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試圖和對方談判,就此拖延一點時間。
回府搬救兵不行,那麼這裏鬧騰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巡邏守衛。
屆時她賒賬跑路,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你才大爺,天子令在哪裏!”
領頭的人顯然不想浪費時間跟楚洛扯皮,直言問道。
“本郡主是女子,不是大爺,你們纔是大爺,本郡主我……”
楚洛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被強行拽下馬車,回過神來時,脖子上已經橫了一把刀。
“少在這裏扯蛋,識趣趕緊告訴我天子令在哪裏,不然要你的命!”
“什麼天子令啊,本郡主是真的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覈對一下消息再來堵人,放過本郡主吧。”
楚洛欲哭無淚,感情在半路上賭她、威脅她、想要殺她,是爲了一塊她根本聽都沒有聽過的令牌。
天子令?啥玩意兒?
“哼,你不說,那我就先拿你的僕從開刀!”
爲首刺客話音一落,就聽畫心一聲慘叫聲響起。
楚洛驚恐轉頭,便見原本還和畫心站在一起,被人威脅的車伕已倒地經死於非命。
血。從他身體之中流出,讓畫心忍不住喊出聲音。
“你問我就問我,爲什麼要殺我的僕人!”
楚洛的神色突然驟冷了起來,面上再無半點笑意可循。
彷彿剛纔那樣的同刺客周旋的她不過只是一個幻覺。
她的變化,刺客們並沒有放在眼裏,於他們來說,在乎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塊天子令而已。
“殺了就是殺了,哪裏來那麼多廢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你另外一個僕人照殺不誤。”
那人話纔剛落,便聽楚洛一聲爆呵。
“那你就先去死!”
楚洛拔出了自己隨身帶的匕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反手插入用刀威脅自己的刺客肚腹處。
此時的楚洛,已經被車伕屍首分家的死法刺激,一雙桃花眼,湧起了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眼前不斷浮現出君祁淵人頭分家,並被顧夢搖和楚千曜那對狗男女送到自己跟前的場景。
她這一幕被不遠處另一輛馬車上的人看的一清二楚,那雙帶恨染殺意的眼睛,深深吸引住了他。
“青銅,你去把這些人全部解決了。”
薄淡無情的話,充滿冷酷。
與此同時,因爲楚洛突然這麼的一刀,而開始對她進行猛烈攻擊的刺客們,也開始被被飛射過來的飛鏢,一招封喉。