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打滑陣,來源於華夏曆史上最著名的陣法大師——研發了九天神雷陣,末日回生陣等等著名陣法的神陣門雷陣先生。
只是神陣門因爲只鑽研陣法,不幹別的。業務經營上不算什麼主流,所以在八百多年前就已經倒閉了。雷陣大師也從哪以後便消失,只有他發明的陣法流傳了下來。
經過蒼蠅打滑陣所覆蓋的範圍,連螞蟻都站不住腳,別說兩個那麼大個兒的忍者。雖然忍者擅長平衡,但一樣也要栽的妥妥的。兩位一落上牆頭,便跌下了地面。
跌下地面的忍者來不及‘哎呦’一聲,就在院子裏消失了。北野俊看着一切,忍不住嘆息道“這事兒鬧的,本打算今日活動一下,竟然被我親愛的阿吉給搶了先。”
此時兩位忍者已經徹底蒙了,他們眼前的環境讓他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花紅柳綠,溪水潺潺,像是來到了世外桃園。那個健忘、性急還愛說廢話的忍者問另一個“這裏肯定是仙界,我們是不是一不小心跟修真者一樣成仙了?”
另一個聽的直翻白眼,心道這貨怎麼淨想好事兒。他警惕的四下看着,希望能從中發現點什麼。可惜,這裏除了優美的景色,別的好像沒什麼。
這樣的情況讓這位忍者更加害怕起來。他心中此時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一個很可怕的猜測。他試着給其它的同伴打了一下電話,結果電話裏傳來語音提示“你腦殘啊,沒信號打什麼打?”——倭國人的手機很有個性。
忍者先生放下手機,對着那個正在興致勃勃研究‘仙界’的忍者說“我們可能被收進某種法寶中了,華夏修真者就喜歡發明這種東西。”
聽到這個忍者如此說,另一個忍者再也高興不起來說道:“完了,我們忽略了一個事實。北野俊曾經是天下第一,而且是個以藉助外力爲擅長的修真者,就算現在變成菜貨了,手裏的寶貝也早攢下了很多。”
這個傢伙冤枉北野俊了,北野俊自始至終只是在喝茶,別的什麼都沒做。他連身邊原本佈置好的殺陣都取消了,目的是爲了跟忍者過過招,可惜連這點願望都沒達成。
此時困住兩個忍者的是海吉,他使用的正是當初從鬼冢手裏弄來的寶貝,被她命名爲翠海的那個鬼冢的冢。海吉看到北野俊把身邊的殺陣收起,就知道他要親自動手。
海吉覺得不能讓他動手,一動手肯定打爛家裏的盆盆罐罐。海吉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所以乾脆就不給北野俊出手的機會。在兩個忍者剛剛從樹上跳起的時候,她就來到了院子裏。在忍者落地的時候,她擲出了翠海。兩個忍者在翠海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就被收了進去。
翠海收人的條件很簡單,只要比它的擁有者能力等級低的人,就都能收進去。只是好收與不好收的區別。這倆忍者的能量比海吉可差遠了。正是比較好收的哪一種,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忍者重修身形,能量等級普遍不高。也就是超能者入門級那種。
海吉收完忍者就對北野俊一陣數落“你以後想打架,別在家裏打,打壞了東西沒人賠。”
北野俊乖乖的點頭“知道了,剩下幾個忍者我親自去找他們,不讓他們找上門了行吧?”
“這還差不多,走吧,進去看看那倆傢伙”海吉說完,二人也消失在院子當中。
兩位忍者在翠海當中像無頭蒼蠅一樣的轉悠着,突然他們眼前一亮,兩個人落在了他們面前。其中一個正是他們此次來華夏要殺掉的北野俊。
那個性急的忍者看到北野俊出現,立刻取出了忍者刀。而旁邊另一個則是一把將他拉住,問北野俊“這裏是什麼地方?”
北野俊:你猜。
“拜託,我們不是小孩子,不喜歡做遊戲”忍者沒有猜的興趣。
北野俊:不猜我就不告訴你。
“反正這裏不是你家後院”忍者如此說道。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玩笑。
北野俊:你猜對了,但好像用的是排除法,所以需要繼續猜。
“華夏的超能者都這麼無聊嗎?當年的第一高手就只是個歡樂的弱智嗎?”忍者想用激將法。
北野俊不上當,繼續戲謔道“弱智兒童歡樂多,你沒聽說過嗎?我樂在其中。”
忍者氣結,這個天下第一貌似沒什麼節操。他強忍着衝上去跟對方一頓亂打的衝動,繼續想說什麼。卻在此時旁邊的海吉忍不住說話了。
海吉告訴兩位忍者“這是我的法寶,名字叫翠海。也許你們聽說過,在華夏有個叫鬼冢的人。是個很牛B的高手,他當年一半的戰績都是靠這東西得來的。但現在他歸我了,這裏的一切由我控制。這裏有一萬骷髏兵,五千殭屍卒,你們隨便選。”
海吉沒說實話,翠海在鬼冢手裏的時候,的確是有骷髏兵跟殭屍卒。但那是因爲鬼冢的屬性陰暗。而在海吉手裏,翠海的屬性也已經自動變化。生成的是一萬花戰士,跟五千綠葉精靈。
兩位忍者此時臉都綠了,一萬骷髏兵,五千殭屍卒。不管哪一個他們都沒有一戰的勇氣。兩人對視一眼,那個性急的忍者說“趁着他們在這裏,拼命吧。”
另一個忍者也知道沒有別的好辦法,雖然他明白人家敢站在這裏,自然有足夠的憑仗不會被他們倆傷到。但現在好像只有試一試。
兩位抽出忍者刀,正準備各自使出拿手絕招。卻發現對面兩人都不見了。
兩位忍者愣在原地,空中傳來海吉的聲音“你們倆纔是弱智呢,早告訴你們這裏是我的地盤,一切由我控制。我想跟你們打,你們纔有機會跟我打,否則在這裏餓也餓死你們。”
聽到這樣的現實,兩位忍者知道局面已經完全沒有了他們的話語權。二人放下手中的刀,一個忍者問“怎麼樣能放過我們?”
這個忍者剛說完,海吉還沒回答,那個性急的忍者突然哭了起來“我想媽咪。”
北野俊跟海吉此時離二人不遠,在翠海中自帶的一個隱身陣內。二人互相看看,北野俊說“我還是想親自收拾他們。”
海吉不屑的撇嘴“有意思嗎?兩個低等的忍者而已,你什麼時候對他們有興趣了?”
“那你來吧”北野俊也沒再多說,他不擅長跟海吉爭論。但同時也覺得這樣被女人管着不是很舒服,連痛快的打一架都不行。他得想個辦法,去自由活動,可怎麼幹好呢?也許這事兒得找老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