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樟壁城。
這裏自從被攻克之後,樟壁城就已經成了南夏的領土,淳於風因爲手中有事,心有顧慮,在攻克樟壁城之後,並沒有和之前一樣,繼續侵入祈天腹地,而是原地停兵休整。
“小影,皇宮那邊有消息了嗎?”
自從上次確定入口什麼東西都是苦的了之後,淳於風就沒有再繼續呆在房間,亦或者是行軍打仗的帳篷裏面。
一有時間就喜歡看天空,或者找一個地方調息。
恢復了南夏太子經常失蹤找不到人的時候。
只是不論他怎麼消失,怎麼被人全軍柔弱,他的下落總有一個人知道。
這個人就是——殷緋影。
“回稟太子殿下,探子已經來報,說皇上已經批準了你上的奏摺,同意讓東陵王——東陵逸軒回國,離開南夏。”
殷緋影貼身黑色勁裝,手中抱劍,靠在一邊的樹上,看着距離自己不遠處,躺在屋頂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淳於風。
“哦,還有嗎?我上面那個會這麼輕易放過東陵逸軒??”
淳於風閉着眼睛曬太陽,對於殷緋影說的話,顯然沒有完全相信。
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自己太瞭解他上面那個人的作風了。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皇上說要選良辰吉日,和東陵王結拜兄弟,自此南夏和東陵,永爲有鄰之邦。”
殷緋影將探子傳給自己最後一句消息說出。
他很意外像南夏帝那樣有野心的人,居然放棄一統江山的機會,和東陵國結拜。
“你說什麼?我上面那個人還沒有徹底把東陵逸軒趕走?!”
淳於風和殷緋影身處的位置不同,想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樣。
他纔不在意上面那個人要跟誰結拜,主要是東陵逸軒他必須走,而且要儘快離開南夏!!
“不行,小影,你再傳一份奏摺過去,就說東陵逸軒必須在兩天之內消失在南夏!”
淳於風揉着腦袋,有些腦仁疼。
“太子殿下,我不明白,爲何你對東陵王如此在意??”
這個在意自然不是平常的那種在意,而是有點敏感,甚至耿耿於懷。
就像是一根心中的刺一樣。
明明太子殿下不是這樣容易針對誰的人。
“小影,你和你姐姐一樣。”
淳於風睜開了眼睛,一雙桃花眼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只是這光芒之後,是永無止境的黑暗。
“記得你姐姐,之前也認爲東陵逸軒是個好人,他那張臉太會騙人。
本太子覺得,遲早有一天,這天下的格局會因爲他而改變。”
“其它的本太子不好多說,否則就像一個在背後搬弄是非的小人,一切需要你自己去看。”
淳於風對東陵逸軒這個人不再多做評價,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
這讓他兒時賴以生存的東西。
“我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可也會相信太子殿下的話,對東陵逸軒有所抵擋。”
殷緋影涉世未深,不太能夠理解淳於風的話,可他選擇相信,以後對東陵逸軒,會有所抵擋。
“你聽不懂本太子不怪你,坐過來,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