不能回!黎民百姓餓了沒喫的,病了沒醫的,我們怎麼能回去呢!”
他站在一個小石山上,對着高山,上望望,下看看,左瞅瞅,右瞄瞄,打主意,想辦法。後來,人們就把他站的這座小山峯叫“望農亭”。然後,他看見幾只金絲猴,順着高懸的古藤和橫倒在崖腰的朽木,爬過來。神農靈機一動,有了!他當下把臣民們喊來,叫他們砍木杆,割藤條,靠着山崖搭成架子,一天搭上一層,從春天搭到夏天,從秋天搭到冬天,不管颳風下雨,還是飛雪結冰,從來不停工。整整搭了一年,搭了三百六十層,才搭到山頂,這便是後來人們蓋樓房用的腳手架,就是學習神農的辦法。
神農帶着臣民,攀登木架,上了山頂了,嘿呀!山上真是花草的世界,紅的、綠的、白的、黃的,各色各樣,密密叢叢。神農喜歡極了,他叫臣民們防着狼蟲虎豹,他親自採摘花草,放到嘴裏嘗。爲了在這裏嘗百草,爲老百姓找喫的,找醫藥,神農就叫臣民在山上栽了幾排冷杉,當做城牆防野獸,在牆內蓋茅屋居住。後來,人們就把神農住的地方叫“木城”。白天,他領着臣民到山上嘗百草,晚上,他叫臣民生起篝火,他就着火光把它詳細記載下來:哪些草是苦的,哪些熱,哪些涼,哪些能充飢,哪些能醫病,都寫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他把一棵草放到嘴裏一嘗,霎時天旋地轉,一頭栽倒。臣民們慌忙扶他坐起,他明白自己中了毒,可是已經不會說話了,只好用最後一點力氣,指着面前一棵紅亮亮的靈芝草,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臣民們慌忙把那紅靈芝放到嘴裏嚼嚼,喂到他嘴裏。神農喫了靈芝草,毒氣解了,頭不昏了,會說話了。從此,人們都說靈芝草能起死回生。
臣民們擔心他這樣嘗草,太危險了,都勸他還是下山回去。他又搖搖頭說:“不能回!黎民百姓餓了沒喫的,病了沒醫的,我們怎麼能回去呢!”說罷,他又接着嘗百草。他嘗完一山花草,又到另一山去嘗,還是用木杆搭架的辦法,攀登上去。一直嚐了七七四十九天,踏遍了這裏的山山嶺嶺。
他嚐出了麥、稻、穀子、高粱能充飢,就叫臣民把種子帶回去,讓黎民百姓種植,這就是後來的五穀。他嚐出了三百六十五種草藥,寫成《神農本草》,叫臣民帶回去,爲天下百姓治病。神農嘗完百草,爲黎民百姓找到了充飢的五穀,醫病的草藥,來到回生寨,準備下山回去。他放眼一望,遍山搭的木架不見了。原來,那些搭架的木杆,落地生根,淋雨吐芽,年深月久,竟然長成了一片茫茫林海。神農正在爲難,突然天空飛來一羣白鶴,把他和護身的幾位臣民,接上天廷去了。從此,回生寨一年四季,香氣瀰漫。爲了紀念神農嘗百草、造福人間的功績,老百姓就把這一片茫茫林海,取名爲"神農架"。把神農昇天的回生寨,改名爲“留香寨”。
“所以說,你的病,還需要一樣非常神奇的藥物!這個藥物普天之下只有留香寨的最好!”太昊說道!
“你是說靈芝?”阡阡問道!
“是紅靈芝!這紅靈芝在別處可是沒有的!”太昊說道!太昊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阡阡的身後,因爲這個時候冰蠶已經出來了!
太昊看着阡阡身後的冰蠶說道:“紅靈芝是好東西,但是如果你要是不喫斷腸草,那紅靈芝也不會給你,而且我也就不救你了!反正現在冰蠶已經出現了!”
阡阡一聽,嚇得兩腿直打哆嗦,可是自己做又不知道冰蠶在什麼地方,於是就趕緊的大聲呼救:“好,我喫,我喫行了吧,你快把冰蠶抓住啊!”
太昊微微一笑,用一個葫蘆悄悄走到冰蠶旁邊,趁冰蠶不注意,一下把冰蠶裝進葫蘆了!
這下阡阡可算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問道:“這冰蠶捉住了,那斷腸草要去哪裏找?”
“斷腸草不在崑崙山,我們在崑崙山找到其他五毒就可以離開了!”太昊說道!
“去哪裏?”阡阡問!
“去找花蕊鳥和全冠蟲!”
“這是什麼東西?”阡阡問道!
太昊一邊把自己帶的蟲子放在雪地裏,一邊拉着阡阡有反應一邊說道:“這花蕊鳥是我師傅的寶貝,在神農山,這個不用找,但是這全冠蟲就得自己去找了,這幾個東西,缺一不可!”
“這花蕊鳥和全冠蟲到底是什麼啊?”阡阡又問到!
“是我師傅告訴我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太古時,人界什麼都不成型,沒有國家,沒有制度,也沒有部落,大家靠山喫山,靠水喫水,沒山沒水就喫草地,難免會生病,神農爲救那些生病的人,於是開始嘗百草!
有一回,神農的女兒花蕊公主病了。茶不思,飯不想,渾身難受,腹脹如鼓,咋調治也不見輕,神農很作難,想想,抓了一些草根、樹皮、野果、石頭面面,數了數,共十二味,招呼花蕊公主喫下,自己因地活忙,就走了。花蕊公主喫了那藥,肚子疼得象刀絞。沒大一會兒,就生下一隻小鳥,這可把人嚇壞了。都說是個妖怪趕緊把它弄出去扔了。誰知這小鳥通人性,見家人都煩它,就飛到地裏尋神農。
神農正在樹下打瞌睡,忽聽:“嘰嘰,外公!嘰嘰,外公!”抬頭一看,是一隻小鳥。嫌它吵人心煩,就一掄胳膊:“哇嗤——”的一聲,把它攆飛了!沒多大一會兒,這小鳥又飛回到樹上,又叫:"嘰嘰,外公!嘰嘰,外公!"神農氏覺得怪氣,拾起一塊土圪垃,朝樹上一扔,把它嚇飛了。
又沒多大一會兒,小鳥又回到樹上,又叫:"外公,嘰嘰!外公,嘰嘰!"神農一犯思想,聽懂了,就把左胳膊一抬,說:"你要是我的外甥,就落到我的手脖上!"那小鳥真的撲楞楞飛下來,落在神農的左手脖上。神農細看這小鳥,渾身翠綠,透明,連肚裏的腸肚物什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神農一出嘴,這小鳥接過量口唾沫星兒嚥了。嘿,這唾沫是咋嚥到肚裏的也看的清清楚楚。神農高興透了。
神農託着這隻玲瓏剔透的小鳥回到家,家裏人一看,嚇得連連回退,說:“快扔了,妖怪,快扔了……”神農笑哈哈地說:“這不是妖怪,是寶貝喲!就叫它花蕊鳥吧!”神農又把花蕊公主喫過的十二味藥分開在鍋裏熬。熬一味,喂小鳥一味,一邊喂,一邊看,看這味藥到小鳥肚裏往哪走,有啥變化。自各兒再親口嘗一嘗,體會這味藥在自己肚裏是啥滋味。十二味藥喂完了,嘗妥了,一共走了手足三陰三陽十二經脈。神農託着這隻鳥上大山,鑽老林,採摘各種草根、樹皮、種子、果實;捕捉各種飛禽走獸、魚鱉蝦蟲;挖掘各種石頭礦物,一樣一樣的喂小鳥,一樣一樣的親口嘗。觀察體會它們在身子裏各走哪一經,各是何性,各治何病。可哪一味都只在十二經脈裏打圈圈,超不出。天長日久,神農就制定了人體的十二經脈和《本草經》。
神農想想,還不放心,就手託這隻鳥繼續驗證,他來到太行山,轉游了九九八十一天,來到小北頂,捉全冠蟲喂小鳥,沒想到這蟲毒氣太大,一下把小鳥的腸打斷,死了。神農真後悔,極悲痛,大哭一聲。哭過,就選上好木料,照樣刻了一隻鳥,走哪帶哪!
“從此啊,師傅刻的花蕊鳥,便活了,這花蕊鳥便在人界繁殖,藥效都很好,只是這花蕊鳥就怕全冠蟲!”太昊說道!
“這全冠蟲到底是什麼?”阡阡問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師傅沒說,我也沒細問,後來師傅也沒記載,只知道這全冠蟲在小北頂!”
說話間,那五毒其中的烈壁虎和冰蟾蜍便來喫蟲子了!太昊趕緊把阡阡正要說話的
嘴捂住,小聲說道:“別說話,這冰蟾蜍和烈壁虎來了!”
阡阡仔細一看,確實是冰蟾蜍和烈壁虎,還別說,第一見這些東西的阡阡還是挺好奇的!
太昊拿起一個網子,悄悄繞到冰蟾蜍和烈壁虎的後面,趁他們不注意,超輕鬆便把它們抓到了!
太昊放好之後說道:“就差冷蜈蚣和白蠍子了!”
阡阡不管這些,畢竟自己的是不熟悉這些東西的,而且還都是有毒之物,喫了這些東西,哪裏是救自己,分明讓自己死啊!
於是便問道:“太昊,你真的覺得我喫這些東西沒事還能治好我的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